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醒来的时候，天还是黑的。
她看向
旁还在沉睡
的姜馥颖，忍不住去抚摸她的
。两人都全赤
，肌肤毫无阻隔的贴在一
。她用
房蹭着姜馥颖的后背，在她的脸上、脖颈上四亲吻着。
姜馥颖被她
了个半醒，无意识地伸
手摸着她的
。
姜早心满意足，转伏在姜馥颖上，用鼻尖轻蹭着她的房。因为昨晚玩得有些过分，两粒尖依然通红一片。姜早轻轻吻了一
，沿着沟一路往亲。她
着姜馥颖的腰，把红
的
在嘴里。
姜馥颖已经醒了，但她仍闭着
，任由姜早在她的
里玩，压抑着自己的
息声。
“啊——”
她突然
一声，
的
溅了姜早满脸。
姜早
了
，看着还在闭“装睡”的姜馥颖，笑了笑，凑上去吻她的，轻声
：“妈妈，你想不想我
去？”
声音极轻，仿佛一只羽
拂过耳边。姜馥颖没回答，偏过了
。
姜早没追上去，顺势吻着她的耳垂，“妈妈，把张开。”
姜馥颖没听到似的，双还夹着被
，只是腰在轻轻动着。
“妈妈，你在蹭什么？”姜早抓起她的小，把双掰开，“是不是
觉很
，要我去？”
她沿着小往上亲吻着，一直吻到了大
。
姜馥颖的息渐渐加重，姜早一边吻着，一边用手在她的周围挑逗，姜馥颖终于忍不住，难耐地叫了声：“早早……”
姜早抚着她的，明知故问：“怎么了，妈妈？”
姜馥颖抓着她的手，
：“来好不好？妈妈里面好……”
姜早浅浅
一个指，没动，问：“早早是谁？”
“是妈妈的宝贝女儿……”姜馥颖轻晃着腰，显然快要受不了了，“是妈妈的早早……”
姜早了去，缓慢动作着，“你说，你
我。”
姜馥颖抓住她的手臂，息着：“我你……”
四溅，姜早手上的动作飞快，“再说。”
“啊……”姜馥颖大叫一声，脚背都绷直了，
得几乎语无
次，说得断断续续，“早早……妈妈你……”
姜早俯，无餍地吻着她的
，耳鬓厮磨：“妈妈……我们会一辈在一起是吗。”
“嗯……啊……”快不停冲击着，姜馥颖得
膛不住起伏，几乎说不话，死死掐着姜早的背。
待到的颤抖终于平息，姜早餍足地趴在姜馥颖上，后知后觉地想，这次好像玩得有些过了。
果不其然，没几天后，姜馥颖差去了。
姜早还没放假，没法跟着，只能要求她每天都要和自己视频。两人都是说着些普通的家常话。有时姜馥颖在忙，姜早也在学习，视频就开着放在一旁，两人都在
着自己的事。
偶尔周行雪会来，看到她们的相，表
难以形容，“你跟姜阿姨关系这么好啊。”
姜早瞥她一。那不然呢，我俩可是母女。
周行雪最近来得少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两人间的关系突然变得疏离，不是明面上的，她们还如之前一般
，但就是能觉察那一
的不对劲。姜早复盘她们的关系时也难以费解。问题不在她这边，只能是周行雪了。
她开始留心后，发现最近周行雪跟她说话时越来越怪，好像总带着别扭。
姜早不喜
这样弯弯绕绕，尝试过开天窗说亮话，但周行雪一副我不知你在说什么的迷茫，得她也懒得琢磨了，不搭理就是了，随她怎么样。
“早早，妈妈现在要去忙，”平板上，姜馥颖突然声，“记得晚上别熬太晚了，早睡，妈妈先跟你说声晚安。”
屏幕黑掉，姜早拿手机给她发信息：妈妈，你也别忙太晚了。
正打算继续复习，对面的周行雪突然钻到书桌，一秒，姜早到间抚上一温
。
她低，睡裙的摆被掀开，周行雪隔着
在
着她的。
姜早抓着她的发扯开，说：“
嘛这么突然？”
周行雪抬起，嘴
漉漉的，“就是想你啊，你不想要吗？”
姜早盯了她一会儿，发现自己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心思，于是
着她的双，说：“把脱了。”
周行雪一边舐着她的手指，一边把和都给脱了，只留着上半的校服。
姜早
手，去翻她放在一旁的书包，一边说：“跪到床上去。”
周行雪勾起角，上了床塌腰跪着，
轻轻晃着，声：“姜早，快儿……”
姜早只是随便翻翻，没想到真给翻一个假
，心顿时难以言喻，“周行雪，你现在这么饥渴吗？这东西你都随带着。”
她之前只是偶尔瞥到，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没想到是真的。
周行雪回看了，忍俊不禁，又嗔：“不都是你教我的，现在又装什么清心寡
？”
姜早可没用过这东西，倒是见姜馥颖用过。
她收回思绪，把周行雪回床上跪着，说：“那我就用这东西
你。”
不知为什么，周行雪今天格外放得开，自己改变着各
姿势让姜早她。到最后姜早手都酸了，直接把往沙发上一放，自己坐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电影。周行雪跪坐在她前，自己吞吐着。
又一
结束，周行雪
疲力尽地靠在她上，突然问：“姜早，你之前说过，你从小就没有爸爸。”她偏过，“那你会渴望父吗？”
“不会。”姜早仍然看着电影上的画面，“突然问这个什么？”
“我爸在跟姜阿姨谈恋。”周行雪说。
姜早转过看着她。
周行雪扯一个笑，“至少一年多了，从那次家
会后就开始频繁接
了。”
姜早回想起她第一次撞见姜馥颖自
，那个跟她视频的人。“你怎么知的？”她问，“你确定吗？”
周行雪翻手机的相册，有一张她从另一个手机上照的照片，上面的一男一女亲密地依偎在一起，神幸福地看着镜。
“我从我爸手机里照的。”她说，“上周我爸买了一条手表，就是刚才你和姜阿姨视频的时候，她手上
的那条。”她轻笑一声，“还不错。”
姜早关了电视，语气听不什么绪：“你先回去吧。”她站起，也不
周行雪还在不在，直接往房间走去。
“姜早，”周行雪突然说，“你能不能劝劝姜阿姨，让她别缠着我爸。”
“你这意思是……”姜早转过，看着她，“全成我妈的错了？”
“难不是吗？”周行雪直视着她，“我爸妈虽然离婚了，但这些年不怎么样，他们为了我都在一起过得好好的，结果因为姜阿姨，我爸他不要我们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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