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夕：……
余夕：“这个剧
我好像在很多作品里看到过。”
“经典总是容易让人
血沸腾。”发财
。
克瑟兹：“简直是荒唐的儿戏。”
发财：……
发财问余夕：“你能不能
你的对象，他的意见有太多了。”
“你不能要求他在经历过那一切之后还对你没有意见，更何况小兹的父母还不是你直接害死的，那些家人死在你手上的人只会更痛苦。”余夕说完之后又看了一
塔乌，随后他说，“不过你的况比较特殊，你是有完整的三观的，类似的况不能用同一
评判标准。”
克瑟兹发现余夕一直在往回找补，他原本以为余夕是不想让自己的朋友太难受，但他扭就看到了余夕
边表凝重的塔乌。
他这才反应过来，塔乌某
意义上也是一个被使用的武
。
克瑟兹不说话了，而发财陷
了纠结。
理智上发财知
过去的自己也不会接受这样普通的歉，但他确实不知怎么
理。
“我需要多一冲击。”发财原地转了几圈，随后他的耳朵竖了起来，“对了！”
他跑到余夕面前：“你可以封印我的
分记忆吗？”
“你想要抛弃自己其他的记忆？”余夕不解。
“不是，你给我封印记忆之后再解开，然后再封印，再解开。”发财需要站在过去自己的角度去看那些人需要什么。
“我需要向失忆后的你解释什么吗？”余夕问。
“不用，只要反反复复地让我失忆就好了，我需要借着绪去思考。”发财想知他们想要什么，或者说曾经的自己想要什么。
“噢……好吧。”余夕倒是很愿意
合。
发财：“很好，那你等我
个准备，倒数三……”
发财的表忽然愣住了，他看起来很懵。
克瑟兹看向余夕，显然发财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忘了。
余夕：“他让我抹除他的记忆的。”
“余夕？”发财看着余夕，他不明白发生了一些什么，“这是哪儿？”
他上个月才认识这个
大的机人，他
觉自己似乎只是打了个盹，一切就都变了。
“兽人文明毁灭了，你刚才失了忆，已经不是有
的狗了。”余夕概括。
发财：“啊？”
余夕：“小咪死掉了。”
发财的表更加惊诧。
可还不等他问
，余夕就让他恢复了记忆。
发财：……
余夕：“觉怎么样。”
发财：“你可不可以等我说完话之后再行动？！”
发财刚说完，他的表再次变得迷茫。
发财再次询问余夕这是哪儿，发生了什么。
克瑟兹：……
克瑟兹怀疑余夕玩上了。
发财脸上的表反复变化，余夕也不停地跟失忆之后的发财解释发生了什么。
发财的表变化着变化着就没动静了，克瑟兹觉得这些系统应该没有脸肌这东西，发财可能纯粹是有些麻木。
发财现在的
验很奇怪，在封存记忆之后，他再次获得了
烈的，可在记忆回归时，那些又离他远去了。
而随着他的记忆反复被重现又反复远离他，发财觉自己故障了。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
这“看”很奇特，这更像是发财和余夕在信息
的沟通。
他的某一分疯狂地被唤醒，他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幼稚的、愤怒的自己，在缓慢地向自己靠近。
他透过漫
的时光，看到了一个朦朦胧胧的人。
就像人们在自己的星球上抬眺望多年前的那颗恒星。
那个人看着他，那个人不解地望着他，那个人似乎想哭，似乎想质问他为什么。
他质问的声音越来越大，最终落在发财的耳边，变得无比清晰——“为什么我什么都没了？”
什么都没了？
曾经他想要改变些什么，他不想让自己父母的悲剧在其他人上重复上演，他希望拯救兽人，但事总是偏离他预想的轨，他只能不断地重整旗鼓。
哪怕一切都结束了，他还在思考……我是不是能重新开始？
“停
！”发财大声制止余夕。
余夕没有再封存发财的记忆。
变成了人形的发财捂着自己的脑袋，看起来有些恍惚。
“你找到你想要的了吗？”余夕问。
“我找到了，我什么都不想要。”发财说。
余夕：“啊？”
发财消失在原地，他
了星网。
余夕的一分意识追了上去，而克瑟兹第一时间开了自己的星网。
其实也不用他，发财已经控制星网自动
来了。
“你们是第二代人类文明。”发财
本没有歉，他直接开始暴
第一代人类文明的存在了，“而第一代人类创造了我们兽人，因为他们孤独。”
“最后第一代人类变成了他们传说的神，而我们兽人文明却因为不同兽人之间
大的差距，在外界的压力之，走向了分崩离析，最终毁灭。”
发财：“……人类……很傲慢。”
“我也很傲慢。”发财继续，“我想要新的兽人，尽我已经见证了兽人的覆灭，我知其会有多少痛苦，最终大概率分崩离析，但我依然想要兽人再次现。”
“死在我手里的人数不胜数，我毫不在意。”
“可我有执念，我不是全无，我没有变成旧人类那样全知全能的存在。”
“我期待着炽的
或者痛恨，我需要有人来理解我、走近我，但我甚至在与自己渐行渐远。”发财站起，“因为我本没法再去走近谁、理解谁，我看着人类，我没觉得你们和我是一样的，如果我这么想了，我应该会不忍心。”
“有时候我其实会想，旧人类什么都了解了，什么都知了，他们为什么要死呢？他们静静地存在着，不去
预其他文明不就好了吗？”发财开始发表自己的想了。
“后来我明白了，是不是在他们了解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的同时，他们也变成了最孤独的家伙，因为再也没人能够了解他们了。”发财来回踱步。
“我没法欺骗你们说我对你们满怀愧疚，因为我已经变了，我没法再变回去，我没法哭着对你们说我后悔，就像我哪怕反复回忆，也理解不了过去的自己。”发财仿佛听见自己在哭。
发财很痛苦，不是对那个过去的自己同受，他痛苦于自己的怜悯甚至无法被自己唤醒。
“我没法将死去的人还给你们，我没法痛苦，我只能告诉你们我准备去死，我准备关掉我自己，让我带来的悲剧在这一刻结束。”
发财说：“我很抱歉。”
他沉默片刻，随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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