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皇子,但强娶敌国 军雌 -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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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遇上没有战事的夜晚,他就会一个人躲在值守间,偷偷用自己贿赂教习助理得来的光脑查看训练营里的绝密视频,里面记载各大虫巢经历过的每一场战役案例,偶尔,运气非常好的偶尔,他能大海捞针到人类皇……的指挥舰。

    那艘通亮银的指挥舰如同梭鱼,不够庞大,但绝对灵活。

    大多数时间里,梭鱼指挥舰都是被众星拱月地保护起来,作为大后方的主指挥所,没有一只虫能突破炮火程,成功接近它。但极少数时刻,它又会主动发挥自恐怖的威能,装载的超行星级火力能轻易撕开虫族阵线的最薄弱驱直,势如破竹。

    就像现在一样。

    卡托努斯的汗一个劲,军雌并不是能储,但眨间,他就漉漉了。

    被汗和其他东西浸透的衬衫黏腻地粘在肤上,透的布料遮不住什么,古铜的肌光泽在面闪烁。

    这,真像是薄米咖啡豆了。

    安萨尔没由来地想。

    民间的商是怎么宣传这东西的来着?哦,营养,有机,最适合王公贵族享用……

    “看来,我确实是父皇的亲儿。”

    只不过,他还没老,就抵抗不住某个商的消费陷阱了。

    安萨尔揶揄般扬,用力捉起卡托努斯的,军雌的很有弹,无论哪里,手好的。

    他架着对方,给虫翻了个面。

    卡托努斯的地里,膝盖沾了灰,由于没法保持平衡,只能抬起额,惊慌地向后撇。

    怎么,突然。

    安萨尔停了一会,睨着对方的劲腰和后背。

    军雌浸了的军服被他随手扔在原,此时此刻,对方仅有一件半透明的白衬衫蔽,要掉不掉,金发因为重力,从颈后垂散来,泛着光的后颈与肩背。

    由于是趴着,军雌的鞘翅半死不活地抖动,从衬衫的细里延伸来,割裂了背线条,遮住大片腰。

    那对鞘翅惶惶不安,弱不堪,两条里的荧光带却还忠诚地发亮,照得军雌的脊背光如铜,如同餐前心的盘边装饰枝,卖力地激活人类的

    安萨尔扯开鞘翅,顺着摸了去。

    卡托努斯额叩在地上,濒临崩溃的声音化在土里。

    “把鞘翅收起来,碍事,不然,我拽着它也行,你觉得呢?”安萨尔

    “您,您别……”

    卡托努斯祈求:“鞘翅不是用来这个的。”

    安萨尔捻着手指,“快。”

    卡托努斯把鞘翅收了去,弯曲的腰线。

    安萨尔开始尝试他的方法二,这让卡托努斯更为煎熬,但效果很显著。

    卡托努斯发麻,无端的燥和惶恐令他心脏狂,他枕着自己的手肘,膝盖和腰上的骨吱嘎作响,某可怖的预正在应验。

    安萨尔监视着卡托努斯的一举一动。

    他有更的视野,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就像在战争棋盘上落,每一都走到了他最想要的位置,很快,敌人的拱卫被蚕,只剩一枚王棋,孤军作战,好不可怜。

    王棋啊……

    安萨尔好整以暇地睨着,对方的肩膀在颤抖,像极了那枚束手无策的王棋,他兴致盎然地摘开了自己领的纽扣,的空气挤,像有温在缠绕、包裹。

    他俯,手掌从腰后的尾椎,一路上,最后掐住军雌的后颈,将人彻底在地上。

    柔韧的战争兵一个相当不可思议的弧度,哼一声气来。

    “卡托努斯,我记得你之前说到了标记。”安萨尔凑近对方发红的耳朵,满怀恶意地轻声

    这句话像一把重槌,锤得卡托努斯猛猛一颤。

    “……”

    安萨尔窒息了一秒:“啧。”

    卡托努斯艰难地抬雾裹住了他桔睛,神涣散又迷茫。

    他抖得厉害,像是想到了什么足以毁灭、却又令他甘之如饴的东西。

    安萨尔停了来,幽幽:“你应该知,如果你带上了我的标记,会很难办。”

    难办到……他多一段皇室捕风捉影的桃绯闻,卡托努斯多一条即刻赐死的叛国罪状。

    卡托努斯:“……”

    军雌没有说话,只艰难地蠕动着自己的,安萨尔瞧他,受着掌逐渐发度。

    由于被着后颈,卡托努斯只能侧着脸,尽可能转动珠,视线虚虚的,像是一个上就要化成的橘味冰淇凌。

    “阁,请您放心。”

    他嗡动嘴,唯有这一句,听上去像个信誓旦旦,但暗失落与哀戚的保证:

    “您是人类,不可能标记我。”

    “……”

    安萨尔沉默几秒,语气有些怪地问:“……你确定?”

    “我确定。”

    卡托努斯把脸埋在臂弯里,闷声:“您又没有尾钩。”

    没有尾钩?

    ……那可难说。

    安萨尔板着脸,想了几秒,:“好。”

    他的手指捋着卡托努斯的发,微微一拽,对方不得不把脸从前肢铸就的遮挡里来,军雌双迷蒙,郁,额沾了灰,看上去难受坏了。

    安萨尔继而捂住对方的睛,遮住了对方的视线,剥夺了视力,卡托努斯全的灵便转移到了上,这令他几乎缴械投降。

    他第一次知,有的地方,就算不会主动打开也没关系,因为人类会帮他。

    军雌的脊背是的,又或者说,哪哪都,安萨尔听着军雌的压抑的哼声,习惯的去摸对方的咙,手指碾过对方饱满的膛,忽然,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

    方的,薄如银纸,如铁,拽着一细链,半嵌在卡托努斯的肌里。

    那东西被温和汗了,变得很好把玩。

    安萨尔一怔,疑惑:“这是什么。”

    卡托努斯也是一愣,但很快,他便因恐惧,又或者别的什么,筛糠般抖了起来。

    又是呼一窒的安萨尔:“……”

    他烦躁地、相当顺手地,甩了对方一个轻轻的掌。

    啪。

    卡托努斯脸又叠了一层红。

    安萨尔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这个小方银片上,因为人类的骨是整个的,不可能从肌层来,但军雌不一样,不同的族在虫化时会产生不同的关节移位。

    就如卡托努斯背后用来缩放鞘翅的裂,就是异最明显的表征,更甚至,有些节肢较多的军雌,虫化后能从的各关节里展开甲鞘,像个全方位无死角的海胆。

    安萨尔从未如今天这般,见过赤着的卡托努斯,更没有机会对虫化的对方度探索,因此,当他发现对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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