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啊,你不是 - 第2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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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月的电费还没,整栋楼只有寥寥几的窗暗着,他的房间就是其之一。地板冰凉,阎知秀着气,被汗的黑发耷拉在鼻梁上,咬牙抓起一个玩偶,疲惫地垫在前。

    怀的玩偶忽然发光亮,改变了形状。

    阎知秀皱起眉,低看去,怀里的蛾着星辉斑斓的羽翅,睁着一双奇妙的大睛,温顺地蜷在他的手臂间,用乎乎的前足勾着他的衣。

    他肩上的订书针,刀翻卷着愈合,血去的弹落地有声,清脆叮当。

    他完好无损地坐起来,年轻的健康无虞,充满活力。

    公寓的地面逐渐染成银河的光彩,墙和天板片片裂解,后撤飞散在无垠的太空里。他坐在动的星光间,惊得哑无言。

    “你是谁?”

    青年的阎知秀惊奇地低语,怪异的是,他并不害怕,只是用手指轻轻一挑蛾的丝绒角。

    正值壮年,阎知秀好像了个苦涩的梦。

    他的第一个搭档,还有搭档的全家都死于仇家报复;第二批搭档折在古老王朝的地城里,尸都收捡不来;第三个搭档是叛徒,第四个搭档跟他恩断义绝,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死得千奇百怪,创意无限。

    而第八个搭档,刚刚才和他冷漠地拆了伙,并且彬彬有礼告诉他,“对不起,见者。你很,但我更珍惜自己的小命。”

    所以此刻他无可去,只能坐在酒吧里,孤一人,独自盯着一个模拟天气的小装置。他看那些雨滴落又消散,正如一生所有未能靠近的瞬间。

    “你只有一个人。”酒吧柜台后面的酒保对他开,“我也是啊。”

    有见鬼了……一个酒保,声音那么好听什么?

    阎知秀不吭声,不回。他看着那些仿真的雨滴,觉自己也正站在雨里,被淋得漉漉脏兮兮,正是一条丧家狗的模样。

    “你要不要喝一杯?”那个人又说话了,“不要害怕孤独,也不要害怕没有归宿,那些人类是你生命里的过客,正因为他们太羸弱,无法承担如此真挚的。”

    阎知秀嗤笑一声:“听你的气,好像你和他们不一样似的。”

    “是的,我和他们不一样。”那个人说。

    “我的不是脆弱的东西,不是转瞬即逝的东西,不是天光乍亮,就会随之蒸发的东西。河如何地扎大地,一滴血如何另一滴血,天如何野蛮地呼啸,在原始的大海上引发遮天蔽日的汐——我的混沌可怖,曾经我着无穷无尽的人类,现在我只偏你,你是久远之外的奇迹。”

    阎知秀悚然回,看见神祇的面貌从无数幻影升起。有时祂是古老的飞蛾,蛾翅斑斓,圆腹臃眸硕如恒星,角间着星辰的冠冕;有时祂是大的帝王,黑紫的肌肤绚丽,披着璀璨的珠宝,奢丽的,银发像一条泪的大河。

    ——当我们谈起永恒,我们在谈论什么?

    依照自己的形象,德斯帝诺创造了此间的人类。他们寿命短暂,弱,于对死亡和终结的恐惧,他们曾向主神乞求永恒,德斯帝诺回绝了他们,但是作为补偿,祂许诺他们,倘若人能从生命受到刻的连结,那一瞬间的觉便足以让他们及永恒,因为它不再受到时间的约束。

    时间再度开始动。

    阎知秀的睫微微一颤,他如梦方醒,四顾又低,手里还端着漾的酒杯。

    他刚想问“这是怎么回事”,德斯帝诺的影就完全覆盖了他,神祇俯地亲吻了他的双

    ——神与人的永恒,便在这一刻降临了。

    阎知秀瞳孔地震。

    为一个全知全能的神,祂对于接吻倒是没什么经验。阎知秀反应过来,不自己之前了什么混的白日梦,先咬着德斯帝诺丰满的嘴,贪婪的了一又一

    金杯翻倒,酒醉人的香气沾满衣袍,他一只手搂着神的脖颈,另一只手的五指他丰厚丝的银发,毫无顾忌地攥了满把。

    神明发颤地吐息,得几乎要从到外地燃烧起来。祂再也顾不得别的,尊严,地位,份……这一刻通通抛之脑后。祂着人类的尖,自己银的异瞬间便填满了对方窄小的腔,险些得阎知秀魂不附

    这个时候,人的左手指陷在祂饱满厚实的呢。

    “你喜吗?”德斯帝诺气,在他耳边喃喃,祂的银发犹如厚重的云雾,地覆盖了阎知秀的

    这个时候,主神总算是开窍了,知晓他这些日为什么总是闪躲着自己的目光。德斯帝诺欣喜若狂,祂主动捉人类的右手,引导他放在自己另一边的前,纵容他在自己的肌上恣意形态各异的,大不敬的放肆指印。

    “你兴吗?”

    事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失控了。

    作为从诞生起孤至今的神,发作起来甚至都不能用“老房着火”来形容了,简直是宇宙级的失火灾害。阎知秀一边被上的神亲嘴吃,一边在神味得要命的宽厚肌上去。炎的空气里,他听见一奇怪的,低沉的嗡鸣声。

    阎知秀的魂儿都要飞了。

    我吃得太好了……朦胧,阎知秀快活地想,当然了,祂吃得也好的……

    他未曾注意到的时刻,他的脊背上正生一片星光熠熠的纹路,犹如蔓延的蛾翅纹路,贪得无厌地占据了大片空白的肌肤。

    德斯帝诺动得忘乎所以,当祂把阎知秀整个抱在上的时候——人类哽咽一声,已经混成浆糊的脑袋灵光乍闪,忽然就意识到了人和神之间可怕的差异。

    ——坐在德斯帝诺的大上,他就像一个小玩,只能任由对方摆布成什么样,他就是什么样。

    “……等等等等,等一……”阎知秀迟钝地挣扎起来,他竭力抓着神祇的手指,试图把祂得发的掌心掰开,“你这个……哎!等一!钢可不能往门锁里!这个要人命的!”

    可是,已经太迟了,这时候说什么都嫌晚。哪怕虚无在此刻不讲武德地来偷袭,哪怕有别的宇宙的神突然侵了这里的万神殿——哪怕雄蛾被吞噬得只剩一半,撕掉翅膀,砍断颅,祂的还要牢牢地跟伴侣连在一块儿,死也不会停的。

    “你可以……”德斯帝诺吞咽着咙,绞尽脑地讨好着阎知秀仅存的一线理智,不顾廉耻地挤着前的肌,把人类的脸在上面,“喜吗……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你不喜吗?”

    阎知秀:“…………”

    没有丝毫犹豫,阎知秀仅存的一线理智立刻就崩断了。人类啊,你的名字叫薄弱。

    就这样吧,潜意识里,他对自己说,死就死了,正所谓今时有酒今时醉,明日的明日疼,我舍生取义,就算腰断了也无怨无悔啊!

    “……那好吧!”他一边吃,一边乐开地喃喃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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