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师也是法医 - 第5章

    从心理学上来讲，当一个人正在脑回想的时候，珠会不自觉地转向侧方。而青年刚才在说那些特征的时候，双则是认真地看向某一个方向，这说明青年并不是在脑想象，而是用睛“看”到了死者的相。

    这事对赵法医来说并不陌生，十年前局里也有这样一个人，当时他刚刚参加工作，到岗的第二周就因为人员缺被派了去。也就是这一次的经历，几乎颠覆了他整个世界观，他亲看见大地在开裂，看见天空睁开的血瞳，还看见那个老喜叼着烟却不燃的刑侦队从警车里拎一把铁锤，毫不犹豫地冲向不远的血瞳。

    从那时起他便知这个世界隐藏了太多的秘密，而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一辈都只是井底之蛙，永远没有机会能接到那些被隐藏起来的秘密。

    而他的很幸运，成为一只到了井之上的青蛙，得到多窥见一些井外那浩瀚的天地。

    赵法医重新上一副新的橡胶手，将三个骨片分别摆成一排：“‘他’还在这里吗？”

    柳安木正在思考要不要脆把这灵剖开，看看还有什么线索。听见赵法医的话，他本能地接：“谁？”

    “你看见的那个东西，或许应该称呼为‘鬼’或者‘灵魂’。”

    赵法医呼了一气，抬起与他对视，镜片后的睛很平静：“我知这个世界还你们这些人的存在，也知你们归属于某个神秘的组织。如果你们的能力能用在破案上，也不失是一好办法。”

    柳安木不由挑了一眉梢，倒是对这个发展很意外。不过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术士的存在从来就不是什么秘密，民间常喊“神婆”或者“看事先生”，存在与否区别只在于信或者不信。

    “既然你已经知了那些东西的存在，为什么还要从事法医这份工作？”他略微弯起嘴角，打量着那双镜片后睛，试图从那里找到一丝恐惧：“你只是一个普通人，难你不害怕吗？”

    “法医的职责是为生者权，为死者言，既然我的工作是在帮死者述说冤屈，那我又为什么要害怕？”赵法医的睛非常冷静，甚至可以说连一丝波澜都看不见，他捡起一片颅骨片，断刚好可以卡半边颅骨。

    骨片卡颅骨后，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死，难以掰动半分。

    赵法医单手住死者的颅骨，就在他试图把卡半边颅骨的骨片来的时候，手指却像是被一力量所控，指腹猛地朝边缘一划，手指立刻被颅骨上端那锋利的边缘割开一条小。

    ——变故的发生往往就在一瞬间，腥红的血立刻从指尖涌，滴落在那白森森的颅骨上。

    赵法医大概也没想到会现这意外，他愣了足有半秒，双盯着指尖涌的鲜血，随即在他的心底突然产生了一前所未有的恐惧。这是一被抛尸荒野的尸，几天的时间足以让尸上生无法预料的细菌，这些细菌很可能会随着伤人，极短时间就会开始攻击人类的免疫系统。

    只是还没有等他有一步的动作，颅骨上突然有一红光闪过，随即他整个人就突然像是被了暂停键。

    大约过了十几秒的时间，赵法医缓缓抬起来。此刻他的脸变得异常古怪，右的不停地搐，球无端地现许多黑的竖线。

    就在赵法医现异状的同时，现在他背后的那座“山”上的三个脑袋同时笑了起来，那个笑容几乎如同未经任何礼仪教化的孩童，带着最纯粹的欣喜，又带着最纯粹的恶意。

    柳安木站在解剖台前方和赵法医对视，赵法医的黑线就像是一条的虫，在他睛里不断扭曲盘绕。珠不断被这些黑线挤压，最终只能偏到眶的最右侧，仿佛要被生生从眶挤来。

    “黑降灰咒红小鬼。”柳安木取脖上的相机，随手放到一边：“你还厉害啊。”

    隔着一张解剖台的距离，“赵法医”盯着他的脸，缓缓向两边扯起嘴角，咧开一个瘆人的笑容。

    “一介凡人，见吾为何不拜？”

    随着那如同洪钟的声音落，赵法医受伤的手陡然一歪，整个人都被一无形的力量拉得一个踉跄，发一声闷哼的同时，手掌重重在了颅骨的断上。锋利的骨刃瞬间割开肤，鲜血从伤涌，尽数落在颅骨上。

    随着鲜血的浇，整个颅骨白得越发刺，就像是在表面刷了一层白的油漆。

    就在颅骨收鲜血的同时，山上的三个颅同时咧开嘴，一发黄的烂牙，那三张丑陋的面庞同时浮现贪婪餍足的神，好像正在享用一份大餐，咙里不时发古怪的笑声。那六只漆黑的瞳孔倒映对面的青年，那人微微皱起眉，神划过一丝厌恶。

    “拜你？”青年扯了一嘴角，语气嘲：“你也？”

    “山”仿佛被这句话激怒：“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就没有活去的必要了。”它挥了挥手，解剖台上的骨片陡然飞起，朝着对面的青年速了去。在这速度，一旦被骨片击，受击者将必死无疑。

    “山”死死盯着对面“毫无防备”之意的青年，咙里发的笑声越发古怪。

    “——噗嗤！”

    伴随着一声利的闷响，那令人不舒服的笑声戛然而止。

    “刘海平”那癫狂的笑意凝固在嘴角，那布满血丝的六只睛缓慢抬起，死死盯着对面的青年。速的骨片在半空碎成粉尘，白的粉末从半空飘然散，淅淅沥沥就像是了一场雨。

    而本该被骨片击“意外”死亡的青年，此刻却悠闲地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被吓到的模样。反倒是解剖台后方的那座山明显摇晃了一，接着三个颅同时低，看向自己被贯穿的。

    贯穿的黑的锁链在它的堆积着层层赘的上开了个拳大小的窟窿，而从“伤”的并不是鲜血，而是散发着烈腥臭的怨气。

    山挤压着冒很多张不成人形的脸，很多声音同时从山发来，有男人的、也有女人，有老人的、也有孩童的：“是鬼差！……鬼差为什么会在这里？”

    可惜它还没有等到柳安木的回答，沾染在锁链上的怨气便化作炙的火，顺着锁链熊熊燃烧起来。

    这些焚烧罪业的火焰烧灼山的肤，堆积如山的脂肪熊熊燃烧，发兹拉兹拉令人牙酸的声音。山的三个颅痛苦的扬起，咙里不断发最凄惨的哀嚎，即使变成了鬼，灵也依旧保持着生最基本的求生本能。

    锁链的另一缠在一只被双层橡胶手包裹的手腕上，仿佛有无数双手住了山的肩膀，“刘海平”的咙被烧得发嘶哑的哀鸣，无论怎么想要逃离，最终都只能生生被烈火焚烧之苦煎熬。

    欣赏了一会“山”痛苦而狰狞的表，柳安木从旁边拿起相机，右手在快门上，镜对准被烧得变形的灵。他弯起嘴角，就像是看一场有意思的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