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的ddl - 第9章

    “不顺利。”他晃了晃酒杯：“但我找到了更有意思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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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y 7 工作报告：

    已完成。

    天使批示：

    说不限字数，你不要太过分啊！

    今天任务完成得还可以，就是你以后能不能想低调的、副作用更少的办法？

    罚单的钱你自己！

    第8章 day 84-b线

    清晨，城市刚刚苏醒，光透过办公室的窗，照在张典蹙的眉上。

    桌上，品一字排开，张典像阅兵一般来回审视一番，拿起一杯气氤氲的黑咖啡，和一个纸包。

    泻药？

    他摇摇，放咖啡，又拿起今天要给姜煦替换的领带，和另一个纸包。

    暗针？

    他又摇摇。不对劲，真不对劲，最近他怎么老想些恶作剧段位的手法。许久不山，手艺都生疏了。

    想当年，他每参加一次项目，都会心准备一本剪贴簿，每次任务后，都贴上对象惨不忍睹的照片，时不时拿来欣赏。

    可现在呢？都快一周了，他连一页都没贴满！

    失前蹄，江河日啊！

    他叹了气，端着咖啡向里间办公室走去。半上，他听到秘书正在里面行晨间汇报。

    “姜总，科大那边送来的实习生资料，”姜煦的秘书将文件放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带着一丝迟疑，“里面有一个叫陈默的学生，心理测评结果有问题。”

    张典的脚步停在门。他看不见姜煦的表，只听到纸张被轻轻翻动的声音。

    “心理测评？”姜煦饶有兴味地停手，似乎在仔细看这份简历，“这测评看看就好。”

    “可是姜总，”秘书显然想再争取一，“保险起见……”

    姜煦把文件放到一边：“其实哪有什么心理问题，就是因为没经历过挫折。我们父母那代人，谁有抑郁症？都是惯来的。”

    办公室有几秒陷了沉默，张典掐准这个机会，推开办公室的门，脸上是无可挑剔的恭敬微笑：“姜总，您的咖啡。”

    姜煦抬起，脸上还残留着“关后辈”的笑容，镜片后的睛扫过张典：“嗯，放这儿吧。”

    陶瓷杯底与红木桌面发轻响，秘书合上文件夹，结束了报告，却没有立刻离开。他脸上掠过一丝踌躇：“姜总，还有件事……刚才在楼，我看到裴先生了。因为没有预约和门卡，警卫没放他来。”

    张典望向窗外。初的冷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玻璃，天灰蒙，寒气仿佛能透过厚重的墙面渗来。

    姜煦坐直：“他也难得过来一趟。外面冷，让他上来吧。”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走来一个年轻人。他手里提着几个沉甸甸的购袋，仔洗得发白。他的脸带着少年气的净，尤其是睛，像是一汪清泉。

    张典见过这神，在很久很久以前，他自己也曾有过。

    他和秘书识趣地退了去。不过，以天使的五，即便办公室隔音很好，也能听到里面的对话。

    年轻人一门，就将购袋放在昂贵的茶几上。他没有坐，只是把袋里的东西一样样掏来：小型电、包装未拆的衣、还有一些营养品。

    “这些东西还给你。”年轻人的声音有些绷。说完，他转就要走。

    “启思，等一。”

    因为这声音带着亲昵，年轻人的脊背颤了颤。

    姜煦叹了气：“真伤心啊。这是我哥哥的一片心意，想着你一个人住，天冷了，需要实用的东西。”

    裴启思没有回，只是咬了咬，那红在苍白的脸上格外显：“我不需要。”

    姜煦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那你需要什么？我给你介绍的那份工作，你为什么不去？那家公司平台不错，待遇也……”

    裴启思霍然转，明亮的睛直视着办公桌后的男人：“就算在你里，我是个傻，我也没傻到上当那么多次。”

    “你还觉得，你退学是我给你使绊？”姜煦无奈地望着他，像是看着不懂事的孩，“你从小就这样，一遇到事就怪到别人上，抗压能力太差了。”

    “抗压能力差？”年轻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妈去世之后，你的事，还不够我‘抗压’吗？”

    年轻人提到母亲，姜煦脸上的笑容淡去了，他微微后靠，望向年轻人的神带上一丝沉痛：“想到阿姨，我就伤心。她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一事无成的样，得有多失望啊。”

    年轻人脸上的红迅速暴涨，腔里像是有一只气球，即将濒临爆炸一样。他知这是姜煦想要的效果，然而每次结果都相同。

    “你啊，一遇到问题就喜把责任推到别人上，”姜煦耐心地教导，“你要是还有那么一孝心，就算工作不上，好歹也找个正经对象，安顿来。结婚的事，我可以帮你……”

    “别在那里装好人，我看到你这表就恶心！”裴启思猛地直起，“你少摆哥哥的架教育我！你毁我毁得还嫌不够吗？”

    姜煦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像是在欣赏他绪激动、却又无法反击的样：“你离开家也有十几年了。这十几年我影响你了吗？要是你现在混个名堂了，说明之前是我的错。可你没有啊。这不说明其实是你自己有问题吗？”

    裴启思死死地瞪着姜煦，忽然松开攥的拳，自嘲地笑了一声。

    他为什么要在这里跟姜煦纠缠？他为什么要产生绪？不过是给对方提供快乐罢了。

    他转离开，摔上办公室门。一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炸开，震得墙都在嗡鸣。

    传呼机的界面亮起，传来和缓的声音：“张助理。”

    张典走门，姜煦仍然坐在原位，脸上的表近乎悲悯。

    “我这个弟弟啊，总是这么让人心，”他轻轻叹了气，望向落地窗，“把茶几上那些东西理掉吧。”

    张典恭敬地应：“好的，姜总。”

    姜煦坐回宽大的办公椅，拿起咖啡啜了一。窗外，冷雨依旧。

    张典提着东西楼，隔着玻璃，他能看到年轻人瘦弱的背影。他站在门廊面，茫然地望着密集的雨帘。他没带伞，冰冷的雨丝被风卷着，不时扑打在他脸上，沾了额前的碎发。

    张典望了他一会儿，穿过大厅，推开玻璃门。

    冷风裹挟着雨腥气扑面而来。张典走到裴启思边，递过去一把黑柄伞。

    裴启思惊了一，转过，睛里充满了惊讶和戒备。他显然认了张典，他在姜煦的办公室见到了对方，那必定是秘书或助理一类。

    他意识地后退半步。

    张典没有动，手一直停在空，带着温的笑意：“这是我一个朋友的伞，不好意思，他就喜这让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