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师也是法医 - 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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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柳安木上的确从小就少了一魄,所以他打小就魂位不稳, 老曾说过这是他前世欠的怨债,只能慢慢找机缘,方能寻回这最后一魄。

    柳安木上打量了少年一遍,心说原来是狐妖:“既然你说我曾帮你逃来,那你倒说说我丢失的这一魄到底在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那到底是什么地方,不过我还记得那里的标志。你曾告诉过我,如果见到你,就把这个标志画给你看,你自然会知那是哪里!”少年雀跃的回,他从上衣的袋里拿了一张叠成四方的手帕。他张开嘴用锋利的犬齿在自己的指上咬了一,血珠瞬间从他的指上涌

    少年就着自己的血,在手帕上涂涂画画,很快就勾勒一个不算规整的圆。柳安木盯着少年手里的手帕,随着丝绸布面上的血越来越多,渐渐勾勒一个兽状的图腾。

    思绪好像在兽落笔的一瞬间定格,瞳孔陡然缩成黑的小

    少年说得没错,即使手帕上的兽只是寥寥数笔,但他还是一就认那是半边的龙首。以龙首为号,取得是诸葛神数第二百七十九签,蛰龙世,云生雨泽,得济苍生——这是749局的图腾!

    没有注意到柳安木神的变化,少年把带血的手指放嘴里,想要再咬一继续作画。就在此时,走拐角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少年猛然抬起被隐藏起来的耳朵飞快动了一,掉落的狐狸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坏了”,随即一把将带血的手帕到柳安木的手里,又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这才转看向从走过来的男人:“哥,你怎么来了?”

    “上就要开始拍卖了。”男人穿着一定西装,面容俊朗,手腕间带着一块劳力士,颇有儒商的气质:“你不是吵着要来买天雨血吗?”

    柳安木的视线落在正朝这边走来的男人上,停顿半晌,他不由挑了眉梢——前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柳二昔日的至好友江郴。

    柳安木虽然与这人相差四岁,却通过柳二结识,彼此心心相惜,很是投缘。不过柳大总说他俩是一窠狐不嫌,臭味相投。

    要说江郴这人,也算是业的一个传奇。

    为九大宗门之一江家一代的接班人,这人不仅没有像他老一样藏在驯养灵犬,反而在b大一路念完了金硕士,毕业后成立了自己的电芯片品牌,如今早已到了价过百亿,成了富豪榜上最年轻的百亿富翁。

    说话间,江郴已经在两人面前站定,他打量了面前的柳安木一:“这位是?”

    “这是我在这里新认识的朋友,他也很喜小狐狸!”柳安木还没开,少年就抢先一步说。说完还心虚地朝柳安木眨了眨睛,示意后者不要说馅了。

    江郴这个老狐狸显然没有相信少年的这番说辞,他略带审视的目光重新看向柳安木,伸一只手:“怎么称呼?”

    “免贵姓柳。”柳安木拼命压制着上扬的嘴角,伸手和叶郴握了握:“家排行老四,叫我柳四就好。”

    “柳四?”江郴他盯着他的脸又看了一会,半天才松开相握的手:“你是甲一派的人?”

    甲一派也就是老曾今执掌的一派,门人都以“柳”为姓,且遵循门规在十岁以前不取大名,只以门排序为名。比如柳安木又叫柳三,正是因为他是柳十七的第三个徒弟,所以十岁以前他没有大名,所有人都喊他“柳三”。

    “甲三钱鬼师。”柳安木从兜里拽一串铜钱,放到江郴面前晃了晃:“不过在资质平平,江兄无需张令弟。”

    江郴的视线落在那三枚古钱币上,其一枚古钱币通铜黄,显然要比其余几枚更亮上几分。他自幼和柳十七的三个徒弟打,对行鬼师一脉的事了解甚至,因而他很清楚,只有铜钱契约着一只鬼王级别的鬼,铜币才会现这样的成

    即便心底已经产生怀疑,但江郴面上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微笑:“你认识我?”

    “谦虚了,九宗江家一代的掌权人,行谁不知您和肖家二少的风韵事。”柳安木把缠在手腕上的铜钱串收回,一脸无辜地说

    江郴和肖家二少是行了名的死对,以两人少年时的关系来说,在一起喝杯茶都能喝得砸杯摔壶,也就是这些年成熟了一,彼此见面才能挤一个虚伪的笑容。

    柳安木会故意说这么一,自然是因为面前的这个狐妖少年。他和江郴狼狈为厮混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只老狐狸对哪个小雀儿如此上心,如今他这旧友也算是里翻船了。

    果然随着他话音落,原本心虚低着的少年猛然抬起了,那双漂亮的狐狸怔怔地看着边的男人。如果少年的那双狐狸耳朵没有隐藏起来,此刻恐怕已经耷拉到眉梢来了。

    江郴脸有些难看,不仅是因为少年的误会,更是因为被宿敌捆绑在了一块,还加上一段莫须有的“风韵事”,这事如果不解决,足以让他郁闷上好几天。

    “饭可以吃,但话不能说。”江郴盯着柳安木的睛,一字一顿地说:“有些话说,江某担心阁承受不起后果。”

    “能耐啊。”柳安木毫不在意江郴的威胁,反而挑起眉梢:“那又怎样,有你打死我?”

    话刚,少年顿时张地拽住了江郴的袖:“江郴你要是敢动他,我上就离家走!”

    江郴双眯起,漆黑的倒映青年臭得瑟的模样。

    心升起一烦躁的觉,他其实已经起了疑心,前的青年面容陌生,却让他有很熟悉的觉,何况九宗江家在上家大业大,上的人绝不会去主动得罪江家未来的掌权人。

    而且在这个世界上敢跟他这样说话的人不多,他心里隐约有一个猜想,可偏偏那个人绝无可能站在这里。他亲自席过那个人的葬礼,也是他亲看着那个人的尸被推了火化炉。

    “柳四。”他重复着这个名字,没有发作,反而定定看向柳安木:“你的真名是什么?”

    “我们还没有熟到互通姓名的地步吧?”柳安木抱着两条手臂,摇了摇,故意:“再说我是和令弟朋友,你这个大哥的得未免太宽了。”

    江郴缓缓地皱起眉,还没说话,背后就传来一冷冽的女声:“你们都在这里什么?”

    听见这个声音,柳安木嘴角微微了一,心说坏了,她怎么来了?

    一秒,随着跟鞋的声音,一优雅的黑影从走的拐角款款迈,江郴顺着声音望过去,眉顿时皱的更了:“你怎么也在这里?”

    戚七撩起垂在前的发,抬起涂着大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一指:“我来找他。”说完,她又看向柳安木,细的眉向上一挑:“你那个小跟班去了一趟厕所,回来不知了什么,现在正在包间里疼得满地打。”

    “程名?你说他包间了?”柳安木顿时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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