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的ddl - 第41章

    历史或许遗忘了您的姓名，但还有一个普通的理学者记得您。您未曾熄灭的火，仍在照亮他的路。

    来自一个世纪后的敬意

    20xx年于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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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典哼着小调，一如既往地不请自来，走了归梵的客厅。

    他正要跟老友叙述今天任务的失败，忽然整个人一僵，仿佛被一天雷劈。

    “世界末日要来了吧？”他颤抖着说，“小行星已经大气层了？火山集发了？”

    归梵没有回答他，只是低着，望着手里的那封信。

    “发生什么事了？”张典的视线钉在归梵的脸上，“你居然在哭？”

    这句话仿佛唤醒了归梵，他抬起手，轻轻碰了一自己的脸颊。

    指尖传来一片冰凉的意。

    他缓缓转，玻璃的倒影，的确有泪过的痕迹。

    “你……”张典警惕地在他旁坐，“什么事了？”

    归梵折起手的信，沉默地望着虚空，许久，开说：“你有读心的权限，你能告诉我，他是怎么想的吗？”

    张典怔了怔：“谁？庄桥？”

    归梵垂目光，像是在跟一个幻影说话：“给毫无名气的演员写信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给死去多年的理学家写信？”

    张典困惑地望着他，一时没有理解话的意思。

    忽然，归梵站了起来，掠过张典边，冲了门。

    张典回过时，对方已经消失了。他皱起眉，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庄桥正在跟学生的论文终稿奋战，忽然，门板砰一声摔在墙上。

    他被这响吓了一，愕然抬起，逆着门刺的光线，熟悉的大影站在那里。

    庄桥本能地受到，对方的状态与往常不同，可哪里不同，他又说不上来。

    “怎么了？”他问，“有什么事吗？”

    门的人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一瞬不瞬地锁定了庄桥。

    庄桥忽然有一预，他正站在暴风心，绝对平静蕴着毁灭的力量。

    他看着归梵一步一步朝他走来，最终停在自己面前，直视着自己惊疑不定的睛。

    然后，归梵开了，一字一顿，像是在某判决。

    “庄桥，”这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你两个月之后就会死。”

    第38章 day 63

    这句话像一惊雷，响之后，沉默也震耳聋。

    庄桥难以置信地盯着归梵，眉拧成正弦函数。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他说，“我不就是拒绝了你，至于咒我死吗？”

    “你两个月之后就会死。”

    “你们德国是有什么特殊习俗吗？在我们这里，说死是非常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你的寿命还剩两个月。”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庄桥怒从心起，“我还有工作，没工夫听你闲扯，你……”

    话音未落，庄桥只觉得手腕一，归梵钳住了他，不不顾地拉着他往外走。

    他企图抵抗，然而在对方手里，他就跟一片没有重量的羽似的。

    仗着力气大胡作非为是吧？

    走廊、楼梯、小径……他们一直走到学校西北角的树林，归梵才松开手。

    庄桥着几乎失去知觉的手腕，瞪着他：“你发什么疯！”

    归梵站在几米外，望着庄桥，声音庄重而严肃。

    “我不是人，”他说，“我是天使。”

    “我还没见过这么直白的自夸。”

    “我被派到将要死去的人边，帮他度过最后的日。”

    “你看了什么奇幻电视剧？”

    “那个人就是你。”

    “表白的台词不错，但是这个前提条件很冒犯人。”

    归梵无奈地叹了气，扫视着周围的树林，仿佛在寻找什么。

    “你这又是演哪？”庄桥更加不安。

    “证明自己。”归梵说，“在有超自然现象的作品里，主人公向人类亮明份时，需要一些超常理的事来证明自己。”

    “看剧要理智！别过度代！”

    归梵无视他的劝诫，目光锁定了小径边的路灯：“看着它们。”

    庄桥疲惫地看去。这戏要演到什么时候？今天午还有学院的会呢。

    路灯亮起。

    归梵打了个响指。

    路灯熄灭。

    庄桥眨了眨被灯光晃到的睛，良久，吐想：“……就这？”

    归梵沉默了。

    “你是学校的电工。”庄桥提醒他的人设，“你可以找办法控制学校的电路。”

    归梵叹了气。现在的人类真是太难取悦了。要放在几百年前，用土豆个电池就够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向了城市的天际线。庄桥顺着他的指尖望去，视野尽，矗立着雁城的地标——达三百米的观光塔。此刻，塔璀璨的led灯带正变幻着彩。

    就在归梵指尖定住的那一瞬，大的光陷黑暗。

    庄桥歪了歪脑袋，沉片刻：“可能是观光塔电路检修，或者电网故障。”

    归梵打了个响指，观光塔再度重现光芒。

    庄桥：“修好了。”

    归梵放右手。“好吧。本来不想这么招摇的。”

    话音刚落，庄桥的天空骤然变。

    湛蓝的天幕被乌云吞噬。那云层翻着，以可见的速度压了来。

    接着，一闪电亮起，将整片树林照得惨白。几乎在闪电消失的同时，雷声炸开，震得林簌簌发抖。

    大的声浪冲击着耳，让庄桥的脑嗡嗡作响。

    “要命了！”庄桥抱蹲，惊恐地大喊，“我们可是站在树面啊！你想被雷劈死吗？！”

    归梵看着惊魂不定的庄桥：“现在信了吗？”

    庄桥打开手机，朝他甩了甩屏幕：“今天午本来就有雷暴预警。”

    现在的人类真是太难取悦了！

    归梵望着他。滴三三两两从天空落，越来越密集。

    忽然，一低频的电声，在四周弥散开来。

    庄桥惊恐地发现，那片密集的雨帘忽然变了。

    透明的雨滴散发幽蓝的电光。

    它们悬浮在半空，如同降落大地的宇宙星尘。

    “现在信了吗？”

    “嗯……”庄桥想了想，“用变电磁场对滴行加，使它汽化然后电离，形成磁化等离……”

    归梵向前迈了一步。随着他的靠近，悬浮的星河如同被磁石引的铁屑，开始向庄桥的方向飘移。

    几颗电浆滴着庄桥的脸颊飞过，带起的电离让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