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师也是法医 - 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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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必要得这么麻烦。”柳安木的视线落在人被血浸的袖,挑起半边眉梢:“我的东西你们代为保这么久,现在也该归原主了。”

    随着青年的声音, 黑的怨气在他周围迅速凝结,形成一只悬在半空的黑手,朝着人的方向伸烈的尸臭味顿时将其他士熏得连连后退,只有那人依旧稳稳站在原地。

    叹了一声,缓缓转,目光看向后还坐在地的小弟

    后方的小着冷汗站起来,也顾不得堵住鼻,便从宽大的袖袍了一个紫红木匣,双手恭恭敬敬地递到了人手里。

    “照规矩,这些东西的确应该由你领回。”人接过木匣,轻轻推开,匣盖和匣轴刺耳的声音,周围几个士面面相觑,脸都有些古怪。这木匣的形制和纹他们都不陌生,每个木匣都对应于本门一个死去的弟,可从来只有木匣被送,还从未有人将这木匣取走过。

    黑汐卷起木匣,迅速撤回,又将那木匣恭敬地放在柳安木的面前。木匣的铜板用红绳扎成一串,背面篆刻着“除凶去央、辟兵莫当”八字。木匣被柳安木接过去后,匣的铜钱就仿佛应到了什么,隐隐开始发红,表面的铜锈随着震颤的频率簌簌抖落。

    腰间悬挂的铜板隐隐作,一只血红的睛从铜板方孔,先惊奇地看向对面的人,随即又好奇地打量起青年手里的木匣。

    这木匣虽然看着普通,但并不是寻常件,反而是了大价钱才打造的“封魂盒”,专门用来封印恶鬼,而且从木匣表面的错综复杂的纹路来看,这里面的封印的恶鬼实力绝对不简单。

    柳安木合上木匣,目光终于重新落在人那枯树一样的脸上,呵呵一笑:“老儿,看在同一门的份上,我奉劝你一句,早和那东西脱开关系,百年之后,没准还能给自己留全尸。”

    人掌心隐隐发,被住的珠不断挤压着人的的指。他在心叹息一声,良久才缓缓抬起,与对面的青年对视:“一念之差,悔时晚矣。”

    他如何会不知“法华门”走得是歪门邪,只是在末法时代,灵气枯竭,修行无望。他自持天赋甚,不甘心只能被命运左右,想要反抗,却迟迟找不到突破。就在他心灰意冷,决意放弃的时候,一封莫名现在他枕边的密信却重新燃起了他的希望。

    柳安木盯着人的睛,那双浑浊的有后悔,有沧桑,有迷惘,最终又全化作死灰一般的虚无。人的瞳孔由一条极窄的细线慢慢扩散,缓慢恢复成正常的瞳孔。

    “……来不及了。”人嗓音沙哑,他左脸的肤迅速衰老,就像是被火烧过,留很多坑坑洼洼的凹陷,乍一看上去十分骇人:“末劫将至,凶灾弥天。到那时日月蚀昏,五星错度,天地之间一切法则都将重塑,人妖鬼都将在这一场浩劫重归混沌天地。”

    人看向远绵延的群山,表很痛苦,压低的肩膀透颓然:

    “……无之盘,已成死局。”

    柳安木嗤了一声,懒得多理会颓然的人,夹住木匣转离开,整个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与停顿。

    垂在边的铜钱串带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藏在方孔的恶鬼看向不远人,布满血丝的珠转动了一圈,又悄悄缩回到了方孔

    是夜,铜鼓巷

    经过多日布置,整条铜鼓巷被装的一派喜气,随可见悬挂的红灯笼,巷两边的路灯上也被挂上了红绸。

    时间不早,白日里十分闹的铜鼓巷也陷了沉静,只有的路灯在地上拖沙砾般的光影,时而风动两侧院落的树梢,树影在光影之轻轻摇曳。

    大概十几分钟后,铜鼓巷的尽现了一的黑影。那黑影站在巷尾张望了一,随即向后退了几步,单手撑过院墙轻盈翻最近的一家四合院。清冷的月光,黑影腰间的绳串随着那练的动作扬起,铜板急速回落,打在墙清脆的声响。

    黑影单手撑地,还未站稳,就急忙用手去腰间的铜板。串在红线上的铜板在惯的作用摆动不止,皎皎月光透过方孔,在地面上晃几个不大的方格。

    柳安木意识看向院落尽的北房,北房四个角上都悬着大红灯笼,到张挂着层层叠叠的红绸,红的轻纱随着夜风轻轻扬起,屋似乎没有开灯,好像已经在夜沉沉睡去。

    “睡了?”柳安木眨了眨,收敛气息,借着夜掩护轻手轻脚地靠近右侧的回纹棂窗,凑近一些才发现屋了一盏烛灯,隐隐绰绰的烛火动,在纸窗上映不算清晰的影发随意披在后,烛火透过单薄的里衣在纸窗上投一片橙黄影,仿佛带着某拒还迎的诱惑。

    柳安木只觉得心都起来,正想翻窗去,脑袋里却突然像过电一样想起柏止前天才说过,大婚三日新人不能见面,否则两人以后就会分离。

    虽说他向来不在意这些规矩,但此刻多少也有心虚。柳安木不由摸了摸鼻角余光陡然瞥见挂起的红薄纱,纱帐被晚风轻轻扬起,半透明的薄纱不时掠过木枋。

    柳安木心一动,伸手轻松一拽,垂落的红纱自半空掉落,不偏不倚地盖在青年的。与此同时,半合的回纹棂木窗被推开,黑的影一翻跃过窗沿,落地时也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形还没站稳,后腰就拦腰一带,随即鼻尖扑来一阵冷冽的木香。

    “不是说好大婚前不能见面吗?”柏止边抵着青年的肩膀,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在柳安木耳边响起,有些炙的呼不可避免地落在柳安木的侧颈上。

    柳安木偏过,抬手指了指了盖在上的大红纱帐,挑眉:“这不是没见面吗?”

    隔着朦胧的大红纱帐,柏止微微垂着睫,温柔而炙地注视着怀的青年。纱帐上绣着大红喜字,大概是无心为之,那大红喜字刚好盖在青年睛上方。

    隔着一层红纱,柳安木看不清柏止的表,只觉得他看得很认真,于是忍不住手,扳过他的亲了他一。这个吻原本只是浅尝辄止,一即分,却又在分开一瞬间停在原地。他们之间的距离是如此的近,彼此的呼和心都能清晰地传递给另一个人。

    上蓦然一沉,混的呼密纠缠在一起。

    柳安木觉自己的后背撞到了窗沿,两扇木窗吱嘎一声向外推开,他半个都落在窗外,只有抬起手臂环住柏止的脖,才能防止自己掉窗外。

    柏止突然在他的上用力咬了一,涌的鲜血打了薄纱,有些粝的着两人的嘴。柳安木吃痛睁开睛,蓦然对上一双颜极浅的睛,柏止的神依旧很柔和,只是那温柔似乎还参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就好似再一次被主人抛弃的小兽,看得柳安木心里一阵不是滋味。

    柏止低隔着薄纱,亲吻着人的角,沙哑着嗓:“师尊可是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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