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zhong - 12o恶骨

    关于盗窃试卷的分来得很快，三人全被通报，期末考试成绩归零，制加十月份的补习班。

    程晚宁作为主使，比其余两人多了一个记过分，但她本人对此毫不在意。

    从初一学以来，她被全校通报的次数没有五十次也有三十次，“光荣榜”上周周有，校方每次都只是吓唬玩玩，本没有实际分。

    就算有，也不重要。

    毕竟她来学校不是为了学习的。

    而是为了见到朋友。

    通报一来，三人取消了参加期末考试的资格。菲雅过意不去，请程晚宁吃了顿饭。

    “我本来是打算承认的，但没想到你先站来了。”菲雅心怀愧疚，“我看校当时蛮生气的，他应该不会劝退你吧？”

    “其实他去年就劝退过我了。”程晚宁如无其事地往嘴里了一块糕，“他说我天天旷课，又不学习，在学校也是浪费空气、浪费教材，还拉低全班平均分，不如直接退学。”

    “什么嘛，明明老师教得也不咋地。”菲雅为她打抱不平，“那你呢？怎么回答的？”

    “我没答应他。”程晚宁满不在乎地看向别，“劝退顾名思义是劝人退学，我不听劝就行了。”

    菲雅愣了一，似乎没想到还有这解决方案。

    虽然程晚宁时常表现蛮不讲理的态度，但大多数况，厚脸往往是真理。

    菲雅被她的回答逗笑，蜷起手指捂在嘴前：“我记得你刚学那会儿成绩还好的，怎么现在堕落成这样？”

    初一开学时，程晚宁的成绩虽然谈不上尖，但至少位列上。然而不到一个学期，她的分数就飞速，一路飙到了倒数前几。

    如今面对好友的提问，程晚宁依旧只是笑笑，没有言语。

    对于学习，她是最没有资格抱怨的。

    因为她的成绩，她的名誉——

    都是她亲手毁掉的。

    为了真切验活着的绝望，她不惜亲手将自己置于渊之上。

    10月1号，补习班开启的第一天，四楼教室坐满了整整齐齐的五十个人。

    这五十人均是来自年级各班的吊车尾，全都是些不服教的货，堪称人才辈。什么染发纹、专业撬锁、售卖电烟……一切违反校纪的事在这里见怪不怪，甚至连程晚宁放在其都尽显温良。

    有他们在，你永远别想上一堂安稳的课。一群人每天不是大声喧哗，就是用独特的方式打招呼。例如拿着雨伞互相戳戳捣捣，没净的滴甩得到都是，打了程晚宁还未翻开的课本。

    她本来也没打算认真听课，只好竖起课本放在脸前抵挡。

    趁老师回的间隙，前桌哥一个柄雨伞戳向后排，越过程晚宁碰到了正在熟睡的大哥。

    偏偏大哥也是个脾气暴的，从睡梦惊醒，“嗷”地一声拍案而起，与前桌哥行了武艺上的切磋。

    两个男生公然在课堂上打架，柔弱的代课老师却无能为力，存在胜似于无。

    再看教室的另一侧，女生们像是习惯了这场面，手持小方镜，也不抬地继续早上没化完的妆。

    菲雅显然也不打算把时间浪费在无用的补习班，偷偷在课桌刷起了短视频。

    一群看起来本不像学生的学生，因为某巧妙的缘分聚集在了同一片天板。

    他们是老师无可救药的差生，懒散成，特立独行。沉浸在自我构建的世界，追随快餐化的拼凑，三缄其不谈未来。

    像一群永远闹腾不停的孩，陶醉在众生律动，狂过后满地狼籍。

    第一堂课草草结束，程晚宁没打采地趴在课桌上，枕着胳膊面向右侧。

    除了这些行为古怪的神小伙，补习班里还有一些熟悉的面孔。

    “费尽心思把我们抓补习班，结果自己也来了。”她嘴不饶人地嘲讽。

    索布坐在靠窗的一排，不甘示弱地回击：“那也比全科零分的人好，你没被开除真是个奇迹。”

    两人的心都不怎么样，斗起嘴来互相揭短，丝毫不顾及相识多年的面。

    而造成这一切的源，是菲雅新谈的男朋友。

    假期开始的第一天，菲雅在和男朋友约会，朋友圈发了一张两人十指相扣的照片，看起来十分甜。

    背景大概是电影院之类的场所，昏暗的光线徒增暧昧，让人看不清照片的另一半的是谁。

    刷到这条动态的时候，程晚宁打游戏打到一半，顿时产生了一被全世界抛弃的错觉。

    她据男生的侧影和腕间的手表，把校园合照翻了个遍，终于找到一位符合条件的男生。

    答案摆在前，她却不敢相信现实——

    “怎么是你？！”

    教室的一角，程晚宁难以置信地盯着照片确认，又看了看面前的人，简直是一个模里刻来的。

    位置上坐的不是别人，正是前些天帮她撬锁的“狐朋狗友”，通报名单的一员。

    程晚宁攥手机，指节微微颤抖：“你是怎么勾搭上菲雅的？”

    这才几天的功夫，她为了偷试卷被分，另外两位却滋滋地谈起了恋。

    看见来人，卡瑞斯同样不满：“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偷试卷能被逮个正着，也不知脑里装的都是什么。”

    卡瑞斯，年级里着名的泰混血，棕发褐瞳白肤，因为家原因跟随父母来到泰国读书。成绩不怎么样，是撬得一手好锁。

    不等程晚宁答复，他愤慨地先发制人：“你被抓到就算了，居然还把我卖了，害我一起被分……”

    “你在说什么话，卖你的是菲雅。”

    卡瑞斯当然不能指责自己的女朋友，闭上侃侃而谈：“要不是被你连累取消考试资格，像我这么稀有的智商，拿年级第一不是轻轻松松？”

    “弱智确实稀有。”

    程晚宁最受不了他这一。

    明明是生，心智却跟小学生一样幼稚。每天两一闭就是胡说八，考虑问题的思维也过分单纯。

    要说这人唯一的优，恐怕只有肤白，俗称“小白脸”。

    不仅如此，卡瑞斯还自作主张地占据了菲雅的全课余时间。每逢课聊得不亦乐乎，几乎忘记了旁边还有个人。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程晚宁收拾书包，打算和菲雅一起回家，半路却杀一个小白脸。

    卡瑞斯亲昵地唤了一声菲雅，大个横在两个女生之间：“昨天不是约好了，放学后陪我一起吃烧烤吗？”

    一米八的个，把程晚宁挡了个严实。

    她在后面吐芬芳：“多大的婴，还要人陪。”

    “对哦，差把这事忘了。”菲雅回过，一脸愧疚地松开程晚宁的手，“我答应过今天陪他吃饭，次再一起回家吧。”

    “薛定谔”的次，将等待时光无限延。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