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1942 - 逮捕斯派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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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能的,也只有拖延时间了。

    之前克莱恩起时那一挣,倒让纱布都扯散了,现在重来一遍,她只能尽量让每一个步骤都慢些,再慢些,指尖着纱布边缘时多停顿一秒,缠绕时多绕半圈…

    “疼吗?”她没话找话地问,指尖若有若无过他那片刚结痂的肤。

    克莱恩的呼果然重了几分,“别闹。”他一把扣住她作的手腕,力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动弹不得。

    沙哑的嗓音里还裹着几分警告,可透过肌肤,俞琬能受到他加速的脉搏,一撞击着她指尖,像牢笼里横冲直撞的兽。

    一秒,男人大掌覆上她手背,拇指轻轻抚着她的指节,粝的枪茧拂过她细腻的肌肤,像砂纸蹭过丝绸,带着某近乎疼痛的温柔。

    这是他们重遇后,他惯常安抚她的方式。

    每次盟军轰炸时,轰鸣声震得地室的灰尘簌簌往落,他就是这样扣住她手腕,把她整个人怀里。抵着她的发,指腹一遍遍描摹她手背,直到她发抖的渐渐平复,直到轰炸声彻底消失,他才会松开手,在她耳边说一句“没事了”。

    而这次,又多了别的意味。

    他的修手指在她腕骨上反复连,碾过肤时加了力,像在确认这份温的真实,又像在沉默地宣告着:她是他的,在他手可及的地方,谁也带不走。

    这安抚让俞琬鼻尖一酸,她垂,避开他视线。“上就好。”语气得像在哄他,又像在借着这句话,哄着不安的自己。

    时间像罐熬得稠的蜂,每一秒都被拉得漫又黏腻。光西斜,落在两人迭的手上,的,可她的指尖却微微发着颤,像被这温度到似的。

    在某个瞬间,她多希望这一刻能再久一,久到这场无休止的战争结束,久到他们不必再担心次见面就是永别,久到——

    她不用再对着他坦诚的睛,一次次说着排练好的话。

    俞琬撑着微笑,心里却早已成了一团,时间正一分一秒从指溜走,将军的影还在余光里若隐若现。看手里只剩最后一截绷带了,她实在不知还能找什么理由赖去。

    更何况,就算真拖去,这办公室里还那么多双睛,远的、近的、隐在军帽檐的,每一视线都像一把刀,悬在她和斯派达尔之间。

    “叮铃铃”

    就在这时,克莱恩桌上那的专线电话响了起来。

    男人拿起听筒的瞬间,俞琬腕骨传来清晰的压迫,他仍死死箍着她。

    “jawohl(是)”

    克莱恩的声音瞬时只剩军人的凛冽,他把听筒夹在肩颈之间,空的右手还恶作剧般她指尖。

    电话那的声音透过听筒隐约传来,冰冷又刻板,带着儿特有的鼻腔共鸣。女孩心,她在收音机广播和官邸的电话里听过的,是希姆莱本人。

    “赫尔曼,”那省去了一切军衔与客,“我们收到数份补充报告…关于斯派达尔。”

    停顿不过两秒。“我要求你立即对这个叛国者实施控制,合特别调查小组行动。”

    希姆莱没有说的是,这份报告今早九就在他办公桌上了。

    选在这个时候达指令,是特意为之。如果是在斯派达尔家执行,天知鲍曼家那个疯女人会闹什么动静,她完全能凭一己之力把一场逮捕,搅成震动上层的丑闻。

    叛国者…克莱恩视线扫过不远那个独臂影,斯派达尔就坐在那,领还别着元首亲自授予的橡叶骑士十字。

    此刻却像个讽刺的烙印。

    他昨天就对斯派达尔的事有所知悉,但方才是来自帝国最层级的确认:这位贵族、着“战斗英雄”称号的将军,这位在北非战场为元首失去一臂的人,竟度参与了刺杀元首的谋。

    然将所有个人评判压,也只用了一瞬。

    “zu  befehl(遵命)”克莱恩的回答脆利落,挂断电话时,他着她指尖的力加重几分,却在一秒松开,男人左手已然上了腰间的瓦尔特p38。

    仅仅一个神,门的汉斯和两个士兵立即会意,俞琬甚至能听到枪金属搭扣“咔哒”弹开的声音。

    来不及了,女孩脑海里“嗡”地一声,她最害怕的事,还是这么猝不及防地来了,而且要由克莱恩亲手执行。

    而就在克莱恩要达逮捕令的刹那——

    “让我去,你们这些杂开!”

    走廊上炸开的尖叫声让所有人一震,一刻,办公室的门被啪一撞开,一个披散发的女人踉跄着冲了来。宽松的米白丝绸裙掩不住隆起的肚,可比肚更扎的,是手上那把女士手枪。

    埃琳娜·鲍曼。

    俞琬的心脏缩了,那双灰睛里的疯狂,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只要一,就想起了一年多前那个午。

    那时候,鲍曼就是用同样小巧的手枪抵住她的太,枪的凉意透过肤渗里。女孩意识要去抓克莱恩的手臂,可她没来得及收手指,就被一大力猛地拽到后。

    克莱恩已然挡在了女孩前,展开双臂的姿态像极了护巢的猛禽。

    “你们不能——!”

    鲍曼的尖叫卡在咙里。她看见了丈夫,斯派达尔像件被虫蛀空的旧军装般陷在扶手椅,苍白的脸在吊灯泛着青灰。他是她丈夫,是她腹的父亲,而现在,他随时可能会被上手铐,送上绞刑架。

    血在太里奔涌,妇猝然调转枪,直直对准了克莱恩:“你们不能抓他!”

    她周围围着一圈士兵,可没有一个人敢真的上前。那些枪抖得比暴风雨里的麦秆还厉害。

    这些小伙们各个脸惨白,谁他妈敢拦住党务千金、冯斯派达尔将军的妻、还着个大肚的女人啊?

    卡文缩在人群最后,活像只被赶上架的鸭。他是这群士兵里最普通的一个士,上周才因为枪走火被罚扫了三天厕所,现在倒好,居然要拿枪对着将军夫人?

    汗珠顺着太,凉得他打了个哆嗦。

    “夫人……”卡文嗓得发,“请您……把枪放……”话没说完就被同伴踹了一脚。“蠢货!这时候开,不是找死吗?”

    他这辈也没想过,会以这方式踏三楼。

    平时这可是最指挥的地盘,连他递个文件都得在门抖三抖,现在倒好,跟着个举枪的疯婆驱直鞋踩在蹭亮的地板上,每一步都让他后脖颈发凉。

    这个伐利亚的前修理工咽了唾沫,他忍不住回想这混午,先是来了个提着野餐篮的东方瓷娃娃,听说那是克莱恩上校的心。现在倒好,又杀来个妇,是斯派达尔的夫人。

    十分钟前这女人开着奔驰疯似的冲过来,当时他们还以为哪个不要命的抵抗组织来袭击,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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