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1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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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琢恼羞成怒,张咬在他肩,一使力,闷不吭声愤。

    沈徵任由他咬着,掌心轻轻拍着他的背,自顾自说:“老师知方才我是什么受吗?”

    温琢齿尖微微一松,悄悄竖起耳朵。

    沈徵低,在他发一吻:“月亮坠里,又淋淋地挂在我上,我打算将他藏起来,只我一个人的私有。”

    温琢睫扫来扫去,不肯承认自己的愉悦,却满意地收回了齿尖。

    沈徵解外袍,将温琢裹住,连耳朵都遮掩严实,随后双臂一使力,打横将人抱了去。

    -

    除夕将近,三法司审了结果,贤王沈弼借贡之名,行谋私之实,确凿无误,卜章仪和唐光志,与其沆瀣一气,盘剥百姓,同样罪无可赦。

    此案牵扯的人比曹党案更甚,洛明浦顺藤摸瓜之,将柳家涉嫌销赃的男丁,抓得一个不漏。

    卷宗摆到顺元帝案上,顺元帝令,查抄柳家全产业,充国库,贤王贬为庶人,放漳州,终生不得回京,卜章仪、唐光志,追夺除名,杖一百,徒三年,永不录用。

    贤王离京那日,天刚破晓,他特意拐去了皇陵,叩拜祭奠。

    这是他最后一次踏这片皇家禁地了,他着素衣,站在枝杈挂霜的神上,遥遥望向远斑驳泛黄的凤台。

    沈帧被囚凤台已近半载,失了自由,却仍守着京城这片熟悉之地,而他沈弼,沦为庶人,远赴漳州,虽不至困于方寸之间,却永无归期。

    他们相争数年,你死我活,逐渐在权势迷失本心,如今竟不知谁的结局更好一些。

    钟楼再次敲响,禁卫军来报,贤王已经从皇陵离开,向漳州走了。

    顺元帝听说后,没见任何妃,也拒了所有奏请,将自己锁在养心殿,闭门一日。

    殿燃着袅袅龙涎香,香气却填不满满室的孤寂。

    当沈弼彻底没了威胁,不再值得他忌惮时,他终于隐隐想起了那不值一提的父

    可他的灵魂早已破碎,他不起任何人,自始至终,他都只是延续皇权的工

    第二日,天朗气清。

    司天监匆匆,叩请觐见:“臣观北极一星,居帝星之左,光曜昭彰,照彻斗之间,兆示社稷传承有序,圣祚绵。”

    《天文志》载,北极星,又称太星,星明则储君贤德,国本安固。

    顺元帝知,这是上天又在暗示他,该立储君了。

    以往每逢此事,他或逃避,或发怒,可这一次,他只是闭着,半晌才缓缓:“朕知了。”

    他的儿们有限,难不成还真的一个个都驱离边吗?

    顺元帝喝了汤药,屏退外人,目光落在一旁侍立的刘荃上:“朕边,如今只剩五个儿了,你说,朕该选谁储君?”

    刘荃闻言,赶忙放的茶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压得极低:“圣父之岂有凡,陛龙嗣皆麟凤之姿,个个英华众,卓荦不群,目浑浊,见识浅陋,哪里能分辨。”

    顺元帝盯着他,缓缓摇笑了笑:“你与朕也要说如此生分的话?”

    刘荃抬,脸上带着恰到好的笑意:“婢并非与皇上生分,皇上天纵英明,圣烛万机,尚为此事左右为难,婢微末之,就更两一抹黑了。”

    顺元帝也知此事为难他,渐渐敛起笑意,神飘向殿外,怅然:“当年的事,唯有你知得清清楚楚,若宸妃能跟朕有一,如今储位必定是他的,只可惜……”

    刘荃缓缓垂

    “要除夕了吧。” 顺元帝眉心,语气透着疲惫,“朕乏得很,今年就不大摆宴席了,你吩咐御膳房,给百官各赐八菜,菜品就让珍贵妃和良贵妃商量着定。”

    “是。” 刘荃脸上也添了几分年节临近的喜气,他刚养心殿门——

    “等等。” 顺元帝闭上了,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炭火噼啪声淹没:“给五皇多赐一豌豆黄。”

    刘荃一颤:“才遵旨。”

    -

    腊月的最后一日落了雪,雪沫细绒绒的,落满街巷。

    虽说今年遭了蝗灾,百姓的日过得些,但咬咬牙也都挨了过去,除夕前日,家家还是依着老例,檐挂上了红灯笼,刨埋在窖里的酒坛,将酿了半载的屠苏酒摆上饭桌,盼着一杯肚,能驱邪避疫,迎来个顺遂的新年。

    温琢的生辰偏巧与除夕是同一天,温府人不多,只有两名女家,两个赶车的小厮,好在每年这时,府里都透着难得的意。

    柳绮迎脆拉着江蛮女熬了个通宵,灶上的蒸笼叠了一层又一层,存满了除夕守岁和元日要吃的饭菜。

    她又寻早已写好的联,踩着凳贴遍了府里各,大门上也恭恭敬敬贴上秦琼和尉迟恭的凶脸,最后找两条红绸带,绑在门那对石貔貅的脖上。

    丑时,温琢早已歇了,后院的厨屋里却还亮着烛火。

    柳绮迎与江蛮女正围着案板,两人包的扁极好分辨,柳绮迎手巧,的扁小巧,褶匀匀整整,江蛮女疏,包来的个个圆,好些都撑破了,里面的馅儿顺着往外淌。

    江蛮女着个破的扁,边往案板上放,边不住地抻着脖往温琢屋里瞧,嘴里嘟囔着:“大人今儿睡得可真早。”

    柳绮迎手上不停,又擀一张圆圆的面,随:“让他睡去,平常就着凉,跟琉璃似的,一碰就坏,大过年的上哪儿去找老郎。”

    江蛮女哦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明日就是大人生辰了,可惜殿得在里陪着皇上和娘娘,来不了,要是有殿在,咱们府里肯定更闹。”

    柳绮迎擀面的手蓦地一顿,随后垂着,云淡风轻:“每年不都是这般过的,以往大人生辰,谢侍郎不也从没来过吗?”

    “你怎么突然提起谢侍郎了?”江蛮女挠了挠,手背上沾的白面没留意,蹭了一脑门,稽好笑。

    柳绮迎瞧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来,捂着肚蹲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我的意思是,除夕嘛,人人都要守着自家的团圆,谢侍郎的家在侍郎府,殿的家在里,总归是不由己的。”

    江蛮女总觉得这两人一起提有些古怪,却也没往想,只顾着揪起一团馅儿往面,又嘟囔:“话是这么说,可殿跟谢侍郎还是不一样的。”

    柳绮迎嘴角弯了弯,轻轻:“嗯,我也觉得,是不一样的。”

    温琢这晚睡得极不安稳。

    他又跌回了大理寺狱暗无天日的刑牢里,彻骨的寒意混着麻木的疼,丝丝缕缕钻肺腑,疼得他蜷缩成一团,连求死的力气都没有。

    除夕是他的生辰,但早已经没人记得。

    檐成冰,远隐约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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