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yin刀啸 -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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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凌岁寒的,善恶分明,从来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直到颜如舜的现,却渐渐地让她觉到迷茫,这个人的上有太多矛盾之,让她第一次有些分不清黑白。

    看来今后再与人手,更要注意一些。凌岁寒心烦意,想了片刻,忽然又把一转,再次望向谢缘觉:“这刀谱你已看了多少?对你治伤有用吗?”

    谢缘觉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一般,愣愣地捧着书本,思绪不知飘到了何

    阿鼻刀法妙至极,她只翻一遍,又不能亲自修炼,哪里能会得到这武学的真正奥妙?凌岁寒想到此,索用自己的语言给她解释起了关于阿鼻刀法的,盼望她能思考治伤的方法。

    谢缘觉回过神来,听了一阵,骤然开:“倘若你受了伤,短时间又找不到大夫,那你该当如何?”

    似“阿鼻刀”这等上乘武功,招式与心法同样重要,须得互相合,威力才能发挥到极致。而武学发展至今,各家功夫少说也有数百,它们修炼到了极致,既有排山倒海之力,也有为人治病疗伤之能;唯有这阿鼻刀的功心法与众不同,运此功疗伤,只会让自己或对方伤得更重。

    如此看来,这阿鼻刀法伤人伤己,倒的确是一门邪功,但菩提心法能延年益寿,祛病解毒,却是一门救人的功夫——它们两者之间怎可能扯上关系?

    可是……可是它们的字迹……

    忽听凌岁寒:“我从来没有受过伤。”

    颜如舜忍不住皱眉:“你刚才已说了那么多阿鼻刀的奥秘,我如今知了你的破绽,我们再打一次,说不定你就得受一次伤。”

    凌岁寒半不惧,反而扬起眉,跃跃:“好啊,等你的伤好了,我们再打一次试试。不过你放心,次我不会对你用阿鼻刀。”

    颜如舜无奈笑笑,往后一仰,拿起桌上一个小酒壶,慢悠悠喝起酒来。

    谢缘觉蓦地又:“你没有受过伤,却过毒。”

    凌岁寒:“至今为止,也只有一次。”

    谢缘觉:“若你练的不是阿鼻刀,你完全可以将此毒化解。”

    “你不会认为,这世上谁都能随随便便把毒到我的里吧?”凌岁寒闻言将眉一挑,狐疑地打量对面的年轻大夫,“能神不知鬼不觉让我毒的,必是当世一的用毒手。我以为像这样的手,她的毒药,无论什么功都不能够轻易化解。”

    “不错。”谢缘觉没一谦虚的意思,毫不犹豫地承认,“如果你毒已,当世除菩提心法以外,其余任何功都绝对无法化解我的毒。”说到这儿,她还有意停顿了一会儿,观察了片刻凌岁寒的反应,见对方神如常,她才继续:“可是当初在永堂,我的飞针并未你的,只是针上有些透明无的药粉,已随着空气你的鼻,所以那很轻微,倘若你是功醇厚的手,你自然可以将它化解。”

    再厉害的毒药,假如只是闻一闻气味,而未真正对方的,都不可能要了对方的命。

    凌岁寒听得呆了呆,回忆起那日景,诧:“但你当时说的话,好像这毒谁也解不了似的?”

    “吓唬你。”谢缘觉淡淡,“一旦你心神不宁,试着运功毒,我便能想另外的方法,在你的别的毒药——真正谁也解不了的毒药。”

    因此后来谢缘觉给凌岁寒把脉,发觉她似乎自始至终都不曾运功毒,才会到有些奇怪。

    凌岁寒闻言恍然,却仍有一事不解:“那昨日常平带着我们看房之时,我们遇到的那人呢?你连银针都没有拿来,你怎么给他的毒?”

    “给他毒,更加简单。”谢缘觉视线移向窗外,夜沉沉如墨,唯有院里地上泼了一片月光,她随手指向树边杂草里一只小虫,“那家宅植了太多草,自然招来无数虫蚁。我只须抬起手,微微动一动袖里的手指,抓住其一只飞虫,给它了药,再将它放走,它飞到他的手背上,咬上他一,那毒便到了他的里。”

    当然,谢缘觉不想害死那只飞虫,不想害死这世间任何的生命,给它的毒极其轻微,传到那男里的毒更加轻微。

    不过那男并非习武之人,再微弱的毒,靠他自己都是解不了的。

    “你怎么就能保证那只飞虫一定会飞到他的上?”凌岁寒又立刻问

    “这世上每一虫豸,喜草气味都有所不同。正巧,他上的熏香便是那只飞虫最为喜的,它迟早都会飞到他的上。”

    此乃本朝风俗,但凡是富贵人家,无论男女,都极为熏香。

    凌岁寒接二连三的询问,是因为她实在忍不住的好奇心,但谢缘觉居然一一回答,更令她诧异。她目光盯住谢缘觉,言又止半晌,才:“你真是初江湖,没半江湖经验吗?”

    谢缘觉微抬眸:“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连你的施毒绝招也能这般随随便便说来。”凌岁寒的语气里竟带了一指责,“若我包藏祸心,你就不怕我以后害了你?你是不是傻?”

    “阿鼻刀法也是你的绝招,你刚才也说了不少关于它的奥秘,甚至将刀谱给了我。”谢缘觉的语调平淡得毫无起伏,只是角微微扬了扬,便算是她难得的一个笑容,“若我包藏祸心,你就不怕我以后害了你?你是不是傻?”

    “是我伤了她,错了事,我自然要承担责任,现在我只不过是在弥补我之前的过错罢了。”凌岁寒不假思索,脱,随后又转看了一旁的颜如舜,冷哼了两声,“要说傻……明明伤得那么重,还给伤了自己的人饭,依我看,这最大的傻另有其人。”

    颜如舜仍坐在一旁喝酒。

    并非什么醪佳酿,而是她今日门买鱼之时,顺便在一家小店打的劣质浊酒,价钱极其便宜,味甚至带一苦涩。

    她的笑容渐渐变得比这酒味更加苦涩:“我之前已说过,你惩除恶,天经地义,又有何过错呢?你们为了一个恶人这些事,是不值得的……”

    “的确只有脑病的傻,才会一个劲儿地说自己是恶人——你说是不是?”凌岁寒这会儿压不看颜如舜,只对着谢缘觉询问,在谢缘觉淡淡一笑、颔首表示同意以后,她忽然又,“我还没有问你,这次的诊金你要多少呢?”

    谢缘觉闻言并未立即回答,沉思少顷,才缓缓摇了摇,看向颜如舜问:“你的饭菜很好吃,在找到彭烈以前,这几天我们住在这里,能继续吃你的饭吗?”

    “当然可以。”颜如舜喝完壶里的劣酒,又一笑,答应得很快。

    “那这些饭菜已足够抵这次的诊金。”言罢,谢缘觉又低,借着窗外月光看起了阿鼻刀法的刀谱。

    颜如舜见状微一沉,起走到灶台旁,提起挂在了墙上的灯笼,又回到谢缘觉边给她照亮。

    凌岁寒立刻从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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