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之华 - 昭昭之华 第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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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得地方,因小主人被人带走一事需要人手追踪调查,留在府的仆婢护卫曲并不多,即使偏院里现了死人案,这里此时也没什么人守着,只有被清商安排来带人的婢女以及两名护卫在。

    这名小婢女便是范义,在护卫守在房门时,范义便在偏院门向外张望,见到有人过来,她也不见害怕,问:“是谁人来了?”

    清商说:“是范义在?县主亲自来了。”

    范义赶上前来,向元羡说:“县主,您亲自来了?那几个人都死在房里了,是被人毒后勒死的。”

    元羡跟着了院,问:“怎么看来的?”

    范义说:“我和小霜跟着护卫来这里叫人。我们先是在院外面叫人,没有人应,开了院门锁后,又发现院门从里面也闩上了,依然开不了门。

    “负责的宇文阿叔就叫人去搬了梯来,因为里面住着女娘,就让我爬了梯从院墙了院里,我来后,发现院里石桌上还摆着瓜果和茶,但院里没有人,我就了房里去看,见人都倒在地上,我叫她们,她们也不应,我就着这凑近看了,发现她们有的吐白沫,我探了她们的气息,已经没有气息了,就赶去开了院门,对他们说人都死了。小霜便去汇报况,宇文阿叔他们房间去查看了一番,便守在门等人来。她们是毒后被勒死的,是宇文阿叔说的。”

    元羡颔首,对范义赞:“你得很不错。讲得也清楚。”

    范义受县主赞扬,神昂扬,又有些羞涩,:“我阿耶阿娘说我就是胆太大了……”

    元羡说:“胆大又心细,这不是坏事。”

    元羡一边说着,已经走到了正房门去,宇文珀上前来对元羡行礼,说:“县主,房里有五尸首。约莫死了一个时辰,她们都被人折断了颈项,从她们死状来看,在被勒死折断颈项之前,就了剧毒了。”

    元羡走了房间里去,虽然已是夜里,但房间里依然很,又有五女尸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地上还有少量呕吐,气味也是不堪。

    宇文珀问:“县主,要不我们把这些尸首都搬到院里吧,虽然院里也腌臜,但这房里实在太闷了,又。”

    元羡轻摆了一手,说先不要改变房里尸首状态,又让清商把烛灯递给她,她亲自举着烛灯在房间里了检查,不仅查看了房间里的况和尸首的况,又把门以及院仔细检查了一遍。

    院里树的石桌上摆着一些瓜果、一煮茶的茶,有几个杯,以及一些果壳、香瓜壳,地上也的确很腌臜,有不少污

    元羡问,这些瓜果和茶叶是谁送来的,又让人验证是否是茶里有毒。

    没过多久,元羡就清楚了大致况。

    因为小主人被带走,县主府从今天傍晚开始就人手欠缺,于是,没有人来照这住在偏院里的三位小女娘,原来还有人守在这里,之后人也被撤掉了。

    县主府主人及分人是实行三餐制,另外一些人是二餐制。

    李文吉这三名乐伎也是二餐制,午的第二餐是申正过,不过,在这二餐之外,府还提供一些瓜果、饯、果仁、脯等,县主的庄园里植瓜果不少,不仅府吃不完,还时常被县主用作礼送给相熟的县姊妹,以及送去各庙里供奉,也用于贩卖,府里的人,即使位置最低的仆役,也是不会饿着的。

    三人住的偏院里的瓜果和煮茶用品,都是厨院里送来,送来的时间乃是晚膳后,太刚落山之时,当时,也有曲在门守着,不让这些人来,而在这之后,因为小主人被人带走之事,曲就被调走找人去了,府之人没有再来过这个偏院。

    曲离开时,请示了曲副将元锦,将这个院从外面用锁锁上,因外面的锁没有被打开过,所以要是有人要这个院落,只能翻墙,宇文珀带着人检查了院里的所有树木墙,在院里的一株大拐枣树上发现了人爬树留的痕迹。

    荆楚之地着不少拐枣树,这树的木柴,纹理致密,可以,而它的果糖丰富,可以熬糖、酿酒,或者是直接用。它也有很多药用价值,例如清解毒,补益气等等。

    县主的各里,也多拐枣树,而不是植一些仅用于观赏的树

    这个偏院里有两株拐枣树,一株靠近正屋,很大,一株靠近院门,则矮小一些。

    那株大的拐枣树枝丫繁盛,呈伞状,几乎覆盖了大半院落,可用于夏日乘凉,而冬日它的叶落后,又不至于影响光。

    据宇文珀的调查,院里之前本住着九人,三名乐伎,六名仆婢,在县主担心这些人会图谋不轨后,元锦就又逐了三名仆婢去驿舍,这里就只住了六个人,如今,五人死了,包三名乐伎,两名年岁尚小的婢女,还有一个叫“小禾”的婢女不见踪迹,说不得这不见踪迹的婢女就是凶手,这人在靠近主屋的拐枣树上留了鞋印,然后从拐枣树上跃到房,从房上脱了。

    元羡也赞同宇文珀的调查结论,宇文珀年过四十,他曾是公主的近护卫,被公主安排随元羡来南郡保护元羡。因为他是老资历,加之上有伤病,元羡并不怎么安排他亲自事,只是让他培养和理府护卫,偶尔让他门为自己联络京等地事务。

    在宇文珀要安排人上房去查看况找杀人犯的行动轨迹时,范义在护卫曲们之前站了来,:“宇文阿叔,我轻,又善爬树,让我上去吧。”

    虽然和范义没有相多久,但宇文珀对她印象很好,当即笑看了她一,又对元羡说:“县主,这个范小娘是个人才,只是婢女可惜了,你让她来跟着我学武术。”

    清商说:“宇文叔,婢女可惜了,这话怎么讲,我带的婢女,都是要学字学算学学规矩学办事的,可不是稀里糊涂的蠢货。再说,你别把我弟给拐走。”

    宇文珀哪里讲得过清商,元羡则说:“范义是个机灵又重义的姑娘,看她自己选择吧。”

    范义当即:“我可以在休息的时候去阿叔那里学武斗之术吗?日常则有赖清商师父教导。”

    元羡说:“没什么不可以,只是,要去学,就要有毅力,不能半途而废。”

    范义说:“县主,我得到。”

    元羡就同意了。

    宇文珀的另一名叫小满的徒弟,十八岁,提着灯,随着范义一起上了树,两人又从树上沿着痕迹上了房,果真在房上找到了人从房离开的痕迹。

    荆楚之地多,虽然县主府的房屋每年都会捡瓦,但屋上依然有不少青苔,有人要是从屋离开,必得留脚印。

    沿着这个脚印,他们一路到了后面的围墙,因该人鞋底上沾染上了青苔,一路留印记,了县主府。

    脚印最后消失的地方是县主府后几十步开外的一渠。

    “应该不是了,而是有船在这里来接应了她啊!”宇文珀说。

    县主也带着人从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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