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互文(gl) - 第14章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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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就想要这个?”裴颜问,声音听不波澜,“别的都不想要?金钱、房产、份、自由安排的时间……或者,一个承诺?”

    季殊用力摇,泪随着动作甩落。“对……别的,都不想要。”她的声音哽咽,却异常定。

    说完,她闭上了睛,仿佛等待最后的审判。脸颊因为恐惧和期待而微微发抖。

    裴颜的手指停顿了一瞬。

    然后,她松开了季殊的,直起,重新恢复了那的审视姿态。她看着跪在地上、仿佛将自己全献祭来的少女,良久,才淡淡地开

    “我知了。”

    她转,走回书桌后。“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会考虑。”

    季殊茫然地睁开,看着裴颜冷淡的侧影,一时间分不清这究竟是拒绝,还是……留有余地?

    她不敢多问,只能撑着发站起来,低声应了句“是”,然后几乎是踉跄着退了书房。

    门关上的瞬间,季殊靠着冰冷的墙,缓缓坐在地,心脏仍在狂,脸颊的度久久不退。她不知自己刚刚了什么,更不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而书房,裴颜重新坐回椅,目光落在虚空的某一,陷久的沉思。

    季殊的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她心底某个一直被理牢牢锁住的匣

    这么多年,她边从未缺少过各各样的追逐者。貌的、富有的、有权势的,男男女女都有。

    他们或直白或蓄地表达过慕,渴望与她建立更亲密的关系——人、伴侣,甚至也曾有人胆大包天地暗示过类似主的刺激游戏。

    她无一例外地拒绝了,甚至到厌烦。

    那些望在她看来,要么浅薄,要么别有目的,要么纯粹是荷尔蒙驱动的无聊游戏。

    她的字典里,确实没有“德”和“世俗”这两个词的束缚。她不在乎份,不在乎别,不在乎年龄差距,更不在乎什么理枷锁。她只在乎自己的意志和喜好。

    但这不代表她是随便的人。恰恰相反,她对和亲密关系的要求,非常苛刻。

    那么,为什么季殊的“非分之想”,非但没有引起她的反,反而让她产生了一隐秘的愉悦和得逞之

    裴颜的指尖轻轻着太,任由思绪淌。

    她发现自己这么多年,确实只对季殊一个人,投注了超越常理的心力、时间和

    从治疗她的创伤,到塑造她的心智,培养她的能力,规范她的行为……季殊成的每一个阶段,几乎都浸透了她的意志和影响。季殊是她最成功的“作品”,是她掌控和塑造最极致的现。

    或许,在那些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时刻,某早已超越“监护人”或“”范畴的,就已经悄然滋生了。

    只是她习惯了克制,习惯了用理和责任将那丝异样牢牢压制。

    季殊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瘦小狼狈的女孩了。她大了,越来越,那混合了清冷、韧和一丝只在她面前才会显的脆弱,矛盾而极引力。她的材在常年训练匀称而富有力量,举止间自带风华。

    更重要的是,季殊看她的神。那份独一无二的、糅合了敬畏、依赖、仰慕,甚至……如今坦白的、带着彩的臣服,是任何其他人都不曾给过她的。

    但……这样真的可以吗?

    裴颜向后靠椅背,闭上

    作为拥有临床心理学博士学位、度参与过季殊创伤治疗的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其的危险。

    多重关系。权力不对等。剥削的风险。

    这些词像冰冷的注脚,钉在她与季殊的关系之上。

    她是季殊的法定监护人,是实际上的抚养者,是治疗她创伤的主导者,是教导她一切的导师。在这些层层迭迭的份之上,再迭加一层“do”与“sub”的权力换关系?

    从专业角度,这简直是教科书般的禁忌。治疗师与来访者,监护人与被监护人——任何一重关系的权力不对等,都已足够危险,何况是全迭加。

    季殊的心理问题,ptsd、依恋障碍、边界模糊……这些问题的修复,她裴颜是度参与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季殊的脆弱之,清楚那些创伤是如何塑造了季殊对安全、对掌控与服从的复杂渴望。

    某程度上,季殊今天这“非分之想”的成型,是否也有她无形塑造和影响的成分?她以绝对掌控者的姿态介季殊生活的方方面面,是否在无意化了季殊对“绝对权威”的依赖与向往?

    危险。极其危险。

    理在尖锐地报警。这不再是简单的问题,而是涉及严重的理和潜在的心理伤害。她应该立刻、明确地拒绝,切断这不健康的苗,将关系引导回更清晰、更安全的边界

    但是……

    心底那份汹涌的、偏执的占有,却发截然不同的声音。

    如果拒绝呢?

    季殊已经坦白了这倾向。这不是一时冲动,从她那些准的自我剖析和久的隐藏来看,这是她人格真实的一分。压抑它,否定它,并不会让它消失。

    那么,这份渴望会向哪里?

    会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季殊将这臣服的冲动,投给另一个陌生人?一个不了解她过去、不珍惜她伤痕、不懂得她复杂与珍贵的人?一个可能利用她的脆弱、伤害她,甚至将她拖更糟糕境地的人?

    只要想到这可能,裴颜就觉得腔里泛起冰冷的杀意。

    不可以。绝不允许。

    季殊是她耗费了无数时间、力、金钱,一从废墟里重建起来,并雕琢成如今模样的珍宝。是她一个人的成就,是她独占的领域。

    她怎么能允许,有另一个人,在未来的某一天,拥有及季殊灵魂最的特权?哪怕只是想一想,都让她心底泛起冷意。

    或许……由她来接手,才是最安全的。

    这个念一旦升起,便迅速扎,蔓延。

    是的,她了解季殊的一切——她的创伤,她的恐惧,她的弱,她的渴望。

    裴颜信自己知如何把握分寸,知季殊能承受的边界在哪里。她一定有能力为季殊提供最极致的安全,同时……也满足自己那份日益膨胀的、对完全占有的渴求。

    她会对季殊负责的。

    这份傲慢的自信,最终压倒了理的警告。她将自己说服了——不是被望全然蒙蔽,而是用一密的、利己的逻辑,将望包装成了“最优解”和“负责任的选择”。

    季殊是她的。从她把大衣披在女孩上,从她赐予那个名字开始,季殊就是她裴颜的所有

    而她的东西,自然应该由她来全权理,包括理这份棘手的

    这样,她便可以更彻底、更名正言顺地介季殊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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