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与她 -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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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玦无可奈何,板起脸,坐离她更近一些,方便她枕得舒服。

    右手轻搭在她肩,微微挲了,宁玦认真问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白,白婳。”

    陌生的字

    宁玦不动声,继续问:“哪两个字?”

    白婳此刻醉意,哪有防备,闻言坦实回复说:“‘白’就是黑白的‘白’,‘婳’取自《神女赋》的‘既姽婳于幽静兮,又婆娑乎人间’,寓意好娴静,当年我娘亲翻阅了好久古籍,才为我取了这样好听的名字。”

    说这话时,她喜与幸福,眸光很亮,可转瞬又黯淡来,浮现哀伤。

    宁玦不知她因何伤心,放柔语气,又问:“你可是季陵本地人?”

    白婳摇,自报来:“我来自京歧。”

    宁玦以此确认,她绝非经受过专业训练的资细作,意志不,疏漏百,还很气,若是别人这样潜伏过来,他会说愚蠢,是她的话,他则改形容为涉世未,尚且单纯。

    他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碰着她,这样一副无骨躯,不带半功夫,又无细作手段,如此便敢接近在他边,简直不要命,若所遇非人,恐怕早被吃抹得骨都不剩。

    尤其她后步棋之人,愚蠢又恶毒至极。

    宁玦收回思绪,继续问:“你先前说想看我舞剑,那话并不是随意一提吧?”

    白婳睛阖了阖,声音隐隐的伤:“只有这样,我……我才能有一个家。”

    “什么?”

    白婳声音越来越模糊,只有俯凑近才勉可以听清。

    宁玦低去,闻到她鼻息间的淡淡酒味,以及独属于她上的幽幽香。

    他有沉醉其了。

    白婳:“表哥说……你与他剑法相似,要我上山待在你边,寻找机会偷偷记你的剑招,这样他就能有把握在大将军摆设的擂台上打败你,顺利走上仕途之路,等我顺利完成任务回到荣府,他,他就会应诺娶我,如此……我就有家了。”

    宁玦嗤了声,停指腹动作,神暗沉睨来:“是么。”

    白婳轻轻叹息一声,翻了个,枕着他继续氐惆悒悒地诉说:“我没有父母保护,又因一些缘由,无法寻得血亲兄的庇护,辗转异乡后,表哥和姨母便是我唯一的依靠。我受过荣府恩惠,无法独善其,为了偿还恩不得不答应上山……我心底很害怕,怕被欺凌,怕被打,也不想当骗。你知吗?我说了好多的假话,我原本最讨厌说谎的……”

    说着,她绪微微波动,羽睫一颤,角跟着浸晶莹的珠泪,我见犹怜。

    宁玦沉默着帮她抹去泪,之后,两人同时陷相对无言的缄默。

    白婳醉得厉害,伤心过后又沉沉闭上,无力再对话,而宁玦则是,不想趁醉继续她的话。

    “放心,不打你,我没你起初想得那么穷凶极恶吧。”

    反问完,宁玦喟了声,缓慢伸手。

    他怕自己指腹有茧,会磨得她不舒服,便用掌背蹭抚过她脸颊,安抚她安睡。

    待白婳呼慢慢平稳,确认她睡熟,宁玦怅然启齿,问:“就非要,嫁他吗?”

    放她离开

    翌日清晨,白婳转醒。

    她抬手轻搭在前额上,没有立刻睁,而是转动指腹,以此缓解痛。

    记忆断在筵席间推杯换盏,她脑海里记得的最后画面是被绿萝村两位的嫂嫂拉着吃酒,盛难却之,她不愿在大好日扫兴,只好舍命陪君,对碰多饮几杯。

    再之后的事……

    她轻蹙眉心努力回想,记忆朦朦,不甚清晰,唯一有印象的便是,回来路上,公好像抱了自己,还一路抱到了竹屋。

    拥抱的画面虚虚实实,但应该确实发生过。

    白婳不自然地抬手抚了抚脸颊,觉到一丝意和赧然。

    想到什么,她立刻低检查自己的衣裙,双手意识捂在领,发现浑只有外衫和鞋袜褪,其余一切如常,这才松了气。

    其实,她不该有此疑心的。

    与宁玦相接近半月,她自觉已经接到他的真实秉,知晓他并非如表哥所说,是好女贪的轻薄之徒,反而自矜傲,寻常人难以得他,这样孤狷介的独行剑客,又怎屑于去趁人之危之事。

    不知表哥所获报如何探得,竟与真实这么多。

    收拢思绪,白婳抬眸向门望去,两扇木门严严阖闭着的,堂屋外静悄悄的听不到丝毫动静。

    宁玦大概不在,她猜测。

    白婳起,换了衣服,去浴房简单洗过漱后,坐回镜台前,对镜将乌黑发全梳拢到一侧,又分成三挽编好,搭在肩,看着很是利。

    如果手边有彩鲜妍的绒在编发上就更好了,可惜桌面空空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近日惯用的一支木簪。

    宁玦送她衣裙,将她的穿衣习惯重新变回从前,结果竟引得她开始不知足起来。

    白婳暗恼自己,摇摇,老实拿起木簪在发间,起门。

    堂屋的饭桌上放置着一个竹编罩,白婳方才未留意,这会儿觉得好奇掀起来看,发现里面竟有一碗温乎的白粥,还有一盘绿叶小菜。

    是公的?

    白婳迟疑坐,放落手的竹编罩,心想,或许是公早起觉饿,好心没有行唤她起床,便自己动手制馔,又多留她的一份。

    她端起碗筷尝了尝,味实在……寡淡极了。

    好在白粥里放着糖,喝着甜滋滋的,不然只吃那一盘瘪瘪的油菜着实咀嚼无味,对了,白粥也不是毫无问题,有时喝还好,有时就……有的米粒差崩了牙。

    白婳叹气,暗暗评价公厨艺——不及格。

    很难放给他个友分。

    吃完收拾好桌,依旧不见宁玦,往常他也有不打招呼门的时候,但午临近饭就会准时回家。

    可今日不同寻常,白婳时准备午饭,碗筷已经摆上桌了,却依旧不见宁玦归返的影。

    白婳心里打了鼓,升腾起隐隐的不安。

    她忙将饭菜罩好,扯上围裹的围裙,匆匆门寻人。

    从竹屋到石溪的这段路程,白婳走过多遍,早已经熟悉于心。落叶铺路,脚步踩在上面发吱吱的脆裂声响,山两旁的木杂树零落飘叶,枝秃秃,不再似她刚上山那会儿的张牙舞爪,虽然距离当初只过去短短半月,但秋日已尽,蛰伏期久的凛冬捺不住地想要着急登场了。

    快到石溪附近,大概只余百步远时,白婳忽的顿住脚步,向左手边的望去。

    裹挟在猎猎风声里的,还有一阵不易被察觉的飕飕挥剑的动响。

    她屏息凝听,确认没有听错后,踩着枯草朝左边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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