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yin刀啸 - 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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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朝廷的事儿,我怎么可能知?”凌岁寒脱否认,顿了顿又忍不住,“我当初就是跟着我师君路过,偶然碰到他们欺负弱小。只是好像听说……他们是在抓什么人?”

    郑伯明:“是一桩冤案里的无辜之人。”

    “冤案?”凌岁寒的神依然凌厉,试探问,“你突然说起这个,难这冤案与尚知仁有关系吗?”

    “那年我并不在安为官,对这案的详细况不甚清楚。但尚知仁对凌将军一向嫉恨,无论他是不是此案的主谋,若说案发以后他未在其推波助澜,那是不可能的。”郑伯明喟叹,“在以往,我绝不赞同你刚才的话。但令师之事,让我想起十年前那场腥风血雨……”

    其实如今,比起尚知仁,郑伯明等有识之士更担忧魏恭恩的野心。

    倘若没有尚知仁的谗言,凌禀忠不死,魏恭恩定掀不起风浪。

    郑伯明正:“先圣有言:‘君之于天也,无适也,无莫也,义之与比。’我确实不到‘以恶制恶’,但有人这么了,或许也不能一定说是错,我如何惩治这样的义士?待会儿我会上疏一封,向圣人证明你的清白。若不意外,明日你便可以重获自由,但希望今后你莫再格之事。”

    凌岁寒沉默了一会儿,神不见欣喜之意,只了一句:“多谢你。”

    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相当郑重。

    郑伯明只当她在谢谢自己愿意放过她,并不在意。

    翌日,果然如郑伯明所言,凌岁寒被无罪释放,顺利离开大牢,安街坊的人群洪,终于又见天穹明媚光。

    恰巧颜尹谢三人正在附近,见状即刻掀开车帘,唤了她一声。待她上车以后,颜如舜欣然:“我们本来打算如果他不放你,我们终究还是得想个办法劫狱。万幸,你平安无事。”

    这话说得自然又真诚,显然是发自她的肺腑,而尹若游与谢缘觉也没有任何异议。

    原来不知不觉间,她们的已可托生死。凌岁寒的心底除了动,还有一丝别样的复杂绪。

    毕竟她不可能一辈都平安无事。

    弑君之路是一条九死无生的路。若是有朝一日她能够有幸杀了谢泰报仇,绝对会陷更危险的境地,但凌岁寒相信,她们一定也都还会冒着生命危险来救自己。

    凌岁寒有些后悔和她们认识,更后悔和她们成为生死之脆转移了话题:“青钢呢?”

    “还在陈家庄。”颜如舜等人遂将先前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

    包括与抵玉的那场谈话。

    只不过她们说得简略,只提到梁未絮是刀晁无冥的弟,今后有可能会对她不利,让她小心注意。至于晁无冥为何会留在魏恭恩事的详细原因,似乎没那么重要,为节省时间,她们遂略过不提。

    凌岁寒听罢沉:“所以你们城,是还准备调查青钢的那些护卫的为人?”

    自她车,谢缘觉便在第一时间伸手为她把脉,这会儿虽不说话,但

    凌岁寒正要与她们一同行动,倏然脑灵光一闪,看着谢缘觉:“我是不是还需要继续休养啊?要不,我先回陈家庄等你们,顺便我也能看着青钢,免得什么岔。”

    难得凌岁寒会主动提要休息,这让谢缘觉颇诧异。不过看脉象,她确实依然还被噩梦纠缠,或许她近来是真的累了,谢缘觉想了一想:“青钢有定山派的朋友们看着,你回去以后好好歇歇吧。”

    回到陈家庄,凌岁寒与留在庄的段其风等人见了面,表示事已完全得以解决,劝他们不必再留在此,不如与同门会合,先去理他们自己的事。而送走这数名定山弟,凌岁寒所的第一件事就是地窖,只将青钢一个人带来,带他到了后院柴房。

    柴房门窗闭,又未灯,尽是在白日,房环境也显得十分昏暗。

    凌岁寒刚刚才大牢,边没有佩刀,遂直接在此拿了一把柴刀,刀柄在她左手转了个圈儿,她的声音冷冷淡淡,开门见山问:“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青钢被封,动弹不得,满腔怒火:“你好大的胆!你知我是谁吗?你若是敢对我动手,你——”

    “你说得真不错,我胆确实很大。”凌岁寒登时打断他的话,语调甚至带着几分骄傲自矜,旋即手腕一转,手已经生锈的柴刀脆利落地砍他一手指,让他发一声凄厉的惨叫,“如你所愿,我已经对你动手了,你打算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想活,想活,我想活。”鲜血滴滴落青钢的右手不由自主地颤抖,剧烈疼痛让他的态度瞬间变得卑微。

    “原来你的胆这么小啊。”凌岁寒闪过明显的轻蔑,“你可是武将,这么怕死,还怎么上战场?当初谢泰要打铁城,你为什么会自告奋勇领兵征?”

    听见她竟直呼圣人名讳,青钢大惊失,怔了片刻,又奇怪她为何会对铁城之战兴趣,忍着疼痛:“我……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就不杀我?”

    凌岁寒:“看你回答得怎么样。”

    尽对她的将信将疑,但青钢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无奈:“君之禄,分君之忧,是我们的——哎呦喂!”

    霎时间第二刀砍,又是一手指与青钢的手掌分了家,凌岁寒面覆寒霜:“我要听真话,不是假话。”

    十指连心,青钢疼得想要打,偏偏又无法动弹,他怕了对方的狠劲,连忙:“是……是尚相公让我向圣人请命攻打铁城的。”

    “尚知仁?”凌岁寒追问,“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青钢:“铁城之战,圣人本来属意凌禀忠为主帅。那几年凌禀忠战功太盛,份又特殊,如果他再打城,圣人龙颜大悦,他必会取代尚相公的地位,成为真正的朝第一人。尚相公不希望这事发生,所以才……”

    凌岁寒:“铁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人所共知。你打赢自然有功,但尚知仁难不怕你打了败仗,反而让你们失去圣吗?”

    青钢:“起初我确有这样的担忧,但尚相公告诉我,既然凌禀忠已经向圣人言铁城不能打,那么这一战无论胜败,圣人都不会怪罪我们。”

    凌岁寒:“为什么?”

    青钢:“因为……因为圣人不能有错,圣人的每一个决策都必须是正确的。”

    凌岁寒没听懂此言之意,冷冷:“不想失去你的第三手指,就把话说明白一。”

    “是,是。”青钢立刻答,“圣人好大喜功,近些年来尤其衷边事,一心要开疆扩土,而凌禀忠‘持重安边、与民休息’的提议,不仅仅是在铁城的事上和圣人有了分歧,更是在战略国策上与圣人有了本分歧。如果铁城一战失败,那就证明凌禀忠是对的,圣人是错的,这是圣人绝对不可以容忍的。所以尚相公与我说,只要我把这场败仗的责任全推到凌禀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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