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泊 - 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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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橙虽然大分时间都在昏迷，清醒时的状态也十分堪忧，但并没有达到不省人事的程度，沈栋和她说了几遍陈泊秋要来见她的事，她就慢慢回过神来，甚至跑去梳妆洗，还要求沈栋给她找了一件好看的裙。

    沈栋审一般，找的裙也很一般，纱布一样的丝上象的刺绣图案，每一针每一线都无法欣赏，洛橙拎起来就直皱眉：“沈官，这好看吗？您见重要的人会这么穿？”

    沈栋双手环倚在门边，一丝不苟地答：“我见什么人都不穿裙。”

    “……”洛橙遏制住了翻白的冲动，那会让自己痛难忍。

    沈栋看了一多维仪上显示的时间和陆宗停的位置：“洛橙小，您再不穿上，博士他们就要到了。”

    “他们？”洛橙蹙眉，“陆宗停也要来吗？他能不来吗？”

    或许是因为经常的昏迷造成了大脑功能的紊，洛橙清醒的时候和以往的状态明显不一样，更符合她这个年纪的正常的女孩常有的特征，、俏，带着些许小小的造作。

    沈栋显然已经习惯了，并不和她多费：“您可以自己向陆上校提要求。”

    洛橙撇了撇嘴，黑着脸换衣服去了。

    她刚换好衣服扎好发，陆宗停和陈泊秋就到了门，沈栋刚要开门，洛橙就喝止他：“我来开。”

    门一推开，洛橙的视线第一时间就飞向了陆宗停后的陈泊秋上，原本混浊暗淡的睛顿时亮起了光：“哥哥。”

    陈泊秋愣怔地看着洛橙，大脑吃力地理着和她有关的一切画面和声音，张了张嘴，咙里只是轻轻地“呃”了一声。

    陆宗停看她简直把自己当空气，又怕她对陈泊秋动手动脚，连忙伸胳膊横亘在两人间，示意洛橙后退，然后他才带着陈泊秋屋：“不要谄媚，我们是来审你的。”

    洛橙看着陆宗停的睛里已经毫不掩饰她的不耐与不满：“审啊。”

    陆宗停拿海龙翼植株的照片给她看，没想到她还没开，洛橙就供认不讳：“我的。”

    陆宗停一时语，正要说话，洛橙又继续：“现在它应该不只这么大了。”

    砝码

    陆宗停和洛橙大瞪小了半分钟，气得疼又直气：“你还觉得很得意？”

    洛橙摇了摇：“不得意。我父亲在芯片里植了这个程序，我没有办法反抗。”

    她顿了顿，视线越过陆宗停看着他后的陈泊秋，发现他苍白着脸无意识地捂着自己的脖颈，便：“你应该明白这觉吧，哥哥？”

    陈泊秋微微蹙眉，睫颤抖着避开洛橙的注视。

    洛橙的五官和陈岳几乎是如一辙，哪怕明知不是同一个人，对视的时候他仍旧会觉得呼困难，脖环虽然不在了，烙在血里的伤还是跟着搐着疼。

    陆宗停愠怒着往陈泊秋前一挡：“我警告过你什么？你再这么跟他说话，这辈都别想见到他！”“”

    “……”洛橙里闪过片刻的茫然失落，但她沉默了一阵，了，转移了话题，“你们是想来问我，盘龙藤要怎么理对吧？”

    “盘龙藤？你的那玩意儿叫盘龙藤？”

    洛橙抿了抿嘴，像在忍耐着某绪，过了好一会儿才了：“我父亲取的名字。盘龙藤就是他专门养来针对你们的海龙翼用的新型植株，所以你们的数据库里是查不到它的。”

    “……行，”陆宗停无话可说，“怎么除掉它？”

    洛橙短促地了气，脸难看，不知是因为对陆宗停的不耐烦还是因为的不适：“把海龙翼摧毁就可以了。”

    陆宗停和沈栋的表都僵住了，尤其是看到洛橙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的表，他们更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者是洛橙在耍他们。

    陆宗停睁大睛：“摧毁海龙翼？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洛橙用奇怪的表看陆宗停：“我知啊，理盘龙藤，就只能毁掉海龙翼啊。你留着它，它会继续生，海龙翼会无法正常运转。它还会慢慢吞掉整个十方海角，肢解整艘舰船。”

    陈泊秋轻轻地说：“盘龙藤，他既然是针对海龙翼培育，唯一的作用，一定是把它摧毁。”

    洛橙听到陈泊秋说话，原本沉的睛一亮，话也多了起来：“是的，哥哥。盘龙藤是寄生在海龙翼的植元素里的，它本质上并不是变异植株，只是一特型生，烧不断、毒不死，也无法除，只有把海龙翼毁了，它才会跟着死掉。”

    “先不说摧毁海龙翼的后果，”沈栋开，“海龙翼这度的建材，如何才能被彻底摧毁？”

    “衔接，打断。”陈泊秋说。

    沈栋有些惊讶：“博士，这样整个十方海角会彻底失衡，所有的防护系统甚至生活系统都会崩溃。”

    陈泊秋沉默地看着电屏上的影像，许久之后才哑声：“和它对应的四号海龙翼，也打断。”

    陆宗停一愣：“泊秋？”

    “这样，就不会失衡，”陈泊秋低垂着睫，迟迟没有迎上陆宗停的视线，自言自语一般低喃着，“海龙翼还能够维持基本续航……大概三日。”

    “……泊秋，”陆宗停轻声喊他，“你是怎么知这些的？”

    陆宗停靠得越来越近，陈泊秋呼变得有些迟滞，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被陆宗停拉着手腕站稳。

    “上校。”陈泊秋勉抬起来看他，神却由短暂的失措变成了错愕。

    那双橄榄绿的睛目光很柔和，没有他想象的任何一丝偏激的绪，只有疑惑不解，和因此产生的担忧。

    “我……”陈泊秋踌躇着，终究是在这样的注视，不由自主地向他坦白，“是我……父亲。”

    陆宗停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陈泊秋还没有说完。

    “小时候，听过他……和……”陈泊秋嘴苍白，僵地开阖数次也说不那个人的名字。

    陆宗停轻轻挲着他的掌心，低声：“和谁？”

    洛橙看着陆宗停的睛越来越鸷，最终看不去，不悦：“他不想说，你为什么要他？知了关键信息不就好了？”

    陆宗停瞪着洛橙，却又理亏不知如何还击，只能皱着眉将陈泊秋的手牢牢握着。

    沈栋咳一声，把话题拉回正轨：“博士，您这样的说法，三号和四号海龙翼最好是同时卸掉，否则海角依旧会瞬间失衡。这要什么样的破坏力才能实现？”

    陈泊秋脸依旧不太好，眉心微蹙着沉片刻才缓缓：“用s980，在天涯塔楼的位置，先击三号，弹后立即转击四号，它们几乎可以……同时解。”

    他话说得断断续续，却不像是因为在思考。这些答案是他早就知的，跟刚才一样。陆宗停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想。

    “s980，都封存了，”沈栋看向陆宗停，“还有谁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