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啊,你不是 - 第2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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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这就是我的命,逃不掉的。

    阎知秀认命的拄着扫把,后的使臣就像只转向的小狗,跟人贴得严丝合地跟随着他。

    他走到湖边,率先无奈地开:“抱歉,我不是故意打断你的……冥想。我忘了班的时间。”

    安提耶发愣地望着前的人类,距离太近了,以至于他刚刚在使臣的肚腹上轻拍,自己也像受了他的轻拍一样!

    “这是我的领地,我经常在这里沉思。”回过神来,祂急忙宣告对方的罪名,奇怪的是,祂不觉得生气,也不觉得遭受了罪大恶极的冒犯,祂只是想……祂只想跟着扭扭肚,仅此而已。

    阎知秀挑起眉:“嗯,大概一周前,就由我负责清扫这里的落叶了,所以我猜,这里也算是我的领地?”

    安提耶吃了一惊,真是闻所未闻的说辞!他怎么敢跟自己,跟一位主神嘴?难他也轻视我的资历,小瞧我是主神最年轻的一位吗?

    不等安提耶发火,阎知秀便皱起眉,走到祂跟前,半跪来细瞧。

    “这是怎么回事?”他严肃地问。

    ——在主神本应贴地的肚上,划着一小小的伤,创面鲜红,如血如火。

    难怪祂会用这样的姿势,弯着抱起自己的腹

    安提耶被他的行为得措手不及,祂还想摆主神的荣光威仪,庄严地呵斥“关你什么事,这不是你能质询的问题”,阎知秀就抬起,盯着祂灰白混沌的圆,低声问:“是战神吗?祂那天和另一个主神打架,波及到你了,是不是?”

    人类的声音多么温柔,着那么多奇异的关切……就像他能为自己讨回公,能替自己伸张不平,冲那些可恶的亲族报了这一刀之仇似的!

    安提耶心骤然涌起了无尽的委屈,祂短促地着气,像着一般,低低地“嗯”了一声。

    阎知秀没有说话。

    德斯帝诺,在祂定决心离开你之前,你又失职了多少次?

    他的眉心仍然皱,松开帚,阎知秀轻柔地伸手指,小心地碰着那鲜艳可怖的伤痕。

    “还疼吗?”他轻声问。

    他的本意,是问这么多日过去,伤还难不难受,可是,安提耶惊奇转动角,用爪扒拉着肚上的伤,回答:“不……不疼了。”

    愿他万年(三十)

    天幕,厚重的云层乍破,无数沉淀在云后的星光就通过那些小的缺来,犹如许多银灿灿,蓝莹莹的泉,投在镜面似的湖面上,把湖都染成了一汪恬静皎洁的月亮。

    借着这些凉的光亮,阎知秀站起来,吩咐:“你在这里,稍微等我一。”

    说完,在主神发愣的注视,他从容地走向侍祭们逃跑前没来得及带离的一堆工皿,在里挑挑拣拣,扒拉一个洁净的晶瓶,一个彩瓷的优雅壶。

    他这些事的时候,天上的飞蛾便始终专注地盯着他。数万双晶亮的睛,整齐划一地跟着他手臂的动作转来挪去。

    阎知秀原路折返,他不客气地盘坐在安提耶的肚跟前,指甲在瓶上敲敲,发清脆的声响。

    “忍着。”他说。

    安提耶见过唯唯诺诺的人类,见过癫狂,完全失去理智的人类,更见过献媚取,骨比稀泥还的人类……兄的造恒河沙数,比大海里的滴还多七倍,可祂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阎知秀拧开自己的壶,里面盛满清澈洁净的,他动作麻利地洗濯了蛾似火的伤。清珠一浇上去,顿时蒸腾起了大片嘶嘶的白雾。

    “怎么不理一?”阎知秀随问,“总不能指望它自己愈合吧,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难厄弥烛制造的伤是这么轻易就能理的吗?须知祂不仅是战争与火的象征,更是毁灭的化。祂若要蓄意击伤了哪个亲族,那这伤绝不会愈合得这么轻易!

    祂完全可以现在就严厉地训斥了这个比一滴,一粒小石不到哪儿去的人,告诫他不要如此轻易地评判了自己所不了解的事,但是……

    安提耶震惊至极。

    但是祂肚上灼痛难耐的伤痕,当真在清的冲洗获得了缓解的藉,清的凉气渗,居然令祂的,想要来回抖抖肚

    这到底是什么神奇的?要是被厄弥烛知,祂非要然大怒,把整个七重天都烧成一撮灰烬不可!

    这样想着,安提耶就忍不住要伸蛾喙,把自己的扎在壶里

    阎知秀“啧”了一声,非常熟练地抬手,弹一角。

    “不要捣。”

    安提耶难以置信:“你弹我。”

    阎知秀也不抬:“嗯,我弹了。”

    安提耶生气地大声嗡嗡:“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怎么敢!”

    阎知秀打开晶瓶,里面装着“不知原料是什么但据说可以治病”的香药膏,挖了一大块来:“老实儿,肚上都破了个,还在这儿扭。”

    他嘴上说得不客气,可涂抹的力却是温柔的。人类用修的手指轻轻刮过创伤周围的绒,把药膏小心地在那个又小又的血里,再时不时,让药更均匀地渗去。

    安提耶开始舒适起来了,灼的痛苦正在离祂而去,祂觉……祂觉得很惬意,很快乐,好像自己正陷在凉丝丝,松的云里,无忧无虑,去。

    “可以了。”阎知秀收回手,准备收拾收拾走人,“以后注意,别再受伤了。”

    伤痛消失,安提耶心翳也一扫而空,星光灿烂,闪耀着亘古的

    “等一,”祂总算能施展一位主神的威严,雄浑肃穆地喝止住对方,“你还不能离开。”

    随着祂的发话,阎知秀当即被先前那壮如熊的蛾拱得一个踉跄,差飞到安提耶的肚上。

    阎知秀:“……”

    “你到底是什么人?”安提耶狐疑地问,“你止住厄弥烛留给我的伤痕,并快速有力地治愈了它,就算在主神当,我也只能想到一位可以成这件事的!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潜藏在至天,又有什么目的?”

    阎知秀拧起眉,想了一会儿。

    “这样,”他说,“我不跟你要报酬,也不会问你发生了什么事,你也不要追究我的过去。这个易还算公平吧?”

    安提耶不抱着肚了,伤愈合之后,祂就恢复了一只蛾该有的姿势。主神活力四,同时跋扈地大笑了起来。

    “我才不会答应你的请求呢!”祂扑扇着角,“倘若你不告诉我真相,我就把你抓到天上去,让你永远也落不到地面。从今往后,你就只能在风暴与雷霆当生活,与云和飞翔的灵伴,看你还敢不敢隐瞒我!”

    人类面无表地看着祂,没有说话。

    “恐惧,并且心生敬畏!”安提耶洋洋得意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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