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之华 - 昭昭之华 第10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杜县令“啊”了一声,他又不是仵作的,自然不是很懂这个,再者,县里也没有像样的仵作,之前倒是让仵作来看了,但那仵作什么也不会,杜县令只得把他呵斥走了。

    县主在厨间里转了转,让杜县令把掌厨间的仆人叫来。

    掌厨间的是一名三十来岁的妇人,因为贺畅之吃北方菜,所以,这个妇人是一直随着他的,专门为他菜,名叫十三娘。

    县主问十三娘,厨间里的所有刀是不是都还在,与之前是否有差别。

    十三娘满脸愁容,如今主人死了,他们即使再回贺家去,怕是也不会有任何好结果,而他们是贺家的婢,也不可能不回去。

    十三娘在厨间里检查了一番,把所有刀都拿来摆在两人面前展示,杜县令一脸张地看着她,十三娘说:“刀皆在,没有差别。”

    杜县令又问:“砍柴的刀呢?”

    十三娘又去拿了柴刀来,来回检查了,说柴刀也没看什么问题。

    杜县令叹息:“那这砍了贺畅之的凶在哪里呢?是外面的来杀了人?”

    县主又在厨房里看了看,问十三娘:“厨间里用的柴禾,都是些什么?”

    十三娘说:“我等在北方时,皆是用木材,少灰,此地多是用芦苇和竹,灰大,所以厨间的火塘都放在外面,才能免了灰污了饭菜。”

    县主让她带了自己去柴房里看了,柴房里的确以为主,砍成一段段地码得很整齐。

    县主拿着竹认真看了看,又拿上一个被斜切的竹回到贺畅之的尸首,让追随而来的曲再次揭开贺畅之上的葛布,她拿着竹的斜切在贺畅之脖上的伤比划了一阵,又挑开伤细看了一阵,果真在伤里发现了很小很小的竹签屑。

    杜县令看她把脸凑到那血模糊的伤去看,直皱眉,他恨不得自己过去,又想,县主不愧是随手就能剑给人一剑的狠人。

    杜县令不是傻,看县主看完伤直起,便说:“县主,您是指,贺畅之脖上的伤是被竹给割的?”

    县主,说:“应该是切成极其锋利的竹刀,现在怕是找不到那竹刀了,扔厨房的灶里或者是什么火盆里烧掉,是很容易的事。”

    她又去厨房外的火塘看了看,据十三娘所说,火塘里一直都保持着火,因为郎君随时都可能要吃什么或者要用

    县主用火钳亲自刨了几个火塘,里面很多灰,已经看不什么痕迹。

    作者有话说:

    ----------------------

    从厨院离开,县主看向杜县令,说:“杜知,你应该知凶手是什么人了吧?”

    杜县令颔首表示已经清楚范围了。

    要是真是外面的了别院来杀了贺畅之,那么,对方应该会拿着刀一类的兵来直接杀了他,而不会在杀了贺畅之之后,还用竹刀把他的脖上割十几,而实际况并不不说,也基本上没有什么血。

    杜县令说:“县主,您的意思是,是贺畅之自己的人杀了他。”

    县主说:“应该是住在这个别院里的人。犯人的范围很明显了。”

    杜县令振奋神,说:“我会再审问贺畅之的边人。”

    跟着贺畅之一起住在这别院里的友人,也都是有份的士族弟,而且和杜县令有些亲戚关系,杜县令已经自动把他们排除在外了。

    县主说:“那你自己据这个线索查去吧,我回府了。”

    杜县令以为县主还会留来一起调查此案,没想到县主说走就走,他本来还想挽留,但又发现自己没有理由挽留她,只得作罢。

    县主回了县主府,她又叫了人到自己跟前来安排事,派了人回东坞去,叫元随赶把范家女娘带来,她有事要问。

    元随昨晚带了范家女娘回东坞,想来该理的事,他已经理好了,如今可以带人来县城。

    收到命令的人,骑了离开了县主府,回了县主的庄园去。照来回所需的时间,县主想,元随应该可以在傍晚带着人赶来。

    县主又去洗了个澡,继续回书房里去看书,并检查孩们的学业。

    午膳后,杜县令过来告诉县主,说找到杀贺畅之的凶手了,该凶手是贺畅之边的一个小仆从,该仆从因为心悦贺畅之的一名舞姬,和舞姬关系亲密,贺畅之很不兴,用竹条鞭笞了他,又发话说要安排他去最苦的劳役,所以他怀恨在心,就趁着贺畅之生病无力,从后门了贺畅之的寝房,掐住他的脖杀了他,本来,该仆从想把贺畅之的尸拖到沮河里扔沮河,到时候贺畅之的尸就会随,变得死不见尸,没想到,他把贺畅之的尸拖到半途,就拖不动了,只得把尸,自己回去了。

    县主挑眉,问:“那贺畅之眠床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他脖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杜县令说:“那仆从说,他之前被贺畅之鞭笞,手上有伤,杀贺畅之时,手上的伤裂开了,他的血染在了贺畅之的眠床上和脖上,他本来因为天黑没发现这件事,是仙鹤发现贺畅之不见了之后,他跟着人去找贺畅之,才听人说眠床上有血迹,于是意识到别人看到贺畅之的尸首,发现贺畅之尸首上没有伤,但脖上和眠床上有血迹,就会知他脖上和眠床上的血是凶手的,而他们院里所有人,只有他手上有伤有血,于是,他临时拿了竹刀跑去割了贺畅之的脖,又理了竹刀。”

    县主看着杜县令,问:“他叫什么名字?”

    杜县令说:“叫石。”

    县主说:“他说他是凶手,你就信了?”

    杜县令:“……”

    杜县令很无奈,心说这里面还有什么问题吗?

    “难县主认为不是他?”

    县主说:“里面问题可不少,其他人,怎么说?”

    杜县令:“我把贺畅之的仆婢叫到一,说了凶手是他们之的人,那贱便站来承认了罪行,故而还未详细审问他人。”

    县主面无表地看着杜县令,很显然是觉得杜县令这事办得很不好。

    杜县令有些尴尬,又觉得县主作为一个女人太势霸,他已经查明的案,县主居然还要质疑。

    虽是对县主这派不满,但杜县令不敢表现来,行为上还唯唯诺诺,拍县主,说:“县主英明,能明察秋毫,实在是我无能,没看这石的供词里有何疑,还请县主教我。”

    县主这才说:“那他杀死贺畅之的时间是何时?贺畅之的寝四面透风,卧房里有一声响,外间应该就能听到,为何仙鹤等人没有听到声音?即使贺畅之病了,难力气也没有,完全不能反抗?他既然是掐住贺畅之的脖而杀了他,那他掐了多久,又如何确认贺畅之是死了,而不是了?这些细节,他可有讲?再有,他为何要在之后割贺畅之的脖,而不是割贺畅之的手,或者别?然后用贺畅之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