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雨 - 睡我又不掉rou

    “哎……哎！！”

    李寒期快速解开领的衬衫扣，沉沐雨一激灵，吓得从床上起来：“你吗……你喝酒了？”

    “没喝酒就不能跟你睡？”李寒期愤恨盯着她，手指解完一颗再解一颗，“你为什么不睡我？我二十四岁认识你，今年我都二十八了！这么多年，你把周围能睡的男人都睡了，为什么就是不睡我？我到底是有多差劲，让你这么看不上我啊？”

    沉沐雨愣愣望着李寒期，白衬衫敞开，不过摆还扎在西装里。

    他今晚上台唱歌，穿了一西装衬衫领带，李寒期很少穿西装，乍一看有不习惯，沉沐雨想，果然什么人就该穿什么衣服，以贺亭知的年龄和阅历，他穿西装就一看就是英霸总，但是李寒期太了，材很瘦，五官又很秀气，衬衫半敞膛，领带松松垮垮，脸上还带着妆，他穿西装就不太像霸总。

    像个郎。

    沉沐雨言又止，李寒期扯掉领带扔在地上，又开始解带扣。

    咔哒咔哒一串碎响，李寒期把带来，沉沐雨大叫一声，床住他的手：“别！大哥，你别，你来真的……”

    “就睡一次。”李寒期眶红，继续往拉链，“就睡一次还不行吗？睡我又不掉，你睡我一次怎么了？就睡这一次，睡完我就把你删了，以后再也不纠缠你行不行？就当我这四年都喂狗了，等你结婚我给你包红包，祝你跟那个姓贺的百年好……”

    突然他停了，拉链拉到一半又快速拉回去。

    李寒期顿了顿，好像反应过来，突然想到什么事，沉沐雨纳闷跟他对视，李寒期神僵，憋了半天说：“算了……不睡了。”

    沉沐雨手还在他，这人翻脸太快，她一雾反应不过来。沉沐雨意识低，虽然隔着什么都看不见，她问：“怎么，拿不手啊？”

    “放。”李寒期脸红一阵白一阵，说，“我今天……不太方便。”

    本来他要她未必同意，但他说他不方便，沉沐雨低得看看他怎么不方便。

    李寒期神很慌，推开她的手想跑路，沉沐雨一把揪住他衬衣：“你一个男的能有什么不方便，你痔疮犯了？”

    白衬衫扎得很，一居然拽不太动，沉沐雨见多识广，明白了：“你衬衫夹了？”

    她看向他大，果然隐隐约约有环和绑带的痕迹，沉沐雨不以为意，“切”了一声：“就这啊？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男明星衬衫夹还常见的，毕竟综艺表演各动作，衬衫拽起来太皱不好看。

    贺亭知工作需要也经常衬衫夹，实话实说，有时候男人穿衣服比不穿还，就比如白衬衫搭黑衬衫夹，黑环箍大，衬衫半敞腹肌和……四目相对，沉沐雨轻轻吞咽，李寒期，抓着后退半步：“你，你别来，沉沐雨……哎！沉沐雨！”

    手指抠到指尖发白，突然房间里没声音了。

    两人无声对峙，都在疯狂抢李寒期的西拉链，李寒期死不松手，沉沐雨一掰他手指，沉沐雨说：“给我看看！看看又不掉！”

    “不行！”李寒期急得胡言语，“我改天给你看，！姑！我求你了，你松手……”

    刺啦——

    西拉链被暴力扯开，李寒期一愣，随即闭僵住。

    他无力松手，腰细没挂不住，西装缓缓褪掉在地上，沉沐雨看见他的红。

    卧室很安静。

    沉沐雨捂着脸，一一地弯腰蹲去。

    李寒期平静站在卧室间，他光着，掉在地上。

    沉沐雨背对他蹲着，呼不太顺畅，李寒期看着她搐的脊背，没什么活去的望，半分钟后，他用毫无绪的声音问：“你要笑到什么时候？”

    沉沐雨着后腰，抬起手背抹泪：“对不起，对不起……”

    李寒期气，淡淡提起：“我还有工作，我先走了。”

    天都快亮了，大年初一。

    好日，他还没拜年呢，他的先给她拜了个年。

    李寒期捡起带扎住腰，不过拉链被她拽坏了，他的门襟拉不上。门襟张着樱桃小，若隐若现一抹红，经过沉沐雨旁边，沉沐雨抓住他的手腕，一抬看见他，又忍不住笑了两声：“你这样怎么走啊？你等一会，我让陈惠山买条来。”

    李寒期心如死灰目视前方，沉沐雨给陈惠山发了条消息，然后借他手腕的力量站起来。

    她本来坐在地上，李寒期站在她旁边，抓着他站起来之后，两人离得很近，基本贴在一起，被她轻轻蹭过，李寒期别开，后退半步离她远些。

    沉沐雨歪抱臂看着他，她背对落地窗站着，隔着窗帘，外面扑簌落雪声也隐约听得见。她问：“这么急着走？”

    李寒期绝望沉默，半晌，说：“换条再来。”

    沉沐雨笑了：“不用换了，这样就行。”

    沉沐雨拉开床屉，屉里有一把剪刀，她拿起剪刀朝李寒期走过来。

    他穿着衬衫夹，被衬衫夹挡住不好脱，如果解开衬衫夹、脱掉再把衬衫夹夹上，太煞风景了，她嫌麻烦，一条没多少钱，以往她图省事都是直接剪掉，不然也不会给贺亭知买那叁条。

    李寒期意识退到床边，刚扎好的带被她扯开。

    落地，沉沐雨撩起他的衬衣，金属刀尖探他大和之间，李寒期回过神，猛然住她的手：“别……”

    虽然他已经非常不面了，但起码他的还在，他还来得及回。

    这一剪刀去，他就真的回不了了，李寒期攥着沉沐雨的手指，心脏狂，呼混地闭上，他脸苍白，不去决心，沉沐雨没求，剪刀在边缘停，她淡淡抬，等他想好。

    半分钟，一分钟，刀尖始终戳在他上。

    后来李寒期垂，开说：“还是算了吧。”

    开声音有些沙哑，远不如剪刀丢回屉的声音清脆响亮。

    李寒期坐在床边，手臂撑着床沿不说话，沉沐雨倒没怎么生气，只是轻轻笑了笑，她说：“你这人真有意思。”

    李寒期抬起，说：“你也很有意思。”

    他们相隔不到两米，李寒期坐着，沉沐雨站着。

    刚才挣扎半天，他的造型了，有两绺发垂来挡住睛，大概被环磨得很疼，他两分开，绷的线条很明显，衬衫还没系上，腹肌半遮半起伏着，沉沐雨歪一歪，看见他立起的红的尖。

    远有人在放鞭炮，大年初一辞旧迎新，雪地里一地红鞭炮。

    认识四年了，李寒期好像一直自以为很了解她，他知她的脾气，知她的习惯喜好，门吃饭，不用她说他都知要什么菜，什么都知，好像很聪明似的，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