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把我们联盟的上层都杀了，之前我还以为他死了，结果他很快又重新
现了。”扎伊对克瑟兹的厌恶让余夕觉得匪夷所思。
就好像克瑟兹亲手摧毁了扎伊的幸福生活似的。
可扎伊的父母健在，哥哥
也过得不错，他们甚至没有受到间接的影响。
“你知
吗？现在星网上还有一堆克瑟兹的粉丝。”扎伊咬牙切齿。
“啊？”这个克瑟兹还真不知。
“那些人压
就不把
层当人。”扎伊冷笑，“他们没见过真正的掌权者，他们
里的上位者是单薄的。”
余夕吃了一
人造
，随后他放
勺
不想吃了：“那真正的掌权者是什么样的？”
难不成扎伊见到过？他和那些掌权者
过朋友？所以他才那么痛恨克瑟兹？
“其实大家都很温和的。”扎伊对余夕说话的时候会意识夹着嗓，“他们对人都是温声细语的，地位越的人反而越知该怎么去尊重别人，因为他们从来都不缺尊重。”
余夕：“所以你们是朋友吗？”
“哈哈，我怎么可能和他们
朋友？只是他们来过客，他们永远都是得
的。”扎伊笑着说。
余夕明白了：“所以你只是服务过他们，并没有站在一个平等的位置跟人
过。”
扎伊：……
“很多人面对小
的时候也是温柔的。因为小不会威胁到他们唔唔唔！”余夕的嘴
被克瑟兹捂住了。
“抱歉，这孩有时候话比较多。”克瑟兹尴尬地笑了笑。
“没事没事。”扎伊摆摆手。
扎伊显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他又夹着嗓跟余夕聊了一些他认为小孩会喜
的东西。
只是聊了没几句，他又把话题拐到了克瑟兹那个星盗
上，并且他还询问对面的克瑟兹是怎么想的。
“我理解不了这些星盗。”克瑟兹顺着他的话回答，“可能他真的脑有病。”
“他就是脑有病！他现在还盯上了我们大领主的老公，这家伙简直是疯了，他要
什么？把上层全杀光了，然后让我们联盟落到一个群龙无首的地步吗？让我们被其他联盟吞并？”扎伊嗤了一声，“他自己倒霉就要拉上所有人陪他一起倒霉，他没问过别人乐不乐意跟他一起死吗？”
余夕有些不开心了，他忽然觉得自己不喜面前这个人类，可这个人类偏偏还有很多话想聊。
在吐槽结束之后，扎伊又开始聊自己的家
，聊领主给了他们多少东西，而他们又是多么的“不负所托”，他们全家人都很努力，所以他们全家人都有好日过。
如果联盟里其他公民都能像他们一样，那他们的联盟绝对比其他联盟
悍得多。
余夕听得有些沮丧了，他靠在克瑟兹怀里闭上睛，伴随着那个人的噪声睡着了。
余夕了个很奇怪的梦，他梦到自己躺在一片莲叶上，而旁边有只大青蛙一直冲他呱呱呱地叫。
这不是一场好梦。
余夕迷迷糊糊睁开睛，这时候克瑟兹已经领着他回了住
。
克瑟兹和塔乌正在聊天。
余夕听了一会儿，发现他们在聊工资的事。
“我以前在军队的工资买不起
，我爸妈也买不起。”克瑟兹一边聊天一边拍拍余夕的后背，“你好歹是大总督的私生，他没有用奖励过你们？”
克瑟兹说话的时候
腔在震动，余夕眨眨。
“没有……我没有工资，只有任务经费。”塔乌在和小恐龙玩，但是他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的，“我们这样的人，拿了工资也不会用。”他们的
好已经被抹杀了。
“依你看来，群星盟里买得起的普通公民有多少？”克瑟兹问。
“我没有调查过。”塔乌说，“你怎么看？”
“估计只有依附那些领主的人才能搞到，诶你说他们
粮的星球到底在哪儿？”克瑟兹以前没
过这些。
“余夕星球上有那么多……这些贵族又用多少星球去了粮？”克瑟兹对这些层的良心是不抱希望的，“粮消耗得那么慢，你说吃不完的那些是不是全浪费了？”
“也许是成营养
了。”塔乌说。
“营养里没有真粮。”克瑟兹摇
。
塔乌：“你怎么知。”
克瑟兹：“学校教过啊……哦我忘了你没上过学。”
塔乌沉默。
他沉默一会儿之后又问克瑟兹：“你不生气吗？那个人一直在骂你。”
“他又不认识我，他骂的那个星盗跟我有什么关系。”克瑟兹一边来回走，一边晃悠怀里的余夕，“他觉得那些被杀掉的人是大善人，他也不了解那些人。”
“不见得。”塔乌摇。
克瑟兹：“哦？”
“你杀人的时候公布了那些人的罪行，他不可能不知曾经的那些首领隐瞒消息，杀死了那么多人。”塔乌说，“他只是不同
那些人。”
克瑟兹冷笑了一声：“他觉得那些人是
血虫，是贴在贵族上血的，又不肯像他一样努力，死了正好，是吗？”
塔乌
。
克瑟兹叹气：“这家伙到底怎么到一面指责普通人不够了解首领，一边理所当然地把那些人归结到‘该死之人’的阵营里的？”
“啊！”塔乌终于注意到克瑟兹怀里的余夕睁开了睛，“你醒啦？”
克瑟兹停脚步，低看向自己怀里的余夕。
余夕眨了眨睛：“你们在聊那个人类吗？”
“是啊，我们在说他坏话。”克瑟兹笑着说。
“我不喜他。”余夕皱眉。
塔乌：“天呐，你居然有不喜的人类。”余夕明明连私生都能接受得了。
“你不喜这焦躁的人类？”塔乌问他，“因为他给你传递了焦虑的绪吗？”
“也不是，人类都喜焦虑。”余夕其实见过很多像扎伊一样的人类，这些人类仿佛永远都在寻求认可，寻求他人的目光。
余夕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
“但他为什么一直在骂克瑟兹？”余夕不满意的是这个。
余夕觉得很奇怪，自己明明能理解人类的纠结和痛苦。
他知扎伊在寻求他人认可自己的观，而他的观其实也不怎么稳固。
需要他人来反复认可的观总是不稳固的，因为他们自己也不知自己的想法是对是错，必须要一个他者来告诉他说“你是对的”，这样他才能继续走去。
而且余夕很肯定，要让他改变念是很容易的，只需要让他的主人娅拉在他发表观时否认他。
娅拉甚至不需要反驳，扎伊就能立刻转变自己的念，甚至能让自己的观去往完全相反的地方。
他的念就是不稳固的。
这个世界上许多的人类都是这样，扎伊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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