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门被裴颜用肩膀轻轻
开，又在她
后无声合拢。
裴颜的卧室很大，装修风格与整座宅邸一致，简约而冷峻。
灰
的墙
，原木的地板，
大的落地窗外是飘雪的
院。
房间里唯一的
，是床
那盏造型优雅的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裴颜走到床边，将季殊轻轻放在柔
的床垫上。
季殊躺
来，是冰凉光
的丝绸床单。她看着站在床边的裴颜，心
如鼓。
裴颜俯，双手撑在季殊
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
影之。
这个姿势充满了压迫
和占有意味，季殊几乎能觉到裴颜上散发
的、无形的
度。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呼
可闻。
裴颜的目光像无形的锁链，牢牢锁住季殊的
睛，不允许她有丝毫的逃避。
“季殊，”裴颜又唤了她一次，声音低哑，带着最后确认的意味，“我再问你最后一次。真的想好了？把自己
给我，以这
方式？”
她的目光太
有穿透力，季殊觉得自己灵魂都在那目光颤抖。但心底那份渴望，那份对绝对归属的向往，压过了一切恐惧和羞耻。她看着裴颜近在咫尺的睛，那里面的风暴她看懂了，那是对她的渴望，尽
被克制着，却依然汹涌。
季殊再次
定地、清晰地回答：“想好了，主人。我愿意。”
“好。”
裴颜只说了这一个字，声音低哑得不像她自己。
她俯，嘴
轻轻印在季殊的额上。那是一个
燥、温、停留时间略
的
碰，像某仪式开始的烙印。
然后，裴颜直起，目光落在季殊的睡裙上。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到季殊圆
的肩，
住细细的肩带，将它轻轻拨开。
丝的布料顺从地离开
肤，手臂。另一侧也是同样的对待。
睡裙的前襟松开了，顺着少女的曲线向落。季殊能觉到布料
过肤带来的细微
意，以及接到微凉空气的瑟缩。
她意识地想蜷缩，想用双臂遮挡，但却像被钉在床上，只能任由那视线和空气，将她毫无保留地呈现。
裴颜的目光沉静，没有急于向，而是缓缓掠过那片逐渐暴
的肌肤。
灯光，季殊的肤白得像瓷
。锁骨
致，
脯微微起伏，腰肢纤细。
季殊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别开脸，不敢再看裴颜的睛，也不敢看自己此刻的模样。
她能觉到裴颜的视线像有实质的重量，一寸寸抚过她的，带来一阵阵战栗。
睡裙被完全褪到了腰间，然后是彻底剥离。接着，裴颜的手指勾住了季殊
的边缘。季殊浑剧烈一颤。
“别怕。”裴颜的声音很低，带着安抚。她停顿了一，然后缓慢而定地将那最后一
遮蔽除去。
季殊彻底赤
了。她像一枚被剥开外壳的果实，将最柔的里完全暴在空气与裴颜的目光之。
羞耻如同
将她淹没，微微发抖。她抬起手臂想遮挡，却被裴颜轻轻
住手腕。
“看着我，季殊。”裴颜命令
，声音不容抗拒。
季殊艰难地转回脸，泪蓄满眶。她看到裴颜的睛，那里面的风暴似乎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更沉、更专注的东西，像寂静燃烧的火焰，度敛，却足以将她熔化。
裴颜再次俯。
她的左手找寻到季殊的右手，手指定地嵌
季殊的指
，然后收
，十指相扣。同时，她将季殊的右手臂轻轻压向耳侧的床面，以一个完全掌控的姿势将季殊固定。
季殊的手被裴颜的手完全包裹，那掌心温，带着薄茧，力量十足。这被禁锢的觉，奇异地带给她一安全——她无
可逃，也无需再逃。
裴颜的右手抬了起来。
指尖先是到季殊的耳廓，很轻地，用指腹沿着耳廓的形状缓缓抚过。季殊
地缩了一脖
，一阵细小的战栗顺着脊椎爬升。指尖接着向脸颊，拭去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然后
连到
，轻轻
挲那片细腻的肌肤。
碰带着探索的意味，不疾不徐。指尖继续向，划过脖颈，受着肤动脉的搏动。
季殊的呼随着那指尖的游走而变得急促。裴颜的手来到了锁骨，在那里连片刻，指节轻轻刮过凹陷，带来一阵微。
然后，那只手终于覆盖上了季殊的
。
季殊猛地了一气，瞬间绷。
那只手先是整个掌心覆上来，温而燥，轻轻压住那柔的起伏。
季殊能觉到自己心脏在裴颜掌心疯狂动。
裴颜停顿了几秒，似乎在受这份鲜活的生命力，然后才开始动作。
她开始
，力不重，甚至算得上温柔。掌心贴着肌肤缓缓画圈，时而用指腹压，时而用整个手掌包裹。一陌生而
烈的酥麻从被碰的地方炸开，迅速蔓延。
季殊忍不住发一声细微的
，又立刻咬住嘴。她的开始发，肌肤逐渐染上淡淡的粉。
裴颜的拇指寻到了端已然
立的
尖，开始有节奏地绕着圈撩拨。
那觉像细小的电不断冲击神经末梢。季殊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一，又被裴颜用若有若无地压了回去。她的左手与裴颜十指扣，不自觉地用力收。
裴颜没有在停留太久，手继续向，过平坦绷的小腹。掌心贴在那里，温传递，似乎稍稍缓解了那的僵
。
然后，那只手没有犹豫，定地越过了那片平坦的区域，探向更隐秘的所在。
当指尖碰到那片柔
发时，季殊整个人剧烈一颤，双
意识地想并拢，却被裴颜用膝盖轻轻抵住，无法合拢。
大的羞耻和被侵的恐慌攫住了她。童年的影碎片般闪过脑海——黑暗、肮脏的、疼痛和恶心……她的瞬间变得无比僵，呼几乎停滞，脸也白了几分。
裴颜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正在向探索的手停了来。
裴颜抬起，目光从季殊的移回她的脸上。季殊闭着，眉痛苦地蹙起，嘴抿得发白，整个人呈现一抗拒的防御姿态。
“季殊。”裴颜唤她，声音更低沉温柔，带着稳定的力量，“睁开看我。”
季殊颤抖着掀开帘。她看到裴颜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冷静的眸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她的恐惧，没有不耐，只有沉的疼惜与专注。
“看着我，”裴颜重复，左手更地握住季殊的手，“我在这里。只有我。明白吗？”
季殊的泪无声落。她看着裴颜，努力聚焦。是的，是裴颜。不是那些肮脏的记忆。是她的主人，是她心甘
愿献一切的人。
她艰难地。
“相信我。”裴颜又说，是一句陈述，带着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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