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啊,你不是 - 第49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留人是帝少昊的后裔,但伟大先祖的贵血脉,早已在岁月稀释得微薄,赐予他们的诸多神异本领,也早就在连年的战失传,到来,也只剩这一个保命的能力,护持着留国的神人民,保佑他们不被肆的妖兽吞噬。

    巫曦年逾十四,少而好动,秉活泼,虽然是家最小的儿,可由于生母的缘故,他并不受留王的喜,时常遭受父亲斥责。一月前,他又在被父亲训诫,心里难过,因此准备驾驶云车,前往相邻的神人国游玩散心。

    两地相距千里,照云车的速度,来一日,去一日就行。但巫曦没想到的是,走到半途,他的车驾就被不明人士袭击。那些人显然非常了解留人的特,先在云车外杀光了他本就不多的随从护卫,随后封死云车,令其调转方向,还十分歹毒地往里面了一大把灵石作为动力源。

    就这样,巫曦被困在云车里,自己不去,外的人也不来。

    他想尽一切办法,但到底只是十四岁的孩,对比神人达上千年的寿命,此刻的他无力得像个婴孩,也只能任由云车一路破空,向不知名的方向驶去。

    二十多天后,云车的动力耗尽,坠毁在大荒雪原上,撞碎了外的封印。巫曦则死里逃生,被迫卷起一切能够用于御寒的布料,他在茫茫雪原跋涉了数日,终究是上天垂怜,总算找到了这样一间可以用来安立命的木屋。

    就在一月前,巫曦还是留国的小王,一月之后,他却只能落大荒,缩在陈旧简陋的木屋里瑟瑟发抖。这其天差地别的境遇,又岂是人力可以想象的?

    巫曦,守生的效果逐渐在这间小屋里显现,周遭的气温渐渐回,也不再是可以立刻冷死人的极寒了。

    当然,他肩膀上的外伤也慢慢化冻,火辣辣的疼痛,这会儿才迟钝地蔓延上大脑。

    巫曦终于哭了起来。

    这一个月来的害怕、焦虑、惊惧、疲劳、饥饿、痛苦……此刻全然化作泪,从眶里涌而。他哇哇大哭了好一阵,直哭得涕泪加,把整张脸都漉漉,凉冰冰,他才噎着胡揩掉脸上的痕,慢慢坐直

    “哭了、哭了这一次,就不能再哭了,”他一着气,严肃地告诫自己,“寻死觅活的,像什么样!”

    好容易平复心,巫曦小心翼翼地解开上的织,往后背探手一摸。

    好消息是,他的骨没有断,坏消息是,挫伤有严重。

    先前,他卷走了所有能带的资,包括云车上轻纱曼舞的窗帘,这时便派上用场了。巫曦把这些轻飘飘的鲛绡当纱布,单手缠住自己的肩膀。接着,他咬牙使劲,把绷带绑,暂作固定。

    他的手法脆利落,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纯熟,盖因他的生母乃是药师国人,巫曦纵使不算耳濡目染,也在医药方面别有天赋。

    他咽了咽咙,用指尖起一簇灵火,环顾木屋的构造。

    不所料,非常简陋。

    这座木屋应当是大雪还未覆盖到这里时,上山的樵夫搭建的,只是所用的建材韧不凡,才能支撑到现在。屋里的空气古旧,带着异样的酸味儿,一张垒实的木床,就占据了木屋一半的面积,床上尽是腐烂的茅草棉絮,还有一堆褴褛布。

    旁边是架一人多的木柜,巫曦一瘸一拐地走过去看,上面倒是撂着两个瓷碗,一枚瓷盘,一些零散的餐,右侧放着剪刀、锉刀和凿,最面堆着一陶锅,一个瓦罐,一个陈旧的木桶,并一个生火的锅架。

    意外之喜,用还算齐全。

    巫曦转过脸,看见另一边支着张小桌,桌上一盏蜡油枯的小灯,面是三条的小圆板凳,墙角还立着把铲

    这些用,再加上一堆布料,以及十三岁生日时大妃赠予的匕首,便是巫曦此刻全的财产了。

    不算很好,可是,也不算太糟糕。

    巫曦又累又饿,他来不及思索究竟是谁害了自己,更没有力气再挪动一步,去外面寻找。他把木床上的烂草和破布全都扫到地,不怎么说,这些天来,他首次找到了一个安稳的港湾,一张可以任意躺,而不用担心酷寒与掠者的床铺。

    屋外狂风萧索,大雪翻飞,屋寂然无声,巫曦一栽倒在的床板上,裹着御寒的布帛,顷刻间就睡死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巫曦:快乐地驾车,快乐地行驶在天空上我独自驾车,独自外,去一个离家千里的别国,能有什么风险呢?

    不知名的敌人:突然现啊哈!

    巫曦:落荒野,被雪狂砸我独自赶路,独自用毯把自己包成卷饼,能有什么风险呢?

    不知名的妖兽:突然现啊哈!

    巫曦:哭了,再也不会到快乐

    净琉璃之国(二)

    巫曦是被自己的肚咕噜声吵醒的。

    他一觉睡起来,只觉得浑疼痛,像被扔到了磨面的碾了一夜,得手脚都抬不起来。

    生活将我无重压,竟让我变得十分绵……!

    他好不容易从板的床上爬起来,无打采地呆坐片刻。

    从前巫曦总盼望着礼仪繁琐,限制颇多的廷里逃走,他设想过千百次:倘若自己跟着母亲回到药师国,他的境况会不会不一样?倘若他是游历四海,行走大荒的独行客,不用天天被兄讥嘲,被父亲责骂,他的人生会不会潇洒快乐得多?

    现在,他真的成了落大荒的独行客,巫曦动着嘴角,却发现实在很难笑来。

    现在清醒过来,他还是不知谁要害自己。毕竟,他只是王室里一个最不受重视的小儿,父亲不,母亲远走,又能对谁产生什么威胁呢?

    巫曦委实百思不得其解,但他格开朗,天活泼,很有乐天派的风范,既然想不明白,索就先抛开不想,还是先思索一要怎么填饱肚,在大荒里站稳脚跟才好。

    而且,我已经在这里有房了!巫曦兴致地想,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摆脱了一开始的失落绪,巫曦非常务实,自小在廷的生活,后天人为地培养了他的另一个格:自怨自艾的遐想毫无用,只有脚踏实地,把当抓在自己手里,才是最重要的事。

    我已经大半个月没有吃饭了……他噘嘴,不满地摸摸肚,我必须去找吃的。

    神人成年之后,在腹之上就能轻纵许多。有三年都不需要餐的神人,也有一月定期用一餐的神人,但不怎么说,巫曦的年纪太小,又有药师国的血统,在医药饮上总要比其他人更多留心,每天还是得吃饭才行。

    他摸摸后背的伤,一觉过去,虽然还得厉害,伤已经开始痊愈。巫曦放心来,小心翼翼地推门。

    推不动。

    屋外的雪堆又重又厚,巫曦使劲儿推搡,才勉力挤开一条

    寒气扑面而来,淡淡的金光同时激发去,将这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