红凉纪说：“因为你心
有了希望。这个世界上，希望这
东西，从来都不存在。但宇智波斑又
生生给你造了个希望
来。然后，希望破灭了，变成了绝望。比起从未拥有，更可怕的是拥有后再失去。人本来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未曾接
到光明。”
凉纪轻轻笑了笑：“我居然忘了，妈妈去世那一天，并不是我第一次遭遇绝望。我其实早就经历过了。我还真是越活越不像样啊……”
“你认识到了这
就好。”红凉纪说。
凉纪微微一笑，“你说话还真是不委婉。就这么直接说了来。”
“你真奇怪。”红凉纪说，“现在你已经不是卧底了，为什么还要小心翼翼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
凉纪若有所思：“不知不觉间我就变成了这样
。大概我已经习惯了不轻易把心里话说
。”
“虽然你过得比我预想好些，但你的
格，和我预想完全不一样。”红凉纪仍旧是那副直白的吻，“你没有明确的目标，得过且过，浑浑噩噩，随波逐
，简直像是犬冢
——不，连她都不如，犬冢还有成为火影这个目标。”她思索了一会儿，换了个比较对象，“你就像一之恭。既没有目标，也不努力，只是追随着同队的人，想要随随便便地混过去。”
凉纪没有反驳，她最知
自己这几年是怎么度过的。沉默片刻，她说：“我已经失去了比较事
重要的能力，没办法
选择了。我找不足以舍弃一切的那个目标了。”
“你不是没能力选择。”红凉纪冷冽地说，“你是因为天平两端都太过重要，不
舍弃哪一个对你来说都极度痛苦，所以才刻意不选择。你两边都想要，以为这样拖
去，就什么都不用失去。但这是行不通的，最后你总要选一个。若是你不事先想好，当抉择之日降临之际，你就只能听天由命，指望老天帮你选。但把一切托付给命运，就相当于赌博，也许会赢得盆满钵满，更大的可能是满盘皆输。”
凉纪有些不服：“你只是个小孩而已，什么都没经历过，又怎么能这么断言？”
比起凉纪，小小的红凉纪反而更像大人：“不，我经历过这事。或者说，你在很多年前也经历过这事。鸣人生那晚，宇智波斑让我在玖辛奈老师与妈妈之间选择。我当时脑海一片空白，
本选不。最后，结果是幸运的，玖辛奈老师没有死。但恢复记忆后，我反复思考，决心当一次面临选择时，不会把选择权
给敌人。因为，我总不会一直都这么幸运。”
是的，人的一生有许多重要的人和事。但没多少人有这个幸运能够全
拥有，有的时候你必须面临选择。
在那时，你唯一能的，就是对它们
行排序，然后保留更重要的那一方。
所谓不选择，本就不存在。因为，抉择的时刻总会来临。
凉纪对此，再清楚不过。
“这六年间我是幸运的。”凉纪喃喃，“我没遭遇需要选择的
形。但我总不会一直幸运去。不能再以「没能力」为借继续放纵自己了，我必须重建理思维的能力。”
红凉纪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虽然其实就是你，但并没有经历你的一切。之前，你因为遭受的打击过大，沉沦于混沌的状态之，不愿
分析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但既然你愿意恢复清醒，我就帮你指互相冲突的选项。”
“互相冲突？”凉纪迟疑地问。
红凉纪一双清凌凌的眸凝视着她：“据你告诉我的经历，你目前有这几个愿望：得到阿飞；让阿飞
到
兴；实现无限月读。后两个愿望可以归类在一起，所以，你面临两个彼此矛盾的选项：要么得到阿飞；要么实现无限月读，让他到兴。”
“为什么这两个选项会彼此矛盾？”凉纪问。这些年她真是变笨了好多，还不如小孩的自己，什么都看不来。
尽凉纪的问题很浅薄，红凉纪并没有嘲笑她。在遇到宇智波斑前，她压没有嘲笑的概念。
“你想要得到的不是无限月读的虚假阿飞，而是现实真正的阿飞。在无限月读之后，你就永远无法得到真正的阿飞了。反而还会遗忘与他共
的这段记忆。”
“六年前，妈妈去世后的那段时间，你所有混
的举动，都是因为两个愿望互相冲突，彼此拉锯，而你没能明确选择，甚至压没有在脑海形成成型的选项，只是
直觉来行事。所以，你依照潜意识，了两边都沾，又两边都不沾的举动。”
无限月读和阿飞……是冲突的……
月读世界后，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一直遮蔽着视野的雾被倏地
去。
明月当空，照彻大海，凉纪
前的世界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
“是的。这两个选项是彼此矛盾的。现在我明白我当时为什么要那么了。虽然我行事混，但其实其有
在逻辑，只是我刻意没有去想。”
“你希望得到阿飞，于是暗制造他的弱，这样便可以趁他毫无防备之际，击败他，束缚他，把他和你一起困在现实的无边地狱。梦被你摧毁，
为你囚禁，他的目光将永远留在你的上。”
“我希望让阿飞到兴。所以在埋血分后，我又把一切告诉了他，让他对我产生警戒，以免真的对他无法挽回的事。”
“你说总有难以想象的恶劣之事会发生。所以你才为了避免被阿飞抛弃，对他那般举动。但你其实潜意识知，所谓的恶劣之事究竟是什么。在三况，阿飞会抛弃你。第一，阿飞死了。第二，阿飞放弃了无限月读。第三，你放弃了无限月读。前两是你无法把控、发生概率也不大的事，唯有第三况，很有可能发生。所以，你必须为自己留退路。”
“我
求阿飞与我亲密之举，这样我就能麻醉自己，不会放弃无限月读占有他的举动。”
成熟与稚
的声音织在一起，仿佛现在与过去在对话，又仿佛自言自语。
“那么，你的选择是？”
这一回，另一声音迟迟未能响起。
如果选择的时候不到痛苦，那就称不上选择了。
阿飞……
凉纪把手指在双
之上。这是她与他距离最近的地方。
微凉的指尖轻轻碰
，就好像一个温柔的吻。
不过阿飞的吻从来都不甚温柔，大概是摘脱面
再蒙上凉纪睛的过程太过麻烦，他每次亲吻凉纪时，都如同时限不久一般，缠绵而凶狠。
在月读世界里，他毋需再以面遮蔽自己，也许，他的吻会温柔很多吧？
凉纪将失去那些激烈的吻的记忆，只以为他的吻从一开始就那般温柔。
月光静静地洒落于无垠的大海，在蓝的海面上倾泻了一地的
银。
良久，她方才答：“我会帮助阿飞完成无限月读。六年前，
神最崩溃、最渴望得到阿飞的时刻，我都没有真正伤害他的事，现在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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