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啊,你不是 - 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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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宴啾!”巫曦暴起来,一手扯着他尖尖的耳朵,“你不要得寸尺我告诉你!”

    以前巫曦扯他的耳朵,孔宴秋是没有任何觉的,巫曦的指甲那么薄,因此就连疼痛都觉不到。,他的觉一经恢复,再被神人这样一揪,一双的瞳孔顿时扩大了。

    “你……”巫曦迟疑地,“你的耳朵怎么一变得这么红?不许红了,听见了吗?不许再红了!”

    两个人打闹半天,临到睡觉时,巫曦心里仍是的。

    孔宴秋看他的神,简直比当日他看毒龙还恐怖专注,就像盯着一块鲜香诱人的过油,恨不得时时抱着,拿嘴叨上几

    最后,是孔宴秋赌咒发誓,“绝不在睡觉和梦游的时候咬你”,巫曦才将信将疑,不跑去分床睡。

    可能这就是乐极生悲吧,孔宴秋五恢复,还没过上几天正常人的日,他的换羽期就提前到了。

    临近三百六十岁的时候,孔雀都要经历第一次蜕骨换羽之痛。尽他还差着岁数,但前些日毒龙,近来又全然恢复了五,双,两两相激,竟提早引发了这个要命的过程。

    夜里,孔宴秋从睡梦惊醒,全,骨酸疼得连翅膀都抬不起来。

    巫曦同样醒了,一半是因为他的气声,另一半是因为盖在上的羽翅,此刻正散发着一百个太量,生生把他给烤了起来。

    “怎么了,你没事吧?”巫曦摸着他的额,急切地嗅嗅,没闻到什么生病的味,“为什么突然发烧了啊?”

    “我觉得……”孔宴秋嘶哑地,“像是要换羽了……”

    巫曦一愣,反应过来:“你有没有哪里难受,哪里疼?”

    孔宴秋慢慢地咬了牙齿。

    他不会喊疼,比这疼痛千百倍的伤,他都泰然自若地承受来了,可这甚至不是那些明快敞亮的外伤痛,而是更加难捱,酸胀难耐的涩痛。譬如说,你能觉到生的骨骼在相互,发极其细微,只有你能听见的咯吱声,它们竞相节,缓慢而拥堵地挤开每一寸毫无防备的血

    “……我全都难受。”

    他满是汗,蜷缩在柔的鸟巢里,不敢挪动翅膀和四肢,乃至上的任何一。哪怕是眨这样微小的动作,孔宴秋都能受到球在经受一场火辣辣的

    巫曦手足无措,这一会儿,孔宴秋简直就是个燃烧的大火炉,他上次烧不退,都没有今天晚上来得凶险严重。

    “怎么办,我不知孔雀换羽要怎么理啊?”他慌了神,“你等等,我去给你找冰!”

    “别去……”孔宴秋微弱地气,“别去,蜕骨之苦,冰用。”

    于是巫曦又爬回来:“那咋整啊,你总不能这样熬一晚上吧?”

    他转亮明珠,照见孔宴秋满脸赤红,原本苍白的肤俱是沸腾一片,巫曦一咬牙:“那……那我给你?”

    换羽期的孔雀没有说话,巫曦用手轻轻地戳着他的锁骨,只觉到他

    巫曦的手指尽可能轻缓地顺着脊椎伸去,他背后的覆羽。

    这些黑的小羽得像一小丛火,同时而光,在他的指尖颤颤。他不敢太暴,唯恐稍一用力,这些绒就会作四散的火星,碎成柔腻的羽粉。

    然而,孔宴秋的羽似乎对他产生了一奇怪的反应……它们就像有意志的活一样,纷纷渴望地朝巫曦的手掌涌过去,在他的掌心挤挤蹭蹭,还蛮诡异的。

    ……不过,也蛮可的。

    孔宴秋气,仿佛要把巫曦顺着鼻里。

    这比世上任何仙丹妙药都要灵验,他的双手有力,轻而易举地减缓了那些埋在骨的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醉神迷的抚和度。

    他要死了。

    巫曦的手指缓缓伸后背,在那些光柔的绒羽上画着圈,孔宴秋的翅膀就拱起来了,双肩也在止不住地打抖;当他的手指接近孔雀的翅膀时,孔宴秋的脊梁骨就像泥一样节节化开,整个人完全,平展地淌在床榻之间。

    他上就要死了。

    “觉怎么样?”巫曦的鼻尖上沁亮晶晶的汗珠,小声发问,“有没有好一?”

    好、好……好得不能再好,好得要命了……

    孔宴秋哆哆嗦嗦,只是说不话,他的好像也化了,酥麻地贴在腔上颚,一儿也动弹不得。见他只是抖,巫曦便轻轻地挲起翅膀和脊背的关节衔接

    孔宴秋的也开始一阵阵地痉挛。

    一可怕的激正在他的形成浪,他锋利的脚爪蜷缩又舒张,急切地想踩住什么东西,或者地锁住什么东西。既然痛苦已经消退,有那么一会儿,占有的,以及亟待攻击的狂躁冲动,完全占据了孔宴秋的心神。

    ——他必须要保卫他的巢,还有巢小小的神人。

    附近的鸟雀太多了,危险的凶禽也太多了!他要驱逐他们,撕碎他们,用他们的鲜血和肢块来涂抹鸟巢外的领土,他还要展开辉煌的屏羽,在领地摇曳往返,让神光一路映照到苍穹之上,使得千里之外的竞争者、觊觎者都畏惧地明白,孔雀的巢是不可犯的!他要、他要……!

    然而,当孔宴秋挣扎着从巢翻转羽翼,撑起时,巫曦的指腹已经搓的羽绒,短而圆的指甲,也悄悄地搔着那些最为痛的地方。

    年轻孔雀的膝盖一,直接跪在了床榻之间。

    “哎呀,都这样了,就别想着动啦。”巫曦笑着说,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孔宴秋刚才的表现是想什么,而自己又打断了一个什么样的程。

    神人的手接着向,掌心细,整个住了孔雀的脊背,也那些板得铁的肌。他能觉到,孔宴秋实在抖得厉害,丰厚的尾翎也簌簌颤。

    他只当他是疼,于是顺着他的翅膀侧向,用指肚分开的羽,用了力气,在那些痉挛打结的肌上刮梳了几

    “还难受吗?”巫曦担心地问,

    他不敢坐在孔宴秋背上,怕压到了他,只能稍稍靠在旁边,努力斜着调动起两条胳膊的力量,是以这会儿实在累得够呛,说话都着气。

    察觉到他的吃力,孔宴秋勉偏过,暗金的眸像着一汪漾的灼,随时都能颤巍巍地从窝里淌来。

    “你可以……”他断断续续地吐气,“你可以坐……”

    坐,坐在哪儿?

    孔宴秋的脑早就短路了,只怕脑浆也早沸成了一些粘稠的浆糊。他的嘴一动,差将一句“坐在我脸上”脱

    “……背上!”他满满脸的汗,仓皇地把这两个字,“没事,坐在我背上,我没事……”

    实际上,孔雀尾的第一个步骤就是踩背,只是巫曦还一派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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