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想要让我痛苦，让我恨你吗？这是改主意了？”
“我又舍不得真的让你受伤。”凉纪小声说。
“现在不怕我突然抛弃你了？不再来那
宁愿我恨你也不想要我忽视你的说辞了？”他语气里的
怪气实在太过明显，凉纪想忽略都难。
“我用技术手段规避了这个可能。”凉纪朝他
甜甜的笑容。
阿飞用力掐住她一边的腮帮
：“你笑得太得意了些。”
凉纪
齿不清地说：“所以你想过要怎么办吗？”
“未来的事让我这个前辈来考虑就行。”阿飞松开手指，“你不用
心，只需要乖乖听我的话。”
“是因为你不想把对付我的办法说给当事人听吧。”凉纪说。
“你确实还是有些聪明在
的。”
“我早就和你说过我很聪明。”凉纪朝他灿然一笑。
又和阿飞说了些话，告诉了他今天雾隐村发生的比较重要的事务，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凉纪说：“阿飞，我今天还想抱着你睡觉。”
“不可能的事就不要提了。”阿飞说。
“为什么不可能？”凉纪执着地问。
“我也要休息，而我睡觉的时候不
面
。”
看着凉纪倏地亮起的双眸，阿飞警告
：“天井凉纪，我们好不容易才恢复成……比较正常的相
状态，而这基本都创建在我的退让上，我希望你不要再
其他破坏
的举动。”
“鬼鲛都看过你的脸。”凉纪幽幽地说。
“他可没有你这么不知
退。”
“……”凉纪无言以对。她转而提新的想法：“我可以着
罩睡觉，这样就看不见你
什么样。”
“你想小动作的话也很容易。”
“我在你这里已经失去信用了，你怀疑我也很正常。”凉纪
沉思着，“还有什么办法呢……”
阿飞叹了气：“你怎么突然这么粘我？就像小狗一样？”
“说起来，我以前不喜
狗的，因为它太粘人了。”凉纪说，“没想到现在我变得和小狗一个样。”
然后，她凑到阿飞耳边，学着叫了两声：“汪汪。”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阿飞置若罔闻。
“因为越靠近你，就越能麻醉我。”凉纪说，“就好像曼陀罗。”
“你最近很喜用一些稀奇古怪的比喻，”阿飞说，“不过这一次你用得没什么问题。曼陀罗期贴相是会
毒的。”
“心
不好的时候人就会喜胡思
想。”凉纪说，“至于所谓毒——曼陀罗的毒素会致人癫狂或死亡。”她微微一笑，“我早已经毒了。”
“你最近越发伶牙俐齿了。”
“跟着你这么久，不学着怎么行呢？”凉纪可怜兮兮地说，“阿飞，求你了。”
“你再怎么撒
，我也不会答应你。”阿飞无动于衷地说。
凉纪失望地看着他。还要再
磨
泡吗？但她也想不其他能够说服阿飞的话了。
明明她什么也没说，阿飞却忽然莫名叹了气：“我可以一直待到你上床的时候，至于其他的，你不用再想了。”
“好吧……”凉纪在他肩上蹭了蹭。
随后，她松开手，对阿飞说：“我先去洗漱了，等会儿再来找你。”
洗漱完毕，换上睡衣，凉纪扑到阿飞怀里，揽住他的脖，坐在他的
上，在他耳畔笑：“阿飞，说好的一直待到我睡觉，你可不要不守信用。”
“凉纪，你有些太得寸尺了。”阿飞沉声说。
“有吗？”凉纪无辜地看着他。
“你很清楚什么样关系的人才会产生这样的接
。”
“原来阿飞还会在意社会规范和习俗呢。”凉纪甜甜笑了笑，“我这么只是因为我喜贴近你而已，没有别的意思。不过如果你想要和我发展侣关系，我也不会拒绝。”
阿飞无奈地叹气：“你现在越来越任妄为了。”
但你也没有拒绝呀，凉纪心想。只要使用虚化，阿飞可以从任何束缚挣脱，何况是凉纪完全没有使力的双臂？
纵观阿飞过去的表现，凉纪发现了一件事，比起观察阿飞了什么事，想要及他的心灵，更准确的，是观察他无法什么。
他无法漠视凉纪的问题。他无法接受凉纪的死。他无法挣脱凉纪的拥抱。凉纪之前想的没错，他会对凉纪心，他的心有一
分在凉纪上。而凉纪要缠着他，让他习惯她的陪伴，让他无法离开她。
在凉纪主动放开手时，阿飞又重新抓住了她。不
他此举是因为凉纪的利用价值还是因为他对凉纪的
，是阿飞自己让凉纪回到他边的。那么，想必他已经预料到无法摆脱凉纪的未来了罢？
“看你的样，你似乎在动什么不好的念。”阿飞说。
思绪忽然被阿飞的话语打断，凉纪心一惊。他究竟是怎么看来的？他又不像凉纪这样有神乐心，而且凉纪有神乐心都常常读不懂别人的绪。
“写
的力是很
锐的。”阿飞继续说，“所以，你在想什么？”
“我……我不告诉你。”凉纪视线有些飘忽。
“上次你瞒着我的事，引发了对我来说很不好的后果，我不想重蹈覆辙。”阿飞的语气很平淡，凉纪的心却一牵一牵地有些心慌。
“我只是在想，”凉纪小声说，“你完全可以虚化脱离我，但你没有。”
“还有呢？”阿飞不喜不怒地问，“你不像是只在想这些的模样。”
“比起看你了什么，看你没办法什么反而更准确一些。”凉纪声音更小了，“比如你没办法漠视我的问题，没办法接受我的死，没办法拒绝我的拥抱。”
“还有呢？”
他怎么一直在问……凉纪一向不惮于朝阿飞说她的想法，但现在莫名地觉很难说。
“你会对我心，你有一分心在我上。”凉纪的声音细弱到仿佛在呢喃，“我要缠着你，让你习惯我的陪伴，让你无法离开我。是你主动让我回来的，你今后别想再摆脱我了。”
“再没想其它的了吧？”
“没有了。”
“乖孩。”阿飞
了凉纪的发
，夸赞。
凉纪无故觉有些窘迫，她目光游移了一会儿，咽了
问：“那……你听了我的话，有什么想法？”
“你不是说了吗，比起看我了什么，观察我没办法什么反而更准确一些。”阿飞弯起睛，“继续
你发现的路径执行吧。”
“你这是在回避我的问题。”凉纪抿了抿
。
“你问的是我的想法，我已经告诉你了。”阿飞说。
凉纪不满地鼓起脸，但也没有追问，只是靠在他
上小声说：“你不想回答直说就行，我又不会
你。”
“如果你对我的答案不满意的话，那我再补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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