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的ddl - 第46章

    庄桥回，归梵指向路边。

    那里停着一辆轿车。随着他们走近，车灯亮起，把手缓缓弹。

    庄桥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你有车？”

    “嗯。”

    “你能买车？你那个‘临终关怀项目’的经费，不是抠抠搜搜，有严格限制的吗？”

    “这是用我自己的钱买的。”

    庄桥愣了愣，猛地抬手，拍了他一：“原来我早就能享受专车接送的待遇了？结果你藏着掖着，到现在才拿来？你这是什么服务意识？”

    归梵环过庄桥的腰，将他推到车侧面，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

    然后，自己一矮，坐了去。

    庄桥：“……？”

    归梵侧过。“你得开车。”他说，“我没有驾照。”

    空气凝固了一瞬。“……那这车你是怎么回小区的？”

    “代驾。”

    庄桥的躯僵直了一会儿，拐到驾驶座，坐了去。他调好座椅、后视镜，换挡，刚要踩油门，发现屏幕上了预警。

    他侧过，望着副驾驶座上的死鬼，语重心地说：“我不知你们天堂有什么规矩，我们凡夫俗，开车前有个神圣的仪式，叫‘系安全带’。”

    他等了一会儿，也没看到归梵动作。“你突然又不懂文了？”

    归梵说：“我看电视剧里，一般是主驾驶帮着系的。”

    “……你最近看了什么七八糟的东西？”

    归梵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庄桥抿了抿嘴，解开刚扣好的安全带。他一只手撑在归梵侧的座椅上，另一只手越过归梵的，去够垂着的卡扣。

    就在他即将碰到卡扣的瞬间，对方突然抬起手，圈住了他。接着，带着凉意的嘴覆上来。

    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瞬，本能地想缩回，已经有另一只手住了他的后颈，将他牢牢地固定在原地。

    腰间的手力很重，那个吻却并不急切。

    良久，对方只是不轻不重地抿住他的，尖沿着珠细细描摹。

    在对方温柔的攻势，他一化了。原本悬在半空的手垂落来，抓住了对方的肩。

    扣在他后颈的手掌微微上移，五指没发间，指腹挲着耳后的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借着这个动作，对方侧过，加了这个吻。

    世界像是沉了温，车窗外的人和声响模糊起来，变成一片眩的光影。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他觉浑，久到某个路过的人发了惊讶的气声……归梵才松开了手。

    他们四目相对，凝视良久，庄桥缓缓坐回去，用手背贴着自己发麻的嘴，指尖到脸颊，得吓人。

    耳边传来金属扣合声。

    副驾驶拉过了安全带，扣好了。

    庄桥等着他，他望着庄桥：“你不是说，要让路人看一就浑，痛裂，恨不得把自己的珠挖来吗？”

    庄桥清了清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麻也要循序渐啊，我们昨天还在 level 1 ，你刚才直接到 level 5 了。”

    “这最多能算level 3。”

    “……你最近看了什么七八糟的东西？”

    归梵转过，望向前方：“开车吧，我们不是要去level 1吗？”

    庄桥瞪了他一，一脚踩电门。

    周末的商场人涌动，香氛、、音乐，有令人官过载的缭。

    庄桥望着熟悉的店铺，踌躇满志：“老话说，人生最不幸的事，就是人死了，钱没完。我很幸运，一定能把钱完。”

    没等归梵回应，庄桥把他拽了一家男装店。

    “我说过，”他双臂环，用挑剔又欣赏的目光上打量着归梵，“你男朋友绝不会允许你穿成这样。”

    他兴致地在衣架间穿梭，拿起一件银暗纹西装外，在归梵前比划一；又拎起一件灰风衣，他怀里；接着是休闲衬衫、卫衣、羊衫……

    “快，”庄桥把他往试衣间的方向推，“给我搞个换装秀看看。”

    天使的效率果然非同凡响，微博广告还没放完，试衣间的帘就打开了。

    庄桥抬起。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归梵穿西装。

    肩线贴合着宽阔的肩膀，向收拢，勾勒完的腰背线条。

    郁的神在正装的映衬显得冷峻，将他上沉静、古典的气质释放来。

    归梵望了镜，抬手抚过领带，整理了一。

    这个简单的动作，在庄桥，如同电影慢镜般，清晰、。

    隔着镜，归梵看到他欣赏的样：“怎么了？”

    庄桥猛地回过神。“没什么，”他说，“偶像剧的俗桥段确实有几分理。”

    接来的时间，归梵像个没有的换装机，试穿了庄桥挑选的所有衣服，引得庄桥频频，颇为享受这“带着自家绝世容颜的人横扫商场”的觉。

    购袋堆满了归梵的两条胳膊，庄桥心满意足地离开店铺。

    这时，庄桥注意到，他上是试穿的最后一件新外。

    他将那件破破烂烂的黑风衣叠好，放了空来的购袋里。

    庄桥瞥了一那个装着旧风衣的袋，忍不住问：“你们天使的衣服是永远不会脏吗？我看你好像一直就穿这一件。”

    “会脏的，”归梵回答，“我天天洗。只是洗完之后，有办法让它快速变。”

    “……你就这么喜这件衣服啊？”

    归梵没有回答，了商店门，将那个装着旧风衣的购袋，扔了垃圾桶。

    庄桥眨了眨：“有了新衣服，就不喜了？”

    “以后不需要它了。”

    庄桥仔细观察他的表，试图从读些什么，但那脸上依旧是一片平静的海。

    他隐约察觉到，这衣服跟归梵的过去有关，但他知，归梵不会再往解释了。

    回到家，庄桥坐在藤椅上，望着对面台的灯光。

    裴启思在码字间隙来活动，拎起壶浇，看到好友一副魂不守舍的样：“想什么呢？这么神。”

    庄桥望向他：“你相信世界上有天使吗？”

    “当然信啊。”

    “啊？”

    “我还信ufo、大脚野人、尼斯湖怪，以及如来佛祖、太上老君和关二爷。”

    “……好吧，那你觉得，天使是怎么成为天使的？”

    “什么意思？”

    庄桥了眉心：“你觉得是因为前世积了大功德，了无数好事？还是因为他们本能力很，很有才华？”

    裴启思认真思索了好久，对于非考试范围的问题，他会极其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