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师也是法医 - 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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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止重重吻着他的后颈,明明有如狂风骤雨,却又伴随着一近乎虔诚的觉,就像是跪在王座的信徒虔诚而狂地吻过神明的脚背。

    柳安木不由自主地收了和柏止十指握的手,明明已经无法觉到睛的存在,可他此刻却觉得有些觉。失去视力让他像是大海的一叶孤舟,而环抱着他的男人就是那托起他的鲸背,他们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彼此依偎,贪婪地从彼此的上索取着不属于自的温度。

    “别停来,”虚弱的青年近乎呢喃地说:“天太黑了,还没有灯,别留我一个人……”

    他能到背后的妖在亲吻着他的脖,这个充满侵略的吻,却又因为动作温柔而显得温存。印记上的疼痛好像也因为这温存而减轻了不少,他的意识在海浪的起伏空,原本传来刺骨疼痛的印记此刻却传来温温觉,像是被刚好的酒浸泡着。

    柏木的香气从鼻尖渗。他的膛里好像都被这安心的味满,像是柔的棉包裹住他先天不足的心脏,无法回的血从心脏里被挤压来,被那团漉漉的棉

    慢慢的,他心脏上的负担越来越轻,也越来越沉重。在意识彻底陷混沌之前,他想要翻回吻那个妖,可惜压在他肩膀上的力量却不容他有半分挣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爬满那只修手背的白纹路此刻已经沁染成黑,混沌的黑顺着柏止手背上的纹路源源不断地被柏止的。随着那些黑气的涌,疼痛让柏止的意识变得极度清晰,可是即使面对着刮骨扒般的疼痛,男人的表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低吻着怀里的青年,血红的汹涌着不是痛苦,而是自我献祭般的意与痴狂。他被这份汹涌的痴迷心甘愿地困在原地千百年,现在他再次拥抱着怀的青年,那些疼痛只能让他更加清醒,让他能够更清晰、更痴迷地凝望着怀里的青年。

    他顺着青年的脖颈咬到青年的肩胛骨,在肩峰上留了一的牙印。血珠很快从牙印的来,又被他俯温柔地去,血腥的味齿间弥漫开,他轻声开,声音轻柔得像是夏夜的晚风:“别怕。”

    “你曾今失去的,这一次我会替你全讨回来。”

    ……

    浮上地表的四方门,其实只需一神躯就能彻底回到间。可惜万千年以来,那九天之上,却并无任何一位神愿意垂怜人间。那些贵的天生神祗忙着追求大的力量,追求刻骨的,却没有任何一位神明愿意放弃自己在上的神,化作一场雨,为人间换来万年太平。

    守护人间本该是神的职责,那些尸位素餐、沐猴而冠的神祗接受着人间千百年的供奉,却对人间苦楚置若罔闻,只顾从自己的信徒上汲取信仰之力充盈自

    ——天,早就是一个笑话。只有无知者,还在盲目信奉着那些卑鄙又自私的神祗。谁又知真正救这世间于火的,却是那些连庙宇都没有的修行之士。他们前仆后继,以血四方门,是他们以三魂俱灭的牺牲,才换来了人间被粉饰过的太平。

    既然如此,那就让它这最卑劣肮脏的妖,亲手推翻那些虚伪的神祗,为这天地间重塑法则!

    遥远的天边翻起鱼肚白,笼罩在四合院上方的结界也缓慢消失。

    等到天光完全放亮,从院的大门才小心翼翼地被推开了一条。两对竖着成一列的睛挤在门里,黄豆大小的转了一,最终把视线落在院落央那棵遮天蔽日的古树上。

    悬在天空的日被苍苍古树遮挡住,闭着的青年侧躺在壮的树上,上盖着一件素白袍,袍的手腕上还残留着大量|好的痕迹,到腰间的发顺着树来。

    院大门外,两个梳着羊角辫的小童像是叠罗汉一样叠在一起。叠在面的小童眨了眨睛,纸片一样的珠转动,落在树上侧卧的上:“还没醒啊,主人昨晚真是太过分了。”

    叠在上面的小童双方小童的脖,面无表:“再看小心主人把你睛挖来。”

    方小童的睛滴溜转了一圈,腥红的嘴角向两边扯了扯:“我没觉到主人的气息,难他不在这里?”

    “你那么多什么,”叠在上面的小童说:“放我来,我要把洗澡去了。”

    方小童的睛“切”了一声,朝上翻了个大大的白:“好生没意思,你还真是个呆。”

    “不许说我是呆!”

    “就说!呆!呆!”

    门外叽叽咋咋的动静吵醒了树上沉睡的青年,他都没睁开,一法就脱手而一秒,院的大门被重重向外砸开,连带着两个梳着羊角辫的小童也被那力量带着飞了去。

    “——哎哟!哎哟!”

    两个小童摔了两个蹲,他们,却不敢多说什么。一个飞快扛起比自己还的浴桶,另一个扛起木托和盆架,迈开四条小短

    “柳,”梳着羊角辫的小童仰着,稚的脸庞上是与年纪不相符的谄媚:“都打来了,您是现在沐浴吗?”

    侧靠在树梢上的青年慢悠悠坐起来,上的白袍随着他的动作从膛上落,残留着大片吻痕和牙印的膛,树的两个小童立刻捂住睛,转背对着他。

    这两个小童是柏止养的妖妖孙,当年还是柳安木亲手把这两小树苗栽在他和柏止的小木屋外,后来两树苗开了灵智,这两小孩就被柏止带在边教习。

    柳安木披上白袍,白袍顺着他的大落,更衬得那些青紫得痕迹目惊心。

    他打了个哈欠,都懒得抬:“……你们主呢?”

    两个小童面面相觑,都飞快地摇了摇:“我们也没看见主人。”其一个小童又飞快地补充了一句:“门候了不少人,都是等着见主人的。”

    “没看见?”柳安木单手系好侧面的绑带,又从手心里放力量,这力量顺着他的环绕了一圈,最终轻飘飘地撞向他的大树,碎成了无数白的荧光。

    “哦?”柳安木挑了一眉梢,他靠回树上,抬踹了一脚树,懒洋洋说:“躲着什么,昨晚有胆,今天没胆见我?”

    苍郁的大树在徐徐风摇动了几枝叶,却迟迟没有人影现。

    树的两个小童相互对视了一,在彼此都看到了一丝惊悚——原来主人就在树里?那他们刚才偷看柳,主人不是都知了吗?

    光透过树梢, 落在青砖铺成的地面上,砖面掠着细碎的金光。遮住光树梢缓缓落,树梢遮影一将两个小童吞噬。两个小童艰难地咽了咽, 掌心全是汗,谁都不敢把抬起来。

    “主、主人……”两颊上画着大红腮红的小童扯了扯僵的嘴角,结结地开:“您…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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