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义肢 愚心不醒4
搓了一会儿凉纪的脸颊后，阿飞放
手，重新环住凉纪：“
觉如何？”
“你左手上的茧
好硌人。”凉纪说，“右手又有
奇怪的、柔
而光
的磨砂，温度也比左手低一些。”
“我问的不是这方面的觉，而是你的受。你喜
吗？”
“喜。”凉纪直白地说。
阿飞弯起
睛，抬起左手了她的发
。与
着手
时的
不同，凉纪能到有
的
意随着
压的力度，透过发丝传到后脑，慢慢往，又重新回到
，循环往复。
“你的左手不要停。”凉纪对阿飞说，随后把箍在他怀里的双臂
，左手往后抓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右手腕，“我看一你的右手怎么回事，应该可以吧？”
“我想我也拒绝不了。”阿飞看了凉纪的脸，狠狠了凉纪的脑袋，力
比起先前明显变大了些。
凉纪抿嘴笑了笑，侧过
把阿飞的右手拉到面前。
她注视着阿飞泛着不正常死白的右手，双手握住
了，思索片刻，朝阿飞问：“它是不是和白绝有关？”
“我以前受过一次伤，在那之后换上了这个义肢，它的材料与制作白绝的材料是一样的。”阿飞平淡地回答，“我会木遁也是因为这个。”
白绝是宇智波斑制造的人造人……
凉纪回忆着阿飞曾与她提起过的，发疑问：“你是在那次意外后被宇智波斑所救，从而成为了他的传人，继承了他的名字与意志，开始执行月之计划吗？”
“不是。”阿飞简单地说，“我与宇智波斑，并不是同路人。”
“你一直着宇智波斑的名字，只是因为他的名字很好用？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阿飞沉默片刻，说，“关于这件事，我不想说。”
阿飞虽然经常拒绝凉纪的提问，但要么扯开话题，要么会说个理由来，这还是他一次因为自己「不想」而直白拒绝。
宇智波斑，必定对他产生了举足轻重的影响，而且还很可能是负面意味的。
清楚就算追问，阿飞也不可能同意回答，凉纪
表示明白，换了个问题问：“那你一直着面
，是因为在那场意外
毁容了吗？”
“不是。”
尽
阿飞否认了，但凉纪想了想，改了问法：“你有毁容吗？”
“算是吧。”
“会不会看起来很可怕？”凉纪继续把玩着阿飞的白绝右手，好奇地问。
“我不清楚别人会怎么想，我自己来看只是普通的一张脸。”阿飞说，“也许是因为已经看习惯了。”
“受伤的地方平时会不会到不适？”
“早就好了。”
凉纪突然想到：“我是不是应该把这个问题放在第一个问，表示一我对你是很关心的？”
“你问都问完了。而且，对于忍者来说，受伤本就是家常便饭的事。”
“阿飞你这回就说得有些不准确了。”凉纪说，“比起受伤，死亡才更常见。绝大多数人都不会医疗忍术，一些对我来说只是小伤程度的伤
，对他们来说便足以致命。受重伤还活着，其实称得上罕见。”
三战的最后一年，她曾在木叶医院帮忙，亲目睹了不少忍者在病床上咽最后一气。这些忍者的伤还不是最重的，最重的那批全都留在战场上，回不来了。
“你说得没错。”
“好在我和你都不是容易死去的类型。”凉纪看着手被她翻来覆去的苍白手掌，“你已经开启万
筒写
，能够虚化，再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
说到这里，凉纪忽然联想到什么。霎时间，她如坠冰窟，
大的寒意贯穿五脏六腑，冻结了她的全。
她缓缓转，望着阿飞：“你的万筒写，用血缘亲人的睛替换过吗？”
她不敢相信她这些年来一直没想到这个问题。
如果阿飞失明，失去了虚化能力，那该怎么办？他不知为何只有一只睛，似乎连须佐能乎都开不了，那岂不是很轻易就会死掉？
“……”阿飞摸了摸凉纪的，“不用担心我，我自己心里有数。”
见凉纪仍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一定要一个明确的答案，阿飞重新对凉纪肯定地说：“我不会失明。”
寒意消散，凉纪松了气，若有所思地说：“原来除了换上亲人的睛，还有另外的挽救办法。那么，你之前对我说需要宇智波全族的睛补充「月读」写的瞳力，但其实并不止这一个途径吧？”
阿飞弯了弯睛：“你当时应该就有想到这。但你没有问。”
是的。
她没有问。
不采用什么方法，她都需要宇智波斑来施放月读。无论宇智波斑提什么条件，她都只能照
。
如果真的问来宇智波一族不是非死不可，她那时要的选择只会更加残酷。
她潜意识里预料到了这一，所以……
她没有问。
“我还真是自欺欺人啊。”凉纪垂，已经停止动作的手指又重新起阿飞的手掌。
“想让自己好受一，也没什么不对。”阿飞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不必为以前的事忧心。”
“你说得没错，”凉纪喃喃，“都已经过去了。”
玩够了阿飞的右手，凉纪又把环在她腰间的左手拉到面前，用手指细致地
着：“你左右手的觉会不一样吗？”
“白绝手会稍微钝一些，不过差别并不大，我锻炼后就适应了。”
“你味觉有些迟钝，是因为这个吗？难你
也是白绝的？”
“不是。
原因我没研究过。”
把阿飞的左手放在自己
上，凉纪顺着阿飞的右手臂，隔着袍袖往上一寸一寸地过去，自言自语般轻声说：“你的，又有多大一
分是白绝的呢？”
“这就是我的秘密了。”
收回手，凉纪把脸靠在阿飞肩上：“你刚刚还说没有不适的地方。的觉不对称，肯定算不上舒服吧。”
“这只是小事而已。”
“确实，这只是小事。”凉纪低声，“如果发生在我上，我估计会完全不在意。但一想到你会觉不舒服，我就心里有些难受。”
“应该也没多难受。你一直到第七个问题，才开始问这方面的事。”
“……”凉纪无话可说。比起关心阿飞的，她第一时间考虑的，仍然是刺探阿飞的
报。
“好啦，别一副闷闷不乐的表。”阿飞抚了抚凉纪的脸颊，“你跟着我这么多年，清楚我平时行动没什么异常之
，理应没什么大问题。所以潜意识里，比起询问这方面的问题，你还是更想了解我的报，这是很正常的。如果我忽然受了什么重伤，你肯定会第一时间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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