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故人归 - 第8章

    第7章 相像者诸多

    这真是又重活了一次。

    这些天来的复杂事, 他渐渐的都能接受了，无论如何，世间不都是那样, 只有午夜梦回时才会反复思索, 自己是为何来到此, 但最后都不了了之，只当是宿命缘分。

    又是许久了，久到他都再次神了，好在后的同乡人低声提醒。

    待离了金銮殿，走远了，那个同乡人才问着：“砚兄怎么今日看着有些恍惚？莫不是有些累了。”

    “嗯, 也许。”这样说来他的确很久都没有好好休息了。

    待到外, 似乎有一侍在门前等着，见几人了, 便急着上前来。

    江宁后的那个同乡人觉得有些奇怪小声的嘟囔说：“ 诶，这穿着看着不像是里的, 莫不是来接你的, 是哪位殿要提你了吗？”

    “莫要多想。”江宁向那同乡人说, 但实则他已经认了，这分明就是沈圭璋府上的太监。

    今日这样又是想什么。

    那个侍果真是来了江宁面前, 低着恭敬地说：“大人, 我们家爷请您一叙, 车已备好了, 请。”

    “好。”接着, 江宁又微微侧向后跟着的那个同乡人：“抱歉, 有些事务。”

    那个同乡人的面略有些惊奇：“砚兄, 你知这是哪位大人吗？”

    “庆王。”江宁面无表的答。

    那个同乡人满脸疑惑, 神简直是彩。

    “砚兄，你这就不仗义了！之前不是还说没这回事吗？”他又突然像潘然醒悟一样，拍着江宁的肩膀。

    “不过一面之，至于其他的确是没有的事，我先行一步，抱歉。”

    话末，江宁便不过多停留随着那太监指的方向去，只有那个同乡人在原地震惊。

    “他说什么了吗？”江宁向那侍问着。

    “王爷并未过多吩咐，只让小人引大人去了。”

    看来也问不什么，江宁没再多说了，不远，他又瞧见了那辆车。

    本以为是去那沈圭璋府上的，谁知这车最后竟然停在了，自己曾经的家门。

    “呵，庆王殿好兴致。”江宁见到人就站在府前，上前几步，冷嘲讽。

    沈圭璋背过去一直瞧着那府前，也不知看什么，缓缓叹息：“只是偶然路过，一起来罢。”

    “这是前朝江大人的府邸。”

    “是了，这位丞相的故事本王听过颇多，只可惜早早的去了。”

    “哦？王爷对这位大人兴趣。”江宁试探的问着他好像猜到了什么。

    “本王觉得他的故事像我的一位朋友，自然就亲近些了，如今这府邸是在本王名。”

    不知为何好像沈圭璋每每提起自己，便会有一若有若无的忧虑，不像是一个旁人叙说的态度，而像是真实的回忆。

    没想到这位庆王殿还是个多。

    江宁自言自语的说着：“世上有相像之人是在寻常不过了。”

    话语间，二人已了府，至于那些侍卫都还在外等着。

    “ 十年了，这里打理的不错。”

    江宁都觉得有些乎意料，过去了这样久，这里的一草一木竟然还是如初一般，并无枯萎之态，想来是这府的新主人，很是护了。

    这些草树木，也算是自己曾经留的遗，以往除了理那些繁琐公务，唯一的兴趣便是打理府上草，这里所有的皆为自己曾经亲手。

    他很喜这些充满生机的事，尽这里的建筑有些斑驳简陋了，但这些草木挤在园，也不显得空虚无趣。

    江宁试探的问着沈圭璋： “你对这里似乎有别的，我想庆王殿曾经是见过这位大人的吗？”

    他希望沈圭璋尽早明白一个理，人死不能复生。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看自己似乎是有了原因，希望他能放，不然自己也会觉得恍惚，都太像曾经了。

    “年少时随皇兄京，远远瞧见过江大人，那时的江大人年少意气风发，又是温文尔雅是个君，如今虽是不清楚了，可那张脸还是记得大致。”说着，沈圭璋似乎别有意地回看了江宁一，像是有什么话却言又止。

    这不过是他随意编撰的一个故事，至于真正的渊源，二人都心知肚明，却又都哑不言。

    “原是这样啊，王爷很仰慕他。”江宁听着他的语气这样猜着。

    沈圭璋并未否认，而是停步，向江宁缓缓说着：“本王现在可以告诉你，为何偏偏看重你了，当初一瞧见你时，我觉得你与他像极了，也许是错觉，这世上有三分之相的人，也算是走了好运。”

    与自己猜得不错，果然是有些过往的，不过这又能如何，都是过去的事了，谁都无从考证。

    江宁望着那些草木，讪笑着说：“那学生岂不是还拖了这位大人的福，但学生终究还不是这位大人，若王爷有其他的想法，还请尽早放。”

    对呀，早该放的，可偏偏不该来的人又来了，这又叫人如何放得，那些过去的事已成过往，可那故人偏又差错的重逢，却谁也不敢承认。

    “的确如此，谁叫你偏偏生了副好。”沈圭璋又瞧着江宁，也不知这是夸赞，还是别有用意。

    江宁的神似乎在有意的躲避，垂眸叹： “言重了，前便是书房，江大人曾经常呆在那里。”

    他以前很喜呆在那里，开始本是理公务需要，后来便成了习惯，但这个小小的习惯却没多少人知，一时恍然竟说了来。

    “你很了解这里。”沈圭璋的语气有几分质问。

    “学生也是听人说的。”

    “可除了本王，还有江大人，没人来过这里。”沈圭璋转直视着江宁，神透着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

    “那便不得知了。”

    江宁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些东西，理说他是不该知的。

    不过好在，沈圭璋也没有再过多问了，但江宁很清楚，此人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

    “今日既然到了这，又是有何事务？”江宁一边向前走着，一边笑问他。

    沈圭璋望着那屋上飘落而的枯黄落叶，望着那越发薄弱的艳，偏偏就是没再直视江宁，他： “皇兄很赞赏你的那篇策论，说是有几分前朝江大人的遗风，你说好巧不巧。”

    实在是巧得很呢，不过他在想，这江大人可是太不小心了，那策论光说笔力便不是个普通考生能写的，就是与谁说都会不信，也不学着藏拙。

    被递上去时就引了好多大人的猜疑，还拿上几场的墨卷比对，就差是说有人胆大包天竟敢找人替考，是有不少曾为渊朝效力的大人觉着像是江丞相那一派系的。

    最后闹着皇帝都起了疑心，好在是沈圭璋早早听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