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我可能失去记忆？”
我喃喃说着，又回忆起那天晚上妈妈和爸爸的对话：“我已经献
了第一个孩
，现在你又要我献第二个？！”
妈妈争取这个任务，不只是因为想要我获得更
大的力量，成为复仇的助力，也是因为不愿意失去和我的牵绊。
我是作为妈妈复仇的工
而存活的。但作为工的我，得知主人的不舍后，也会由衷
到喜悦和甜
。
爸爸扶额：“这
况还能笑来，真是服了你了。”
他变换了一
姿势：“有一件事，不知
真凛有没有和你说。人
力
尾兽后，都会迎来死亡。”
这件事妈妈没有告诉我。是担心我因此而恐慌，从而拒绝任务吗？不，不是这个原因，妈妈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违抗她。
是因为她知只要获得九尾，我会竭尽全力保住九尾的力量，所以没有告诉我的必要。
我又想起妈妈的话。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孩。
无论我是否成为三尾人力，哥哥已经失去了作为容
的功能。没有作用的工只有被抛弃一途，他将面对尾兽的命运。他会死。
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哥哥，但还是到淡淡哀伤。
爸爸凝视着我：“我不知真凛这些年教了你什么，也不知你
心到底是怎么想的。但作为你的父亲，我只能给你一个忠告。你是人，不是工。不要把自己局限于他人规定的路上。”
我正准备回话，鲸鲨停了来。
前是火之国海岸在线的悬崖，抬
可以看见
耸的峭
和
上郁郁葱葱的密林。我们抵达了目的地。
作为工，我不关心自己的路，也不关心自己的结局。我只关心自己能否起到作用，能否帮助妈妈达成夙愿。虽然爸爸的建议没有用
，但我仍应该对他表示谢。
“谢忠告。”我对爸爸说，“闲聊结束，接来，该认真执行任务了。”
第5章 雾忍准则其五：永不放弃任务 血雾之里……
爬上悬崖，在密林
奔袭大半天，我和爸爸抵达了目的地。
前是一个四面环山的小村庄，地偏僻，普通人只能通过山腰的一条小径离开村，去往城市所在的平原。这个地方既没有资源，也不在
通要附近，在战火四起的今天，难得保持着和平的静谧。
不过，对于忍者来说，没有不可抵达之。
爸爸的
影消失不见，很快又回到我所在的一个隐秘的山
。他的腋夹着一个红发的小男孩。
之前涡之国覆灭，除了被雾隐村掳走的人之外，还有少
分漩涡一族逃亡世界各地，隐姓埋名生活去。漩涡一族可以通过神乐心隐藏自己的查克拉，从而避免被知忍者知到。然而，成年人可以一直隐藏自己，没有学习过忍术的小孩却没有这个能力。
这个被掳来的男孩，就是漩涡一族的后裔。虽然普通人的查克拉很少，难以知，但有忍者天赋的人。哪怕并未学习如何提取查克拉，在绪激动的时候，偶尔也会爆发外溢的查克拉。某天，他属于漩涡一族的查克拉，被正在测试神乐心最大范围的我知到了。
因为被施展了幻术，男孩到现在还死死熟睡着。
爸爸把男孩平放在地面上，脑袋枕在事先刻画了术式的卷轴上。他将男孩的上衣褪去，在男孩
上画上特定的封印术式，随后，爸爸开始结印施展封印术。男孩的脸
变得痛苦起来，发低低的
，隐隐幽光从封印术式和他脑后的卷轴上亮起。
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男孩上的封印术式宛若有生命一般爬向他脑后的卷轴，他的脸好了起来，
宛如痴呆一般的天真微笑。
他的记忆全都封印到卷轴里去了。
爸爸从忍包一
千本，
男孩的死
。他就这样保持着笑容，永远睡去了。爸爸把他收卷轴里，之后他会回到雾隐村理男孩的尸。
接来要行第二步，把他的记忆封印在我的脑海。
我像男孩一样平躺到卷轴上。无数的封印术式好像虫群一般涌到我的脸上，又从前额没
我的大脑。记忆的洪
涌，冲散我生以来六年的时光。
我是这个凝神听着漩涡一族旧事的人吗？我是这个在山上捡拾柴火的人吗？我是这个在训练遍鳞伤的人吗？我是这个被野蜂蛰得哇哇大哭的人吗？我的母亲是这个教我医疗忍术的人吗？我的母亲是这个又好气又好笑给我
着尾针的人吗？
不，我的妈妈只有一个！
久以来的执念宛如锁链一般，把即将
化到
的记忆缠合到一起。那些在火之国山谷里小村庄的故事涌起
浪冲向我，又散落成无力的，在心的谷地上平缓地动着。
我睁开双，看到前的爸爸正半跪在地上，
张地注视着我。
“你的名字是什么？”他沉声问。
“凉纪。”另一个人的记忆
得我有些
眩，我坐起，有些疲惫地
了太。
“那个人的名字又是什么？”
我这时才发现，他的名字和我很像。
“他叫良季。”我说。
爸爸的表霎时变得很奇怪。
是他原本就叫这个名字，还是我不知不觉把这个名字安给了记忆的人？我没有细想。
“放心，我没有混淆自己和良季的记忆。我们只是刚好名字读起来像而已。我知自己的妈妈是漩涡真凛，爸爸是天井须。”
爸爸叹了
气：“我也是第一次把记忆
输到另一个人的脑里，不知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没关系。”我安
他说，“为了防止木叶村的记忆检查，这是必要的
作。为了夺得九尾，获取飞雷神，些许的记忆混
，只不过是微不足的代价。”
爸爸凝视着我，脸上是我看不懂的复杂表。他沉声：“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我得回雾隐村了。可能你会嫌我太啰嗦，但我还得说一句，小孩总以为自己的
持永不改变，但人总会成，总会变化。等你大后，再来决定自己一生的梦想。不要囿于你妈妈给你加的目标。”
我从来没有对谁倾吐过自己的心声。但或许是因为
上就要分别，我忍不住和爸爸说了我的真实想法。
“为自己
的人付，是大后就会改变的吗？”我问。
爸爸一怔。
“爸爸可能以为我是因为妈妈要我帮她复仇，就被她裹挟着随波逐。但是，如果没有心的持，早在学习忍术的阶段，或许我就因为困难，痛哭涕地放弃了。”
“我的梦想不是为漩涡一族复仇，而是平息一直在灼烧妈妈心的仇恨之火，让妈妈得到安宁和幸福。而这只有摧毁雾隐村一条途径。只要一天没有复仇成功，妈妈就一天也不能开心。为什么爸爸会觉得让妈妈展真心的笑容这个梦想，是会随着时间改变的呢？”
他皱起眉：“那你呢？你都是为了妈妈，但在这个过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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