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熟 - 第3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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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尝得比较小心翼翼,带了斟酌细品的意味。

    然后……

    就很确定是这个酸梅汤的问题。

    味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变化,依旧是酸甜的,只不过咽去的时候能品两丝淡淡的苦味。

    苦味?

    怎么会有苦味呢?

    她眉了几分,睨着杯里的酸梅汤,放在鼻前嗅了嗅。

    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味,还是那熟悉的酸甜味,还混着弥漫在空的各酒味。

    旁边的女孩注意到她的动作,凑近好奇问,“怎么了?这酸梅汤味不对?”

    顾瓷闻言,侧笑了,“好像是有,不知是不是错觉,还是吃了别的东西影响的原因。”

    “那就别喝了,放吧,重新一杯好了。”

    女孩挥了挥手,喊来侍应生后,才多问了一句,“还要喝酸梅汤吗?”

    顾瓷也不打算喝这个酸梅汤了,就把杯放在桌上,浅笑着摇摇,“不了,换杯温吧,再过会,我也该回去休息了,喝杯温养养神。”

    “那也行。”女孩看了手机,“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已经九多了。”

    顾瓷莞尔,“我平时其实睡得早的,今天这样的聚会难得,又很闹,得我都很足,难得想多坐会,凑个闹。”

    她们这边聊得开心的时候,裴绥他们玩游戏那边也十分火

    时不时会传来几惊呼声,以及说笑声。

    七八个男人围在同一桌,显得好不闹。

    “哎,阿绥,你赢了怎么还喝酒啊?”那个叫金兆,看着只有二十来岁的男人放酒杯,不明所以地看向裴绥。

    其他人闻言也纷纷看了过来,“别说,绥哥今天喝了不少,好些都是赢了喝的。”

    “这是渴了,把酒当喝了。”

    “我看着怎么像受了伤,喝酒自愈呢。”

    几个公哥们一就把话题聊开了,开起玩笑来也没什么顾及,说说笑笑的。

    裴绥和孟笙的事,没有大范围的扩散开来,所有这桌上有一两个知的,也是家里有辈去参加过上回裴老太太的80岁寿辰。

    而大多数不知的,对裴绥的问题还停留在她和顾家三小退婚一事上。

    所以,这会有不少人开着玩笑都在或是大方,或是悄然地往顾瓷那边去看。

    顾瓷此刻被这么多视线看着,也觉得脸和尴尬。

    毕竟当初执意解除婚约的人是她,这像是他们齐齐在帮裴绥打抱不平,谴责她这个“负心汉”似的。

    但她心里又有一被他们认可……准确来说是被裴绥的朋友认可的自豪和骄傲

    但在酒吧这些昏暗的灯光,她脸上的绪并不明朗,只能看她垂首坐得端正优雅,整个人都透着一娴静的温良。

    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书卷气,和这灯红酒绿,喧嚣嘈杂的酒吧环境格格不

    有些人看到他们俩坐得这么远,还全程没有任何不说,顾瓷还往裴绥这边看了好几

    这看着就像是前男女友之间的藕断丝连的拉扯。

    这样一想,很多人越品越觉得不对劲。

    就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个个地脸上都了惊奇的表

    而坐在顾瓷旁边的女孩还暗戳戳的轻轻拍了顾瓷的手臂,一副言又止的样

    明显也是想问问她和裴绥的事。

    正好侍应生端来了温,顾瓷接过,察觉到旁边女孩的动作,她心微微颤了,抿了却什么都没说,只侧对她笑了笑了。

    这一笑的义可就多了,就看旁人怎么去理解了。

    对于他们的玩笑和揶揄,裴绥没生气,也没往顾瓷那边看,只是蹙了眉。

    这他们没挑明,他也不好生解释,免得被认为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就更说不清了。

    他现在也不能直接走,否则又会被当成恼羞成怒。

    怎么都难。

    本来在酒的作用,那些压抑了好多天的浊气才终于得到了控制,这会又有了要冲破牢笼的架势了。

    烦!

    他暗暗嘶了一声,将最后一酒,将酒杯放底浮上几分烦躁,没有任何掩饰的意思,语气也是淡淡的,“你们还玩吗?”

    “玩,玩!当然要玩!”

    “快快快别八卦了,赶开局,让阿绥再输两局。”

    “来来来,刚刚是谁输了来着?洗牌啊。”

    哥几个的话题岔开得快,很快又了牌局的火期。

    两局来,公哥们嚎叫不止,裴绥这回没有放了,每次手又狠又准,牌又算得准,还总是能一箭好几雕,让他们毫无抵抗之力。

    公哥们都纷纷吐槽他这个理科生的可怕,玩个牌就差拿纸笔算式题了。

    裴绥挑了挑眉,扔的牌,风轻云淡地看着他们,“该你们喝了。”

    第428章 被药了

    其余人叹了气,但都服输,端起酒杯饮尽了,还十分豪迈又血地挥手,“再来再来!”

    裴绥又陪着他们玩了一局,就忽然觉得传来一阵不适,尤其是心上的灼烧,就像是被烈火炙烤般难受。

    他拧了眉,这觉……

    他太熟悉了。

    这么多年,这低俗上不得台面的暗算他不知经历过多少次了。

    这也是他不在外面喝酒的最大原因。

    今天他也没打算喝酒的,只是晚上看到孟笙和傅谌一起往空园的方向走,让他心里堵得慌。

    实则孟笙和傅谌只是遇到说了几句话,一同走了几十米的路而已。

    现在,裴绥原来有些微醺醉态的大脑此刻忽然就绷了神经,心更是一凛,意识看向面前杯里的酒。

    不妙。

    难是……被药了?

    不可能!

    他喝的所有酒所有酒都是在他倒的,而且这群公哥没有理由给他药。

    他能答应和他们一起玩,那和他们的关系自然就不会差到哪里去。

    而且以他对他们几个的了解来看,他们也不像是会药的主。

    是谁?

    药的会是谁?

    他今晚除了喝他们倒的酒外,还喝过什么?

    可记忆都好像变得模糊不清起来了。

    他今晚喝得确实不少,但也不知是酒的缘故,还是这药效的原因,连平时灵活锐的大脑此刻都有些混沌,再加上这嘈杂烦的环境,以及里传来的火,让他完全静不心去正常思考这些问题。

    仅存的理智让他沉了沉心绪,丢的牌,面上没有半分端倪来,平静自然地退了游戏。

    他现在得走,必须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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