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仙 - 祸仙 第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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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玉笺的视线也跟着移动,随即看到画舫上惨烈的景象。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画舫变成这样,跟夜游神有关?”

    可对方摇

    “不是夜游神……”泉抿,神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可怕的事,“是琴师。”

    离?

    泉压低声音说,“我刚刚都听到了,你别听那来历不明的女胡说。琴师以为你被夜游神困住了……为了救你了狂,了这等事。”

    是这样吗?

    唐玉笺咬牙关,忍受着上的剧痛,咬破尖迫使自己清醒过来。

    她艰难地开问,“可你不是让兔倌转告我,在人间等我吗?”

    “我何时说过这话?”泉显得十分惊讶,眉锁,“人间有天族的大人正在渡劫,近期是万万去不得的!”

    唐玉笺心一震,脑海闪过兔倌的脸。

    是那兔倌骗了人?

    为什么?

    唐玉笺裂,思绪像一团麻。

    兔倌上有不对劲之,可她抓不住那怪异自何

    夜晚的极乐画舫是最为忙碌的。

    遭一场横祸,画舫上的妖都忙着修修补补,附近听到了风声的客人也不敢再登船。

    时一到,舫主和医师离开,被救的女既然已经醒了,也不方便再和琴师共一室。

    琼楼之上,舫主设了结界。

    但这结界对唐玉笺来说形同虚设,离为了方便她来去自如,早就为她留了另一门。如果不是离有意困她,琼楼的门会一直向她敞开。

    等到琼楼上的人接连离开,唐玉笺趁着四无人,卷着卷轴推开窗,小心翼翼地去。

    房间里充斥着药材的香气,只是短短几天未归,一切便显得有些生疏,周围摆放着许多她未曾见过的品。

    最里面唯一的雕木床上,躺着一个人。

    离静静地闭着,皎洁的月光透过窗落在他的脸上,将面容映得明明暗暗。

    那双惯常温柔凝视她的睛,此刻闭着,密纤的睫宛如铺开的羽扇,在底压影。

    唐玉笺鼻尖发酸,小心翼翼地蹲在他床边。

    “离?”

    她声音很轻,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像是睡着了。

    唐玉笺伸手,探锦被。

    与往常不同,离的手异常

    他的手很好看,手指修,指尖泛着淡淡的粉得令人心惊,唐玉笺很喜他的手,总是拿着把玩。

    他在外啬于抚琴,却常弹给她听。

    唐玉笺不懂琴,弹给她跟嚼牡丹没有区别。

    偶尔她在一旁捣,弹杂音时,离总会轻轻捉住她的手,温声提醒,“小心受伤。”

    唐玉笺眶发酸。

    “你怎么受伤了?”

    她将脸贴在他的掌心,有些难过。

    他的手比她大很多,如果醒着的话,一定会握住她。

    然而此刻,琼楼一片死寂,房惯常燃的檀香早已散尽,隐隐透一丝陌生的女香气。

    八仙桌上常为她备着的饯甜羹,也换成了一本被翻过的书和药碟。

    唐玉笺趴在床边,久的看着他,伸手轻轻摸他的睫

    到底是为了救别人,还是为了救她?

    连命都不顾了。

    离沉睡着,周遭很安静,没有人会回答她。

    “别让我猜了。”唐玉笺闭上,疲倦不堪,趴在他耳边小声说,“我上好疼,你快醒吧,我再也不跟你吵架了。”

    凤

    琼楼上有许多唐玉笺的东西。

    这里存放的她的东西,甚至比离的还要多。

    她的衣整齐地叠放在柜,未看完的话本散落在案几上,发簪、耳环等饰随意地搁在妆台上,还有离送给她的奇珍异宝,琳琅满目。

    柜离还珍藏着许多她送的“礼”。

    唐玉笺她总跟着采买的小厮去,带回一些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

    好闻的纸墨、工不算良的扇、她自己的灯笼、不喜吃的小圆果,甚至还有用剩脂。全都会给他。

    那脂是用熬制的,香甜腻人。

    她总喜用指腹蘸一离涂上。他染红的样格外漂亮,每次都惹得她心猿意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

    离最初还会抗拒,后来甚至会故意用脂引诱她。

    只要是她给的,无论是什么什么,离总是微微一笑,接过来,仔仔细细地收好。

    最的木架上放着一只装满了大小珠的木匣,唐玉笺也了琼楼。

    有一次,离忽然问她,“为什么不用?”

    没没尾的话让唐玉笺满脸疑惑,“用什么?”

    可没等她问清楚,离却移开了盒,不再让她碰,只淡淡一笑,“没事,以后用不着这些。”

    他笑的时候,尾弯弯的,金眸像是在淌着细腻的碎光。

    “阿玉‘采补’我就好。”

    回忆到这里,唐玉笺忍不住难过。

    她拿了柜离为她备着的饯,坐在窗旁的榻上吃,话本翻了两页,却怎么也看不去。

    床榻上,离依旧沉睡。

    不会像以往那样睁开双,对她笑,与她聊天。

    很奇怪,被他控制时,生他的气。离开他时,却又想念他。

    唐玉笺想,自己大概早已将离当了家人。

    她上的妖气太弱,真无法,只能忍着惧意去偏阁沐浴,换上净的衣服。

    这次没人给她发了。

    唐玉笺后知后觉离的确待她很好,最起码将她照顾的十分仔细。

    在他边的这些年,唐玉笺偶尔都快忘了自己也只是个最微不足的仆役,整日过得滋自在,实在是不应该。

    唐玉笺挪到床的里侧,钻锦被里,凑过去抱住他。

    过去她常离对她的太宽。

    人是真矛盾,在外面吃了苦,又发现还是在边最让她安心。

    唐玉笺小声抱怨,“没有你,我现在都有不习惯了。”

    离外表清瘦修,抱上去却意外地宽阔。

    他的骨架很大,肌线条漂亮,腰腹窄。

    唐玉笺将脸埋在他的怀里,依偎着他,绪低迷不振。

    “你能不能睁开?”她好声商量。

    自是不会有人回答她。以往她靠过来时,离会调整好姿势,托住她的脑袋。

    唐玉笺喜摸他的发,顺冰凉,像是上好的绸缎。

    她轻轻拉扯,离便会低,冷白的面庞一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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