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1942 - 仲夏夜之梦5(赫琬平行世界番外)(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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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个蝉鸣声声的夏夜,俞琬抱着一本厚得能当砖《标准德语文法》,咬着钢笔尾,思绪却飘到了别去——自从那一晚,那个凶的金发讨厌鬼现的次数,好像悄悄变多了。

    而且,他总在她最措手不及的时候冒来。

    就比如前天午后。

    光把后园的草坪晒得的。

    她坐在台阶上,对着正打着呼噜的军犬阿瑞斯练习发音,手上还攥着张皱的小纸条,上面写着一串德语单词,是前一晚对着词典抄的。

    “狗…大的…棕…在睡觉…”她蹙着眉,指尖反复着纸条上的“schfen”,努力搜索记忆库,schfen是睡觉那阿瑞斯这样的度睡眠呢?

    她咬了咬,索带着去的勇气,憋个自创的复合词:“schf-tief  (睡-沉)?”

    克莱恩正要门,却在走过台阶时,被角落里细碎的嘟囔声绊住了脚步。

    “这个…和那个…到底有什么区别呀…”她戳着语法书上的词标注,用母语小声抱怨着,完全没察觉,有个影就站在自己三步远的地方。

    男人已经站在那看了她有一会儿。

    乌黑的小脑袋随着翻书动作一,像只努力想理解人类文字的小动,细白指尖无意识缠绕着垂落的黑发,小嘴里念叨着他听不懂的,却异常柔的东方语言。

    那些音节从她,不像德语棱角分明,反带着某神奇韵律,如同阿尔卑斯山涧的雪,柔地,不疾不徐地,渗人心防里。

    连带着空气都了几分。

    她咬着的力不轻,让那抹粉浅白,眉心蹙起的小褶皱里满满当当都是专注。

    叩!

    他又起了吓她的心思,军靴后跟磕在门框上。

    俞琬被这一声惊得僵住,纸条从指间逃走,像片银杏叶般,飘飘飘悠悠落在声音来源,语法书也啪地砸在台阶上,把打盹的阿瑞斯都惊醒了。

    仰的瞬间,她撞一片蓝的湖泊里。

    金发男人不知何时已站在自己面前。

    “克莱恩先生…不,赫尔曼。”她慌忙改都有些打绊。

    男人弯腰捡起那纸条,光穿透纸背,把那些稚的笔迹照得纤毫毕现:

    der  hund(狗)

    braun(棕

    --furchterrend--(划掉的“可怕”)

    --b?se--(划掉的“凶恶”)

    墨痕迭着墨痕,像藏着什么被推翻的小念

    最底那个自创的“schf-tief”,几个字母写得格外认真,边缘细细描了边,像小学生怕老师看不清,特意装饰过的作业。

    啧,不过是个简单的复合词倒像是在破解什么密码。

    一丝极淡的笑意在他自己都未察觉时,攀上那总是抿的角去,把那惯常的冷开了些,又飞快收了回去。

    “tiefschf。”他纠正,和弹上膛似的。“名词,指熟睡。”

    说罢,便拿起她手边那只画着橘猫咪的笔,在那个勇敢的“schf-tief”旁边,写正确的单词。

    哥特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和她圆的字迹挤在同一张纸条上,像冰棱撞上棉糖,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偶然汇,既突兀,又透着说不的和谐。

    “德语,”他把笔递还给她,“有它自己的规则,不是可以随意拼接的玩,小士兵。”

    这声“小士兵”冒得突然,带着调侃,又藏着丝连他自己都没理清的生亲昵。

    话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怔,空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连阿瑞斯都像是忘了摇尾,歪着看他们。

    克莱恩结微动,这时才后知后觉地皱起眉——见鬼,他明明是要门办事,怎么莫名其妙就当起这瓷娃娃的家教师了?

    可视线落回她脸上,看她睫像蝶翼般轻轻扑闪,耳尖泛起粉,心里那烦躁忽然就散了,反倒冒个荒唐的念:好像…这样也不错?

    “我会记住的,”她脸颊发,声音小得像蚊叫。“tiefschf。”

    克莱恩原本就要转,脚步却顿住,想了想,又鬼使神差拿起那只猫咪钢笔,笔尖在纸条空白,刮沙沙的轻响来——

    三角耳、弧线背脊,最后用两个小圆敲定鼻,不过十几秒,一只蜷缩着酣睡的德牧简笔画就跃然纸上,连耷拉的尾尖都透着憨态。

    “视觉辅助。”男人生地解释,扣笔帽时用了极大的力,咔嗒一声响,明晃晃透着不自然,像是在掩饰什么。

    幼稚至极,他心里嗤笑,但对这连单词都要描边的幼稚鬼来说,或许有用。

    俞琬望着那个小狗简笔画,睛微微睁大,她抬,晨光把他金的睫染成,连那总是抿的线、凌厉的颌角,此刻都像被裹了层柔光,

    他怎么会画这个?女孩心里满是惊讶。明明看起来是连微笑都觉得浪费时间的人,为了帮她记单词,画一只憨乎乎的小狗?

    此时此刻,女孩那双圆睁的黑睛,澄澈得像面镜,把金发男人的不自在照得无所遁形。

    他略显僵地直起,像完成了一项临时指派的修正任务,径直走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俞琬着那张小纸条,指尖没来由地发,上面并排写着两个单词。一个圆圆小小,像只蜷着的幼猫,一个锋利凌厉,如同鞘的军刀,而那只德牧就在两者之间安眠。

    红从耳尖悄悄漫开来,转间染红了耳廓,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笑,急忙用纸条挡住脸——

    这个凶的讨厌鬼,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前天的记忆还在指尖泛着,又像是就发生在前。

    “再读一遍。”

    冷冰冰的普鲁士腔从后飘过来,惊得快要栽德语书里的女孩猛地坐直。心,她赶忙拿手肘盖住那张夹在书页里的,小狗简笔画纸条。

    克莱恩站在她椅后,双手随意撑在桌沿,将她整个人困在他的影里,他没穿外,一括的白衬衫,袖挽到手肘去,线条结实的小臂。

    不得不说,这个凶的讨厌鬼不穿军装的时候,那压迫似乎都淡了些,可为什么她呼却还是发起来?

    “这、这里吗?”她慌忙指向那句人畜无害的“ich  liebe  kuchen(我糕)”  指甲盖透着淡淡的粉,月牙儿像藏在指里的小贝壳。

    “ja”

    他低低应了一句,修手指越过她肩在书页的句上,这个动作让他的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雪松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密密实实地把她包裹住。

    俞琬定了定神,张跟着念,可不知是张还是被他的气息扰了神,单词在间竟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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