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师也是法医 -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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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膀胱?”

    柳安木扫了一的方向,这箭一直扎腹,但单从尸表面来看,还真很难确定到底指得是哪一位:“不确定,反正就在这一块。”

    程名立刻来了神,说:“你不是神算吗?这你都不知?”

    柳安木一副世外人模样,淡然:“天机不可。”

    这人的本事赵医生已经见识过了,于是他没有丝毫犹豫,拿起手边的手术刀,在柳安木刚才所指的地方开了一条两厘米的刀。随着膀胱被化开,一刺鼻的味顿时从被切开的位传来,这气味并不是味,而是福尔林残留的带有刺激的味

    柳安木朝开里扫了一,还小助手的提示没有任何变化,线索并不在膀胱

    “不对,还在面一层。”

    赵法医的眉皱的更了,他盯着柳安木的睛:“你能肯定就在这个位置吗?”

    “也就百分之九十九九吧。”柳安木谦虚

    赵法医沉默了几秒钟,再次开的时候,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从这个位置往后,就是|||穹窿。之前得尸检报告并没有报告死者有行为,如果问题真的在这里,那死者很可能是在死后受到过侵犯。”

    赵医生这话说的很直接,随着最后一个字落,解剖室里的另外两个人明显都愣了一。程名握着手术刀的手悬在半空,半天都没有放来,他张了张嘴,半天才嗫喏:“这也……太没有人了吧……”

    二次鉴定往往会尊重第一次尸检的结果,尤其是针对这死因明确的自杀案件,如果不是柳安木态度肯定,恐怕没有人会想到要去检查一被倒卖的尸是否受到了侵|犯。

    柳安木微微皱了一,松开手里的相机,转朝洗手池的方向看过去。

    女孩们嘴被红线所合,无法开说话,就只是低着,血泪顺着它们失去生机的脸颊,那些近乎全白的似乎有悲伤的绪在转。

    “嘭!”

    突然其一个灵双膝跪地,朝着解剖床的方向重重一磕。在这一跪的力量,它堪堪被合的左臂再次断裂开来,那爬满鲜红尸斑的手臂顺着它的动作,到了解剖床。随着第一只灵的动作,越来越多的灵对着解剖台跪双膝。

    被封住人魂和七魄的灵无法说话,更无法自由控制自己的。也许此刻在它们,法医就如同坐在衙司之上的执笔判官,万冤苦委屈能否开诉说,全在那一柄小小的手术刀

    解剖室温度明显变低,耳边仿佛传来几声低哑啜泣的哭声,却听得并不真切,让人意识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怎么突然冷起来了?”程名搓了搓手臂,轻轻呼气。

    赵法医沉默了一会,从勘察箱里取了一个透明的鸭嘴材,即使法医见证过太多手段残忍的现场,但此刻在他的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希望。

    鸭嘴材被缓慢被害者,手电筒的光芒穿过透明的鸭嘴材,照亮一片红的腔,赵法医移动着颈钳,注视着面前新伤叠旧伤的腔,他的心脏一沉了去。

    伤均无生活反应,这也佐证了上所有的伤都是死后伤。

    空气仿佛变得而粘稠,被的空气仿佛黏在了肺叶上。躺在解剖床上的尸很年轻,脸上化着致的妆容,红轻轻张开,青白的手臂上残留浅不一的痕迹,谁也不知“她”在过去一个月里到底经受过什么样的摧残。

    赵法医了一气,声音几乎是从咙里来:

    “……这群猪狗不如的畜生!”

    他有一个活泼可的女儿,从一个父亲的角度发,他本无法想象在这些小姑娘的上到底发生了多可怕的事。如果同样的事发生在他的宝贝女儿上,他恐怕都不知自己会什么事。

    柳安木站在解剖床的另一端,握着相机的手指微微收。钉的这八既防止死者去往地府告状,又将死者的灵魂困在尸上,无休止的见证自己的尸一次次被糟践、被侵犯。

    如果不是这一次货车司机超速致使车辆侧翻,这荒谬而残忍的事又要经过多久,才能暴在世人的面前。

    柳安木放相机,大步走到解剖台的右侧,漆黑的眸里倒映手术灯窄的光线,如同彗星在宇宙的轨迹。

    如果凶手的目的只是用尸||,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大费周章地再把这些灵困在尸?——除非这些人真正的目的本就不是尸,而是这些被困在尸上的灵

    视线再次落在银黑的铁钉上,他的脑海里像是过了电一样,猛然闪过一个念

    “合改命!”

    男女相成,犹天地相生,天地得会之,故无终竟之艰;人失接之,故有夭折之渐。能避伤之事,而得之术,则不死之也。这基于房术的法门又叫黄赤之,以闺房之乐,男女同修为其本,求得还补脑。

    这本是门其养生之法,后因北魏天师寇谦一句“大清虚,岂有斯事”,逐渐被正统家门派所摒弃,遂自成一派,至此也衍生不少支系。其久有一派常以女气采补男,而这一派认为,女气之盛者,莫过于妙龄而亡的年轻女,在其魂魄尚未离时与之合,便能汲取女尸的|||气,从而篡改天命,平步青云。这邪门歪法最早可追溯到唐朝贞观年间,彼时民间常有地方官吏秘密为当地举设“送宴”的秘闻。

    想到这里,柳安木已经将整个案件都串了起来。如果女尸上的八是为了将它们的灵魂困住,不让魂离,再以邪|手段,让尸不断产生怨气,以尸养命,供歹人所用,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柳安木心冷笑,拿起一旁的持针钳,将尖对准穿透尸右手的铁钉。

    察觉到他的动作,跪在地上的灵猛地抬起,血红的眸一动不动盯着柳安木的动作。柳安木抬起,仅仅只是对视一,那寒的怨气就仿佛顺着空气钻孔,如果不是受到这七锁魄钉的压制,恐怕凶手也不会安稳活到现在。

    “这镇尸的解法,我只在我老那听到过。”柳安木对着空气说话,在旁人里就像是神经病在自言自语一样:“算你们走运,功德无量,这单日行一善,就不收你们钱了。”

    随着他话音落,手的持针钳陡然发力向上一抬。气与气两相对冲,发一声低闷的响声。几乎是在钉手背的一瞬间,一风顺着脖颈隙钻三人的防护服,空气血腥味慢慢变得重。

    跪在地上的灵整个大幅度向后仰,一稠的血从它右手上涌而,在它的细密的血丝浮现。但奇怪的是在它的并没有痛苦,反而瞳孔一放大,血充斥着它的瞳,那是一大喜若狂的兴奋。

    加在它上的锁链正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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