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限制漫主角后 - 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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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微微向前倾,压低了声音,带着一分享秘密般的亲昵:“前段时间,河泯昊同学送给了我一份礼。一份让我,特别、特别讨厌的礼呢。”容浠墨底掠过一丝真实的、冰冷的厌烦。

    “作为他的哥哥,”容浠抬起,目光落在玄闵宰骤然变得晦暗难明的脸上,笑容甜,“我想,闵宰哥应该能想办法,替我好好理一这件事吧?”

    他顿了顿,给予最后的、诱人的希望,却又将其悬于一线:“等我满意了”

    “或许,闵宰哥就能回来了呢?”

    等容浠慢悠悠地踱餐厅时,客厅已然恢复了惊人的整洁。

    碎裂的玻璃消失无踪,歪斜的家回归原位,连地毯都仿佛被仔细清理过,除了空气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暴力的硝烟味和昂贵清洁剂的混合气息,几乎看不这里不久前曾是一片狼藉的战场。

    而玄闵宰也已经离开了。

    容浠挑了挑眉,呵,不愧是有着重度洁癖属的两兄弟,某意义上,还真是居家过日的能手呢。

    他有些无趣地想着,走到沙发前,将自己陷了去。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角渗生理的泪光。视线移,原本的茶几不见了,空空的地面让他搁脚的地方都有些无所适从。

    他微微偏过,目光落在旁边正襟危坐,或者说,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韩盛沅上,漂亮的角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盛沅啊,”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绵,却有不容置疑的意味,“过来,给我当脚凳。”

    韩盛沅一怔,脑一时没转过弯来。

    “脚凳”?什么脚

    随即,他明白了。那张充满攻击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愕然,然后便被一急于表现的神取代。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双膝跪在柔绒地毯上,俯,双手撑地,将自己宽阔的脊背和劲瘦的腰绷成一张平稳的“凳”。他甚至意识地调整了一姿势,让肌的起伏更趋平缓,然后才仰起,凌厉的单望向容浠,声音因为姿势而略显沉闷:“这个度可以吗?”

    他量极,此刻却几乎完全匍匐在地,像一被驯服后甘心充当坐骑的猛兽。

    “唔”容浠将穿着柔袜的脚随意地搭上他的腰侧,甚至还漫不经心地踩了踩,受着布料绷结实的肌纹理。他愉悦地眯起的睫像小扇,“很有天赋呢,盛沅。”

    他环顾了一异常安静的四周,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问:“不过,成铉哥去哪了?”

    “他”韩盛沅的动了一,维持着“脚凳”的姿势,声音有些发,“在浴室。”

    容浠脸上的笑容瞬间加,带着一悉一切的、恶劣的甜

    “也对,”他拖了调,脚尖无意识地轻轻着韩盛沅的腰侧,“他似乎也有洁癖呢。”

    真是装模作样得有趣。

    韩盛沅趴在地毯上,脸颊微微发,无法反驳。

    是啊,有洁癖又如何?他和他哥,不还是一样贱骨,争着抢着给容浠当狗吗?

    说句实在话,他到现在都想不通,他那个从小到大都自律到严苛、视失控为洪猛兽的哥哥韩成铉,到底是怎么也一脚踏这浑里的。难他们韩家祖传的血脉里,就真的淌着什么贱、肮脏、见不得光的因?一个两个,都疯成了这副德行。

    要是让他们那个古板又重视门风的父亲知了,恐怕会气得当场吐血,大骂“家门不幸”吧?

    哈他忍不住在心底自嘲。

    啊西八,能和亲哥哥共享一个男人,这事传去,恐怕整个韩国财阀圈里,也找不第二家像他们这么息的了。

    “在想什么呢?这么神,盛沅啊。”容浠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同时,那只踩在他腰上的脚微微用力,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韩盛沅浑瞬间绷得更,几乎是条件反般地展示畅而充满力量的线条。他能清晰地觉到容浠脚底的温度和细微的压力,这像带着电,让他小腹那簇好不容易压去的火苗又“噌”地一窜了起来,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他掩饰地轻咳了一声,赶找了个话题岔开这危险的注意力,声音因为压抑而愈发沙哑:

    “要继续打游戏吗?我带了新的双人通关游戏,我们可以一起玩。”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的地毯绒,指节用力到泛白。啊西不能再这样去了,光是这么被踩着,不用任何更一步的接,他恐怕就快要要是被容浠发现他这副丢人现的反应,那可真是

    “行啊,”容浠似乎对他的提议还算满意,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优曲线在宽松的睡袍无遗,“正好无聊呢。”

    他说着,自然而然地收回了脚,从沙发上站起,看也没看还跪在地上的韩盛沅,径直朝着卧室走去。

    韩盛沅顿时松了气,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但不受控制的反应却更加清晰。他低看了一自己那不争气的状态,一混合着羞耻和烦躁的暴戾涌上心

    “啧。”他低低地咒骂了一声,对自己这轻易就被撩拨的到无比恼火。

    就在这时,卧室里传来了容浠清越的、带着促的呼唤:“还不过来吗?盛沅。”

    “上!”韩盛沅立刻扬声应,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急切。

    不能再拖了。他咬了咬牙,闪过一丝狠,竟然直接伸手,极其用力地、毫不留地狠狠掐了一把。

    剧烈的钝痛瞬间取代了所有旖旎的冲动,让他额角瞬间渗冷汗,闷哼一声,弯了腰。痛尖锐而有效,成功地让那不合时宜的反应偃旗息鼓。

    他缓了两秒,才扶着沙发有些狼狈地站起,步伐略显别扭地朝卧室走去。

    西八他对自己,还真是有够狠的。

    但只要能让容浠满意,这代价,又算得了什么呢?

    浴室的门被轻轻拉开,带着未散尽的汽。

    韩成铉走了来,上穿着面料级却毫无个的白浴袍,腰间带系得一丝不苟。冲刷掉了肤上的血迹和尘土,却冲不散颧骨、嘴角那些刺目的淤青所带来的隐痛,更冲不散心底那挥之不去的、重的恶心。

    二十八年来,他的人生如同密运转的仪,自律、冷静、掌控一切。可短短两天,仪彻底失灵。他像只被本能驱使的野兽,与另一个男人在客厅里撕打得毫无面,还像个神失常的妒夫,跑去对别人的“正牌男友”达可笑的驱逐令。

    “啧。”他低低嗤了一声,眉宇间凝聚着化不开的烦躁与郁。

    然而,这烦躁在他踏客厅的瞬间,被前的景象冲撞得更加汹涌,甚至带上了一丝荒诞的眩

    容浠背靠着沙发,随意地坐在地毯上,微微仰着,脖颈拉伸而脆弱的弧线。而他那不成的弟弟韩盛沅,正侧着,近乎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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