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对孰错, 等到了阎王殿上自然会有评判。但如果厉鬼主动害人, 那就是坏了
间的规矩，不
两日，她的名字就会现在通缉令上。”柳安木扶着方向盘，声音没有半分起伏。
“到时候那些鬼差可不是吃素的，有
鬼差好以折磨犯人为乐，只要犯人被抓回来的时候还有一
气在，鬼差就能领到足份的赏银。至于被带回来的犯人到底是全须全尾, 还是缺胳膊少
，
本就没人在意。”
“两年前穿红衣
江为女儿报仇的‘鬼阿六’，在间又被叫“鬼英雄”，可他被抓回地府的时候只剩
一副骨架和一颗脑袋。抓了他的鬼差生剜了他的
，又领走了两箱赏钱, 就着他
上的在‘鹞
街’喝了三天
酒。
程名脑补了一那画面，手臂上顿时冒一层
疙瘩：“难
间就没有王法了吗？”
“王法自然有，不过规则是给愿意遵守规则的人准备的，
关大走的人多，路宽阔，只要一直往前走，总有一天会看见尽
。可一旦在这条路上迈错了一步，往后就再无回的可能。”
一
寒意爬上脊背，程名搓了搓手臂，被他手指搓过的地方立刻变红发
：“我明白了，所以你现在是在救她！三哥，我以前真的错怪你了，虽然你
格坏了，但真的是一个好人。”
“好人谈不上。”柳安木扫了一
半空
浮动着蓝
提示框，懒洋洋：“不过上面那几位最近正好在
修
理学，考
标准里新增了一个‘劝降指标’，一鬼抵十分，算来比抓鬼划算多了。”
程名：……
果然三哥还是那个三哥，满肚都是坏
，亏他还真的以为这人转了！
柳安木自然没听见他的腹诽，随手关掉半空的蓝弹框，又从兜里摸了一串铜钱，单手随便一抹，就从那铜钱串上顺来了一枚铜币。
铜币上隐约环绕着一墨绿的气
，但这气非常稀疏，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柳安木把车速降来了一些，握着铜币的右手拇指轻轻一弹，铜币便朝着半空飞去，刻画着无人像的一面在半空转了个圈，随即稳稳当当落在了车载小音箱的叮当猫
，发“叮”的一声响。
这一声“叮”就是某
特殊的指令，车里正在播放的音乐陡然小了来，直到完全停止。程名的注意力顿时被这诡异的停顿所
引，视线
粘在那枚铜黄的铜片上。
大概过了四五秒，音响里才传来一带着明显讨好的声音：“我的主人，您想知什么？”
周杰已经卖了自己的名字，小鬼一旦失去名字，就无法前往地府投胎转世，所以柳安木并不担心他还会耍什么招：“关于教会，你还知什么秘密？”
“您要找的那位‘明妃’我见过一次，她被教会安排在了七楼。不过，七楼每天都有很多人，有生面孔，也有熟面孔，我观察过这些人，都是一些上
人士，
的表全都价值不菲。”
柳安木想起在陶小红家里见到的那个神像，那样的东西显然已经超的鬼的范畴，如果一定要划一个界定，现在的陶小红恐怕更接近于某“人造神”。不过“人造神”毕竟只是邪门歪的产
，和“正神”无法相提并论，而“人造神”的神力应该完全来源于信徒所付的代价，所以陶小红的母亲在向她许愿后，付的代价就是切剖骨之痛。
柳安木又问：“‘明妃’为什么会变成那副神不神、鬼不鬼的模样？”如果只是供人修行，明妃应该得不到任何好
，久之反而会被掏空
魄，而陶小红不仅没有被耗尽气，反而变成了半神一样的东西，这的确很奇怪。
“她们当然和我们这些被拘来的小鬼不一样，服侍佛陀，能得到的好自然也不少。”周杰的声音里透着些许羡慕的味：“佛陀会降临在弟上，与弟一同
明妃的，法修和合之大定，这就是以
制的修行法门。据我所知，明妃与佛陀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佛陀越是
大，明妃的法力也就越
，所以教会
有不少明妃都是心甘
愿追随佛陀。”
柳安木不由想起解剖室里的那十六
女尸，和周杰所说的完全不同，那十六女尸周魄都有油尽灯枯之相，显然是完全被当成了“鼎”。而同样是“明妃”的陶小红不仅没有被耗尽魄，反而还拥有了一极其特殊的力量，而且观其魂，隐隐有“”之相。
“难佛陀真的是一位正神？”
这样一个念刚在心里刚冒，就立刻被他否定。运双空的修行法门源自藏传密宗，其所供奉了神佛多为邪神，所以在修行需要佐以大量通灵法
（比如人骨、人）作为媒介，哪怕这个佛陀真的已经修炼成了真神，也绝无可能在正神之列，而是一个依靠信徒献祭之力而存在的邪神。
这并非没有先例，比如在清朝期被无数白莲教众追捧的“无生老母”，就是应教徒的信仰之力而生。
周杰讨好的声音继续从音响传来：“明妃的尸只经过最简单的防腐理，尸并非不腐，所以几乎每个月都会有新的明妃被送来。我记得上个月我去为明妃修补金，有两明妃的尸已经开始腐烂，所以这个月教会一定会选两名新的明妃。如果主人您想教会，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柳安木靠在座椅上，摸了摸
，那个组织一向谨慎，算起来这的确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能他被当作明妃送教会，主动权就已经掌握在了他的手里！
想到这里，他伸手将铜钱从音响上拿了来，翻了个面，反扣在车前，周杰的声音顿时彻底消失，车又响起了舒缓的音乐。随即柳安木把车停在路边，打通王远的电话说明了况。
现在已经接近半夜十二，但王远那边的背景音很嘈杂，时不时混杂着一些争吵，应该是还留在警局加班。听完柳安木的话，电话那沉默了片刻，随即便传来一声打火机起的声音：“这件事我必须和上层商量一再给你答复。”
“儿，749局里可能已经混了那个组织的细作，现在跟749局通气，只会打草惊蛇。”这个计划必须要有王远的
合，从案发现场到拖回“尸”都需要警局的布置，无论哪个环节现纰漏，都可能会引起尸贩的警觉。
“放心吧，
给我来理。”电话那传来一阵推门的声音，王远像是走了某个房间，周围也安静了来：“749局的况很复杂，每一位成员服役期间都会受到严格的监控，想要背叛组织从理论上来说本不可能。不过这件事我会直接向层请求支援，你的行踪也会完全保密。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绝对不能单独行动，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必须等到支援的人赶到再动手。”
“没问题。”柳安木一答应来，虽然他答应的
快，但真到了那一分钟究竟要怎么
，主动权依旧掌握在他的手上，他也绝对不会让机会从手平白溜走。
“另外还有一件事。”电话那王远的声音压低了一些，背景音里还传了塑料袋的声音：“李雪供词里的佛牌还有丁玉菲的画画本都已经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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