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1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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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派则认为只有小说才需要逻辑,真实的历史本就没有逻辑可言。

    但却从没有人怀疑过,这当是否有一个人被悄然抹去了痕迹。

    那些暗之事,那些为了夺嫡不择手段之事,是否有人替沈瞋一力承担。

    沈徵心一个大胆的猜测。

    历史上,温琢辅佐的人,其实是沈瞋。

    只是沈瞋登基之后,为了塑造自己光辉的帝王形象,为了让继位显得天命所归、名正言顺,而非从诡争斗脱颖而,便将温琢的所有功绩尽数抹去,甚至刻意抹黑。

    若那篇《晚山赋》为真,就说明温琢与谢琅泱仕前已经私甚笃,他们本曾是同路之人。

    只是不知因何缘故,不知从何时起,二人彻底反目,闹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这也就能解释,为何谢琅泱始终对温琢纠缠不休,而温琢宁可以局,也要让谢琅泱死无葬之地。

    但这个反目是历史上不存在的。

    沈徵曾以为,自己穿来的恰好,又对柳绮迎手相助,所以才将温琢争取到自己边。

    是他改变了历史的走向,就和所有穿越剧一样,穿越者天然有这样的金手指。

    可他现在却觉得,是温琢主动改变了历史,因为要改变,才选择了他。

    台棋会最后那三局棋,温琢一直称是八脉与南屏串通,而他是经一位南屏客商提前知晓。

    但南屏使者和谢、时、赫连三门皆矢否认此事。

    特恩宴上那场自弈,沈徵特意留意了木氏三人的棋路,发现他们真有本领,凭实力赢八脉本就顺理成章。

    墨纾一事,温琢更是算无遗策,竟能提前一月布局,借帐所谓‘宝’,将顺元帝、太、沈瞋、君定渊乃至南屏势力全算计在

    他却声称只是为了迎老将骸骨归乡。

    可在清平山的军帐,他表现的并不像第一次认识墨纾,仿佛他所有的布局,本就是为了救墨纾,护住君家周全。

    绵州夜审楼昌随,温琢曾自嘲“没人比我更懂人是如何变的,如何一步步走到恶贯满盈的”,他的神语气,不太像是在楼昌随面前演戏。

    一切繁复错杂的线,在沈徵心织,终于织了一条相对清晰的脉络,指向了一个近乎荒谬,却又让他心震颤的可能。

    顺元帝御批‘连夜勘,覆审定谳’,所以沈徵得以夜审此案。

    他策疾奔至大理寺,檐角已悬起素羊角灯,昏黄光在夜风里轻摇。

    他无暇观这座衙署的威严,踏着灯影迈朱漆大门,反手扯上大氅,往侍卫手一甩,阔步直抵正堂:“人带上来,即刻堂审!”

    洛明浦与贺洺真正坐立难安,闻声齐齐起,神张地躬见礼:“五殿。”

    沈徵也不客,踏上台阶,端坐于公案之后,右手轻搭在惊堂木上,撂一个冷沉的“坐”字。

    二人心忐忑地归座,不多时,一应涉案人等被狱卒押至堂

    典吏唱喏:“大乾三法司会审,勘谢琅泱伪造《晚山赋》,构陷翰林院温琢一案,监审在列,谨启堂审——”

    阶谢琅泱双手梏着方杻,被两名狱卒跪于地,他面白如纸,抬死死望向堂之上的沈徵。

    然而沈徵的目光却并未看向他,而是穿过堂人群,落在了走在最后的温琢上。

    温琢陷囹圄二十余日,寒症缠未愈,又刚从梦魇挣脱,早已是弩之末,所以走在最后,步履依然微晃。

    他发髻依旧散,青丝如瀑披垂,外袍被撕扯开线,皱皱地挂在肩,他角有凝固的血,衣袖上也开一片暗红,本就清瘦的,这几日苦熬来更显单薄。

    见主审之位是沈徵,他听从喝令,主动屈膝,缓缓跪了去。

    沈徵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拧住,若非负皇命,若非有这么多人在看,他真想立刻冲台阶,将温琢抱在怀里,抚平他所有的狼狈与伤痕。

    从前沈徵只在史书读过文字狱的记载,那些惨烈与悲苦,都被墨字轻描淡写地掩盖。

    主观上,他明白皇权威重给百姓带来无穷苦难,但对于苦的程度,他始终没有实

    但如今,他总算明白,不过一篇赋,寥寥数十字,竟能轻易改写人的一生,将人一夜之间推地狱。

    他因为无知而无所畏惧,肆意给温琢写缠绵话,还任要求他的回应不许比自己少。

    可温琢生于这个时代,对律法,对皇权君威有着刻骨髓的敬畏,他知文字能引来何等灭之灾,却依旧愿意以同等的意回应,将莫大的信任付给他。

    这份珍贵,竟让沈徵此刻不知所措。

    “温掌院,起,不必跪。”沈徵结艰难动,轻轻抬了抬手。

    不过两月未见,他心呵护的人就折腾成这个样,摇摇坠地仿佛随时都要倒

    温琢自瞧见沈徵的那一刻,底便骤然漾开一层亮,他依言站起,微微昂着颈,角忍不住向沈徵展颜一笑。

    此刻他只觉神亢奋,满都是胜券在握的骄傲。

    他虽不知沈徵为何能提前归来,可一切都恰逢其时,他已彻底破了《晚山赋》的局,又能在这旗开得胜的时刻,见到最想见的人,与他共享这极致的喜悦。

    沈徵望着他无所畏惧的兴奋,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合他的快乐?可心疼得要死。

    关切他的遭遇,伤势?可显然,这些早已被温琢忘到了九霄云外。

    沈徵收手指,攥得骨节发白:“他们对你用刑了?”

    温琢得意:“未来得及。”

    沈徵稍稍松一气,声线由冷沉转成沙哑,劫后余生般问:“血是怎么回事?”

    温琢抬手,轻轻抖开衣袖,被方杻磨得血模糊的双腕,目光依旧灼灼地望着沈徵。

    沈徵厉声令:“解械!”

    两名皂吏不敢耽搁,上前为温琢取了方杻,将他两只手腕从桎梏解脱来。

    温琢牵起角,想与沈徵递一个大功告成的神,却见沈徵只是锁着眉,目光沉沉地凝着他的伤

    他微微一怔,却还是本能地放手,让衣袖轻轻掩住了腕间的伤痕。

    沈徵气,姑且压绪,目光终于落在了阶的谢琅泱上。

    全场寂然,唯有烛火噼啪作响。

    忽的,沈徵抬起惊堂木,“啪”一声拍在案面,沉厚声震得火光瑟瑟,满堂皆惊。

    “今三法司会审,秉大乾律,循公断案。”沈徵声线冷沉,邃的眉摄着寒意,“谢琅泱,据实招供你伪造书信,污蔑朝臣,煽布言,辱君上清名之详,如有违逆,罪加一等!”

    谢琅泱珠骤然缩,扯着脖,青暴起,怒吼:“我没有!你知我没有!《晚山赋》是真的,温琢本就好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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