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堂之高,科举之卷 - 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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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说什么?发表一社死言吗?

    顾劳斯盯着屏风轻纱扇面上那个硕大的人形凹槽, 恨不得就个人形标本贴上再也不来。

    可是,为了老爹,他必须憋住。

    胡家是吧, 敢在这时候掺和一脚坑他爹, 穿越人无论如何得叫他知厉害。

    真当他八年克思主义经济学, 白学的吗?!

    真当他二十年财经频, 白看的吗?!

    小公了把鼻涕,幽幽, “商品倾销听过没有?价格战争听过没有?”

    接来的时间,他若悬河作了一番科普,直把几个商听得一愣一愣。

    终了几人云里雾里, 但也得几分髓,不得不佩服得五投地,“小公这招妙,如此只要咱们徽帮团结起来,不止叫他胡家有去无回, 这大宁号粮商的椅,也得重新洗牌了。”

    这把顾劳斯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叫所有人不得不刮目相看。

    最直观的好就是,顾劳斯被分得一张小板凳, 可以上桌了。

    徽州旧俗,小孩不上席。

    若哪天父兄允你上桌,那便是认可你大了,足以独当一面了。

    顾劳斯简直激动到泪盈眶。

    几人商定完“坑胡”大计各细节,宴饮也总算回归“正题”。

    顾二几击掌,便有歌姬舞女场,他这个才被认可足以上桌的弟弟,也被分了一个貌窈窕的解语

    顾二嫌弃地提他,“都是大人了,也不知泪鼻涕?像什么样!”

    顾劳斯啜酒的手一僵,怒瞪他:劳资这是激动的泪,臭哥哥你懂个

    他生得实在脸边的只把他当弟弟哄,一会替他续果酒,一会替他布小菜,倒也免了两厢尴尬。

    倒是顾二,前半场喝来早已微醺,后半场径自放浪形骸,拢着又是调笑又是念荤诗,直把人调戏的不止,直喊公好坏。

    咳,很是有伤风化。

    更伤某人一颗少男心。

    如此消磨到亥时梆声起,众人才散了,各自寻了厢房歇息。

    顾恪已经醉得狠了,却也知寻着弟弟,兄弟二人踉跄着了一间厢房。

    他此时俊脸酡红,桃一片波光,十分招人。

    顾劳斯撑着东倒西歪的兄,余光扫到一路尾随的黄五,蹙了蹙眉,这货几个意思?难不成他还想趁人之危,来一场酒后

    “喂,黄素律。”他低声警告,“我拿你当兄弟,你可别对我二哥动什么歪心思!”

    瞧!这俩兄弟气人的本事都一模一样!

    一个弟控生怕他卖了弟弟,一个兄控生怕他对哥哥不轨。

    合计着反正就他里外不是人?

    难怪顾家个个单一辈,这家门难真的是谁伸脚谁知

    黄五被他直白的话哽得心肌梗,“我能有什么歪心思!我就是确定一你们安全!”

    如果这安全是指两人都没被姑娘突袭,那确实他们是安全。

    “那你估计得在这守一夜。”顾劳斯嘿嘿一笑,“谁知我二哥酒醒会不会续摊儿。”

    黄五气哼哼着圆就走,“劳资还要回去挑灯夜战,今日功课还没完,哪有那么多闲时间陪你这纨绔耍!”

    顾劳斯迈门槛的jiojio一抖,这考冲刺般的决心和毅力,大鸭梨不上清北谁上?

    不止他,连醉酒的二哥都被这诚心动,关上门立不醉了。

    “挑灯夜战?功课?”顾二反客为主,夹着顾悄走到面盆前,拧了个冷帕醒酒,“他还真打算走仕途啊?”

    昏黄烛火将两人踉跄的影印在窗上,看上去依然是醉得不清的模样。

    顾悄老实合他,微微,低叹,“左右无事,不如读书。”

    “哼,你倒是会忽悠。”顾二满酒气,自觉避让着弟弟,“将我送到榻上,喂我一杯,然后床帏熄灯。”

    顾悄压疑惑,一一照

    一片漆黑里,顾二温的大手抓上他胳膊,将他引到角门,一路带小楼。

    到此,这场“逛窑”戏码,重戏才真正开始。

    外间接引的,正是晚间几个商人里最不显的那个。

    “小公幸会。”他向着顾悄见礼,“鄙人胡门十三,得二公提携才在徽帮站住脚,心不胜激,日后小公有事,尽。”

    如果说刚刚那是萝卜开会,这会就是亲信私会了。

    顾悄见他其貌不扬,但神却十分清正,想来能顾二法的,必定不是等闲之辈。

    顾恪尤带醉意,说话也比平日里柔和不少,“这风楼便是他开的。”

    顾劳斯立福至心灵,“想来胡老板经营的,远不止风楼一家吧?”

    不然顾恪这般讲究的,哪能在这烟之地,装得像这风之名?

    顾恪盘着手鸾鹤佩,难得一丝怅惘,“这几年,确实承蒙胡老板关照了。”

    月清冷,越发衬得顾恪有如缥缈仙人,他低靡片刻后,幡然醒神,一抹释然笑意,“不过是逢场作戏,倒也不难。”

    这已经是今晚,他嘴里第二次蹦“逢场作戏”这个词了。

    胡十三拍了拍顾二肩膀,是无声宽,“二公既已决断,就不要庸人自扰。”

    顾恪闻言将玉佩一收,“你说得对,当断不断,反受其,是我迷障了。”

    他微微颔首,向着顾悄正,“琰之,二哥有些事想问你。”

    他神不似往日轻松,带着一丝顾悄看不懂的郑重。

    顾悄心疑虑丛生,只得被他牵着鼻走,“二哥你说。”

    顾恪迟疑半晌,似是定决心,“你也知,父亲向来舍不得你,一直任你戏耍,朝堂也好、本家诸事也好,从不肯当你面提。哪怕你与瑶瑶无意撞破,你一心想要替他分忧,他亦避着你,从不与你说实话。”

    顾悄,这话没错,他还为此气过好多回。

    “你可知为何?”顾恪知他困惑,径自将一件本该瞒得瓷实的秘密说了来,“因为你对谢昭动了,很多事上父亲都再不能原定计划走。”

    顾悄微微瞪大了

    他依稀有些印象,在谢昭娶瑶瑶,并提由他代嫁时,老父亲一开始的意思,是要连着谢氏一并连起的,后来县试那夜,顾准瞧他心许谢昭,这才对谢昭变了态度。

    但他并不知,原来连苏谢两家的联姻,都是顾准计划的一环。

    “父亲当年告老,并非自愿,对外称你命轻压不住首辅权势,不过是个说辞。实际却是神宗着你的小命,叫父亲秘密替他寻找鸩杀宗的毒。”

    顾二缓缓将往事来,“宗的毒,调得极其明。父亲查遍古书,打着替你寻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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