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泊 -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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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外面等着。”回到基地外围,陆宗停没有回,只是哑声吩咐了这么一句,就听到后那个踉踉跄跄的脚步声及时停住了。

    他急促地息着,脸上涨着异样的红,眉宇间一片不耐和烦躁,他快步走到临时搭建的实验营帐,把血样给一脸懵的温艽艽,然后尽量简短地跟她解释缘由。

    “呃……所以我要让他来基地里检测?”温艽艽拿着那几瓶血样,依旧有些懵

    “随便你,”陆宗停眉心蹙,神郁,“我不想见到他。”

    温艽艽无语:“……那你要怎么样,我把东西搬去让他?”

    “只是我,你们随意,”陆宗停烦躁地眉心,“他要是有什么异常的行为,押起来就是。”

    “……行,”温艽艽早就觉得他状态很怪,终于找到空隙问,“你怎么回事?脸很难看。”

    “不知,”陆宗停沉地回答,“我回去休息。”

    说完他转就走,温艽艽皱着眉左思右想,随即恍然大悟:“怕不是……faqg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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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艽艽没有猜错,陆宗停的确是faqg期又到了,已经持续了很多天,虽然他一直在打抑制剂,但可能是因为上有伤同时在用各的缘故,药效极差不说,还开始有了排斥反应,总是温偏焦躁易怒,腹那一带的灼烧胀蔓延到全,没有愈合的伤都跟火烧一样难受,疼得还尤其厉害。

    他并不想对陈泊秋态度那么差,但是他总是支支吾吾磨磨蹭蹭,他担心横生枝节,所以只顾着尽快把他带到基地这边来,不过那人跟个石一样,也不会因为这觉得心里难受。

    最重要的是,看见陈泊秋之后,他上各各样的反应更烈了,他觉得两人之间距离如果太近,他很可能就把持不住,在荒郊野岭就把他衣服给脱了,这显然不合适。况且陈泊秋上像是有伤,虽然对荒原灰狼悍的族能力来说,那些伤不是什么大问题,但他也没到要让他带着伤来给自己履行“夫妻义务”的程度。

    说到“夫妻义务”,大概也很快就要没有了。

    陆宗停呼浊重,他捺着心烦意绪,冷汗涔涔地给自己又打了一针抑制剂,他焦躁到了极,用力过猛针都差戳歪了,针剂注完就啪地一随手将注扔在地上,随即往行军床上一躺,胳膊掩着睛,试着迫自己放空胡思想的大脑,分散注意力然后睡上一觉。

    他想赶从这该死的状态恢复过来,跟陈泊秋好好谈谈。

    可能自我眠起了作用,他意识逐渐昏沉起来,但他觉不到自己的温越来越,鼻息灼重得像呼里堵着红的烙铁。

    他也不知,自己丧失的其实不是意识,而是理智。异常的温让他无法再安稳地昏睡,而是浑汗,焦躁地在狭小的行军床上辗转,随即睁开了血红睛。

    他难受至极,想撕扯自己的衣服,却被人钳制住手腕,胳膊传来冰冷细小的刺痛,他不知有人在给他注什么东西,但他失去理智,本能的反应就是再注什么东西也只会让他更加难受,于是他大力挣扎,间发野兽一样的低吼,显然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他挣脱得很轻松。

    但是挣脱了他们,他也并没有好受多少,耳边轰隆隆的全是杂音,零零碎碎地听到那些人在说着“反应太烈”“没办法”“让他试试”之类的话,他刚听去一些,然后上的火又立刻往脑里烧,他人又恍惚起来,什么重也抓不住。

    这些人也太吵了。

    他浑浑噩噩地在心里低咒着,他想骂人,想把这些人都赶去,但是他燥得一个字也说不来。

    在这极度烦躁的绪之,他力也消磨得快,不知什么时候,那些嘈杂的声音就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静谧温柔的声,先是平和轻缓,随即微微湍急起来,再逐渐变成轻盈的滴声,最后归于宁静。

    他正要因为那样令人舒适的声音消失而再次暴躁起来时,就有一片凉柔轻轻覆在他额上,控它的人不知为何动作有些笨拙缓慢,但每一的轻捻、压和拭都温柔细致得恰到好

    他像是知他怕吵,整个人很安静,不说话呼声很轻很轻,只有肺会传来一些断断续续的嘶鸣声。

    这极为细小的声响让陆宗停忽然就意识到边的这个人是谁,一时间被他努力克制着的火再次焚烧起来,而且比起之前,简直是像火山发一样猛烈。

    他咬了咬尖,将双绞起,卯足全力将他狠狠推开,燥的咙里声嘶力竭地挤几个字:“去!”

    视线模糊不堪,耳边也轰隆作响,他疼得快要裂开,咬牙关翻床,踉跄着凭借记忆摸到桌边,又翻了那盒抑制剂。

    这么多天以来,他在不同的状态给自己注过这个东西,他就不信现在这针打不去。

    他知抑制剂也是让他变成现在这样的罪魁祸首,可是陈泊秋离他太近了,他快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了,病急投医,他觉得自己走投无路。

    满药的针尖对准了胳膊,却有一只冰冷而的手在它落之前覆在他的胳膊上,针尖刺在了瘦骨嶙峋的手背上,发极为细小的血割裂的声音,几滴溅在他的颌,他浑,瞳孔震颤。

    颤抖而冷的指腹轻轻在他拭着,那人的语气明明跟往常一样平静死寂毫无起伏,却因为嘶哑低弱的嗓音和两人之间极近的距离,而带了几分耳鬓厮磨的奇异温柔。

    “难受,就……不打了,好吗?”

    “不喜、打针,就、不打了……”

    “我们,不打了……回家……”

    陆宗停不知是自己的听力了问题,还是脑太不清醒,陈泊秋的声音好像有些哽咽。

    是想起了以前吗?

    以前自己好像有一次发了严重的烧,打了很多针都降不来,他因为烧惊厥不断意识混,医生要再次给他打针时他就哭得几乎了过去,那时候他不知从什么地方匆匆赶来,牢牢抱着他,好像说的也是类似的话,虽然听起来是他一贯的没有,僵而生涩的语气,抱着他的动作却温柔又妥帖,生怕他再着了一风,再有人来着他要给他打针。

    后来他闹了一汗,烧慢慢退了,他就背着他回家。

    他记得他背上的温度,有凉,发烧的时候趴着,再舒服安心不过。

    陆宗停的心脏狠狠揪扯成一团,然后再急剧爆裂,他急促呼着,一次又一次,却再也捺不住那撑胀到极致的冲动,以及对那冰凉温的渴望,他息着扣住他的手腕,将他大力在石上,混地:“为什么、不走?我……”

    话没说完,他呼越来越急促,忽然捺不住什么一般,俯吻住他的嘴

    陈泊秋的嘴很凉,有些地方很燥,有些地方又很,但无论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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