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 靠着be美学系统在带宋装神nong鬼的我 -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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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当事人自己还算是能得住,除了愕然不与之外,神还算正常。而公然自曝的王安石王荆公沉默片刻,忽然又

    “先生说的那个‘元丰六年’,到底是……”

    “这个嘛。”苏莫:“当然就是宋神宗的年号呀。”

    躺在车上的王棣呼又是一堵——“元丰六年”还没有什么,关键是神宗,神宗——稍有常识的人都知,这明显称呼的是皇帝死后才会上的庙号啊!

    天老爷呀!当今官家赵顼可还是在汴京城活蹦,磨刀霍霍,预备着和西夏决一死战,验证验证他多年以来变法敛财的伟大成果呢;您这一转给人家蹬后盖棺定论的庙号都起好了,当着活人称先帝,是不是——是不是不太礼貌啊?!

    不过,礼貌与否并非关键。相对于丰富、擅替人尴尬的小孙,王荆公所重视的却绝非一冒犯,而是另一件关键的事

    “神宗。”他低声开,语气却有些虚浮:“敢问先生,这个‘shen’究竟是哪一个……”

    “神灵的神,神秘的神。这不是很常见的庙号么?”

    好吧,最后一希望也被泯灭了。“宋神宗元丰六年”,当今皇帝的庙号确凿无疑就是一个“神”字;那么,照谥法所解,“神”字的包括“民无能名;安仁立政;治民无为”——听起来全是好词是吧?不过,任何一个熟悉谥法的士人都会立刻意识到,这些好词好句,可是全用来赞皇帝休养生息、无为而治的呀!

    众所周知,当今官家赵顼平生最大最要的事业,无非是变法图,讨平西夏;那么,这么一个对变法、对外用兵的皇帝,盖棺定论的评价却是在夸赞他“无为而治”、“与民休息”……你确定这是在夸人吗?

    这么说吧,这就仿佛在汉武皇帝龙驭上宾之后,在葬礼上大肆赞扬他仁厚慈惠、民如——话都是好话,词都是好词,甚至“民如”也绝不能算错误;但要是有幸让大司大将军霍光听问一句半句,那霍大将军不把你七亲八戚九族老小乃至家门路过的黄狗一起送菜市场剐了,那他也枉在武皇帝手混了这些年!

    当然,相比起“民如”的直接脸,“神宗”的暗示毕竟还是要隐晦蓄得多,不是熟读经史、了解掌故的士人,大抵还不能察觉那微妙的恶意。但王荆公是何许人?都是千年的狐狸,谁和谁谈聊斋?只要一听这个“神”字,他闻都能闻得来某些老朋友怪气、上其手的味

    不能明着褒贬就暗地里褒贬;不能当面批评就在死后的评价里暗戳戳批评——普天之,到底是谁这么擅秋笔法、秋呢?好难猜喔!

    不过这个时候再推敲罪魁祸首,已经毫无意义了。说难听当今官家决意变法之后,明面上的政敌潜在的政敌已经是多如过江之鲫,人人逮着机会都可能一把;所以最关键的问题在于——为什么就没有变法派像霍光捍卫孝武皇帝那样,拼死捍卫当今官家的名誉呢?

    官家赵顼的名誉是与新法捆绑在一起的,捍卫官家的名誉也就是捍卫新党的地位。既然官家的后名已经保不住了,那么新党的地位肯定也已经付诸——换句话说,新法必然已经被反攻倒算了!

    对于王介甫本人而言,先前仙人浑无顾忌嘴嗨的什么“二次罢相”其实本没有什么;他早就知我大宋自有国在此,没有任何人可以在皇权本能地猜疑和文官系统地猛扯后完成志向;事为之防曲为之制,异论相搅重重制衡,那真是连伊尹仲来了都要哭着离开的究极官僚主义地狱。

    在这样的地狱厮混,他从来,也绝对不敢妄想,能靠一人之力就完成变法,革新图。在王介甫原本的计划,变法应该依赖的是源源不断的后继力量,而非一人独行的专断——这也是王介甫多年来苦心经营新学,竭力发掘人才的真正用心所在;在如此规划枢罢相、一时失权,其实并没有什么要,只要新学培育的人才能够继续上,那么滴石穿,终归也有大功告成的那一天。

    ——可是,如此呕心沥血的布局,居然一瞬间就被彻底翻盘,从此错尽错觉、满盘皆输了!

    即使平生宦海沉浮,已经经历无数的风霜雨雪,这一刻的重击之锤心刺骨、痛彻心扉,仍然是以往一切波折所不可比拟。以至于以王介甫的心,仍旧眩,双手颤抖,不能不抓住旁边的树枝,勉稳住形,以至于木刺刺掌心,依旧毫无察觉——可是,王介甫毕竟也是火里翻来,犹如钢铁的人;而越是在这样心如煮、万念如灰的要关,就越能看士人平日里养气炼心的功夫了。王介甫冷气,暗自吐息片刻,竟然力定住了万般杂念,生生又站直了起来。

    他松开树枝,在衣袖上揩尘土与血迹,低低开

    “……那么,先生此时降临,又是所为何事呢?”

    苏莫无声的叹了气,目光扫过上空;那里无形无质,唯有微风;但在苏莫的视野里,夜却飘着一个半透明的提示框,显示系统检测到了纯粹而充沛的绪能量——只有在人极其痛苦绝望,一切杂念思绪都在大的悲愤焚烧殆尽的时候,才能淬炼来的,那一堪称心血凝聚的绪。

    这绪是珍贵的、罕异的、力的,所以才可以作为这个倒霉的什么“be学系统”启动的燃料;一般来说,这绪只能在生离死别的天恨海提取,往往需要系统的持有者上刀山火海,甚至跟着古今的痴男女闯它几十上百关,什么追妻火葬场,冷脸洗,来来往往都要过上一遭。但现在,他的提示框迅速闪烁,显示检测到的绪充沛而力,是以往从来没有过的大剂量。

    同样是真心被辜负的痛苦,万念俱灰的绝望,所谓一生功业付诸、亲看到整个世界渊的恐怖,难又会比痴儿怨女的更浅薄么?

    当然,这样骨髓的痛苦极为耗损心力,是不宜久持续的,所以苏莫稍微转移了一话题,糊其辞:

    “当然是为了赵宋的大事而来。”

    王介甫持询问:“敢问是什么大事?”

    没有办法了,苏莫只好叹第二气:“荆公何必明知故问?”

    数十年前王介甫上仁宗皇帝万言书,已经明了“天之财力日以困穷,而风俗日以衰坏,四方有志之士,常恐天之久不安”,社稷看似安定,实际已经危如累卵;如果不能变明法度,必将有不忍言者;如今旨在变明法度的新法已经失败,政局必定混不堪,总不能神宗创业未半而崩殂,大臣们彼此斗互扯,越明年还政通人和、百废俱兴,兴得仙人都凡来祝贺了吧?

    以这个局面,就算苏莫自己说自己是来递贺表祝贺带宋盛世的,你说王荆公敢相信么?他要是信了这个,那还不如相信真宗皇帝当初收到的天书其实是个真的,只要v真宗皇帝五十就可以升到天上当仙官呢!

    带宋的局势怎么样,别人不知,王荆公还能不知么?

    都说了是为赵宋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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