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85节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诸多证据指向意外,但温琢怎么能容许它只是一场意外?

    他略施巧计,将所有矛都引向了贤王。

    旧仇新怨叠加,永宁侯和君定渊没法再拦,贤王倒台后,刘国公被判放,国公府抄家充公。

    一家老小沦为民,国公夫人知自己无力照料痪的,万念俱灰之,当晚便毒死儿,随后自缢亡。

    放途的刘国公听闻噩耗,悲痛绝,行至荒郊野外时,一撞死在路边石之上。

    一代名将,自此陨落。

    谢琅泱认定,温琢既能将凤台惨案巧妙嫁祸给贤王党,必定早有预谋,整件事本就是温琢一手策划。

    他从不相信温琢是随机应变,临时起意。

    所以他将刘国公一家之死也算在了温琢上,这件事过不了他心义,后来也成了他以为温琢死有余辜的原因之一。

    想起这件事,温琢虽有冤枉,却终究不敢抬去看沈徵的目光,他只将帘垂得更低,指尖无意识地挲着袖边。

    没想到这世他们竟会以这方式,无意间闯刘康人窃粮案

    “我还真知这个人。”沈徵闻言笑了,既没有翻腾怒意,也没有复仇快意,只是一片平静无波,“你说说,他究竟怎么恶了,惹你如此生气?”

    六猴儿板着一张气红的脸:“他盗粮!盗的是官府的粮仓!”

    说到这里,他脆一拍站起来,仿佛唯有这样,方能宣他心愤懑:“半年前那场蝗灾,可真是吓死人!黑压压一片飞过来,地里的庄稼顷刻间就被啃得光!我们村里有人急得没法,拿网搂了蝗虫煮来吃,可没吃几日就毒发亡。那时候大家伙儿彻底慌了,纷纷求官府开仓放粮。”

    “结果好些日都没动静,村里渐渐开始有人饿死。实在扛不住了,有人逃难去了,有人冲去县城,就在这时候,刘康人来!”六猴儿顿了顿,语气满是讥讽,“他带着手的小旗兵,到绵州各个乡县施粥救灾。可那哪里是什么粥,分明就是清汤寡的米汤,里连几粒完整的米都瞧不见!大家越喝越饿,越喝越瘦,我娘到后来连路都走不动了,只能躺着勉气。可即便如此,那会儿大家伙儿还都把他当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呢!”

    话音一顿,六猴儿猛地转,对着刘宅斑驳的屋墙狠狠踹了几脚,留一串乌黑丑陋的鞋印。

    “后来你们猜怎么着?这狗官竟是偷换了府仓的粮,被知府老爷抓了个正着,人赃并获,直接了大狱!官府贴告示,我们才知,他仗着自己是大官之,许诺给理府仓的库升官,暗买通了他们,把府仓里的粮全都偷了去!他偷了那么多粮,却只让我们喝米汤,还骗得我们对他千恩万谢!你们说可不可气?他是不是这世上最大的恶人!”

    温琢静听着少年的控诉,其他详虽不得而知,但刘康人窃粮一事,应当是确有其事。

    当年刘国公为儿时,从未对这桩罪名有过半句辩解,而据《大乾律》,朝廷官员盗取仓库钱粮,盗一贯以杖八十,二十贯杖一百并三千里,四十贯可斩。

    刘康人所盗之粮,应当远不止这些,足够他死好几个来回了。

    对于这毫无建树的小人,《乾史》里本没有笔墨记载他的死亡,所以沈徵也不知刘康人在绵州还发生过这样的事。

    不过刘康人与南屏鬼将樊宛那场大战,彻底改变了大乾的国运,所以各类史料均有记载,南境地方的县志也留了详实的资料。

    后世学者以旁观者的视角,客观分析这场败仗,都认为责任不全在刘康人上。

    大乾素有“南刘北君”的说法,意为南方打仗靠刘国公,北方打仗靠永宁侯,所以刘国公的军方势力大多盘踞在南境,这也是顺元帝当初选刘康人挂帅南征的缘由。

    刘康人虽资质平平,却也算刻苦勤勉,兵书战策烂熟于心。

    可他到了南境才发现,在父亲的一众战友旧之间领兵,那是相当棘手。

    那些叔伯辈的将领,个个资历厚,他本指挥不动,又碍于父亲的面,无法彻底翻脸整肃军纪。

    南境军营吃空饷之风盛行,名册上兵丁众多,实则大多是挂名的辎重队,真正能上阵杀敌的锐,寥寥无几。

    而贪墨这些军饷的,偏偏都是刘国公当年过命的兄弟,是他需要敬重的辈。

    后来战败,刘康人始终无法对这些人痛杀手,只能自己扛所有罪责,被一贬再贬,远离了京都朝堂。

    从军事谋略与统帅魄力上来论,刘康人的确远不及君定渊,也确实不当这个主帅。

    君定渊后来到了南境,境更是艰难,举目望去皆是刘国公的旧,可他是凭着一军功杀重围,屡屡晋升。

    待到手握实权之后,他谁的面也不给,大刀阔斧推行改革,剔除无用的辎重队,重整军籍,断绝空饷陋习,凡有违军令者,一概严惩不贷。

    如此十年,南境军营焕然一新,战力早已今非昔比。

    待到南屏再度来犯,君定渊理所应当地打了一场振奋民心的胜仗,洗刷了大乾此前的耻辱。

    后世对君定渊的评价极,称其为难得的将才,只可惜惹怒龙颜,英年早逝。

    而对刘康人,评价却是心慈手,不足为帅。

    若说刘康人需为南境之败,为大乾百姓赎罪,沈徵表认同。可要说这样一个心到甘愿揽罪责,困囿于旧日谊的人,会为了敛财而窃取官粮,荼毒百姓,那就有些逻辑不通了。

    一码归一码,沈徵知刘康人和君家,尤其是和自己有仇,但他仍然想清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我问你,刘康人施粥施了多久?” 沈徵目光锐利,直直看向六猴儿。

    六猴儿搓了搓脖,脸上掠过一丝失望。

    他本以为沈徵会和他一同义愤填膺,没料到竟是这般平静,但他还是老实答:“约莫三四个月吧,记不清了,只知喝了好久的米汤。”

    温琢闻言,眉顿时一,他也察觉了问题。

    果不其然,沈徵随即开:“也就是说,绵州受灾半年,但之所以不似荥泾二州那样,遍地饿殍,是因为刘康人这几个月的米汤?”

    六猴儿一怔,连忙用力挥手辩驳,脸颊因急切而涨得通红:“不对不对!你们可别被他骗了!他只肯给我们喝米汤,真正的粮早就被他自己霸占了!后来是温大善人开仓施舍馒,我们才活来的!”

    “你觉得,让你们卖儿卖女换馒的,反倒是善人?” 沈徵并没有诘问的意思,他知乡绅富想要诓骗六猴儿这样的小乞丐,有多么容易。

    “有什么不好,反正大家都活来了,还能吃得饱,总比饿死。”六猴儿浑不在意,他仍旧惦念温家宅院里,每日吃得香的日

    “那没有儿女可卖的,岂不是连米汤都没了?”

    六猴儿愣了愣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