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了弹吉他，他啥也不会，没学历没手艺，转行能
啥？
摆地摊还是送外卖？
越想越怕，
眶都有
发红，抬
看着徐
远，声音带着颤：“我胳膊好像废了动都动不了。”
徐远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很稳，毕竟开场馆这么多年，偶尔会遇到演
意外，早就练了冷静的
。
“你先别慌，别自己吓自己。”
“我先打 120，把你送医院拍个片检查一
，你摔来的地方不算，应该不会伤着骨，先稳住。”
这边正说着，台上的主唱和鼓手也赶了过来。
主唱手跑到吉他手跟前，
着气问：“咋样啊？疼得厉害不？早知
刚才就不让你
了，这叫啥事儿啊！”
主唱说着，目光无意间扫过周围的观众，一愣住了。
刚才观众区没开灯，只觉得有粥味，没看清
况，现在灯亮了，他才发现，围着的这一大圈观众，手里几乎都拿着个杯。
粥香味顺着
气飘过来，比刚才在台上闻到的
多了。
主唱顿时傻了。
谁家摇
现场这样啊？
观众人手一杯粥，喝得慢悠悠的，跟在
堂吃饭似的，这也太
象了吧？
活了这么大，跑过这么多场，从来没见过这
场面。
但他看了脸
发白的吉他手，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现在不是琢磨粥的事儿，先关心吉他手的胳膊才重要。
他凑到吉他手跟前，语气里满是担忧：“你再试试，胳膊能稍微抬一不？别
撑，疼就说。”
人群里突然有人开
：“那个……我跟着家里
辈学过两年正骨，要不我先帮他看看？能大概判断有没有伤着骨。”
大家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个穿格衫的
年男人，手里拿着个
杯。
徐远睛一亮，赶
往旁边让了让，把位置留给男人：“太谢谢您了！您帮着看看，要是能先有个数，也能放心。”
格衫男人，走到吉他手
边，先让他把受伤的胳膊轻轻抬起来一。
吉他手咬着牙，慢慢抬了抬胳膊，刚抬到一半就疼得咧嘴：“疼……疼得厉害。”
男人没让他再抬，伸手，指尖轻轻
了吉他手的胳膊肘，又往上移，了肩膀方的肌
，每一就问一句：“这儿疼不疼？”
“这个位置有没有发麻的
觉？”
吉他手一边忍着疼，一边或摇，额上冒了细汗。
了大概两分钟，男人松开手，直起对徐远和吉他手说：“应该没啥大事儿，就是胳膊肘有
，可能是落地的时候磕着了，另外肩膀面有肌拉伤，应该没伤到骨。”
“不过保险起见，还是去医院拍个x光片，让医生再仔细看看，别留后遗症。”
这话一，在场的人都松了气。
徐远绷的肩膀垮了来，刚才虽然表面冷静，心里其实也着把汗。
吉他手自己也松了气，刚才吓得差哭来，现在知没伤骨，心里多少有些放心。
鼓手拍了拍吉他手的另一只没受伤的胳膊：“行，没伤骨就好，等到医院检查完，跟我们说声结果，别让我们担心。”
主唱也：“对，要是需要帮忙，随时给我们打电话，演的事儿你别
心，等你好了再说。”
格衫男人又补充了一句：“现在别再动受伤的胳膊了，尽量保持不动，免得拉伤更严重，等救护车来了，让医护人员小心抬。”
徐远赶应着，又跟男人了谢，然后低看了手机，120那边说已经在路上了，大概十分钟就能到。
周围的观众见没大事儿，也渐渐散开了些，有人还在小声议论刚才的意外，有人则继续捧着粥杯喝起来，场馆里的粥香味，好像比刚才更了。
满场都是喝粥的
陈乐安站在旁边，看着吉他手被人扶着坐在椅上，又转问小张：“还好没摔大事儿，次是不是该鼓手摔了？”
小张这次没反驳，只是翻了个白，小声嘀咕：“可别了，再摔去，这乐队都该当场解散了。”
林玄站在观众区最后排，看着被工作人员扶到休息区椅上的吉他手，悄悄松了气。
他全程都看在里，心里不怎么踏实。
这事儿说起来，他多少得背责任。
周围的客还在捧着粥杯，林玄扫了一圈，没一个例外，这些人手里的粥，全是今天从他餐车上买的。
好好的摇现场，愣是被自己的一碗粥搅得连“”都没人腾手，说去都有离谱。
这边，徐远安排好工作人员守着吉他手，等救护车来，转走到舞台边，主唱和鼓手正蹲在地上。
见徐远过来，两人都站起，脸上带着愁容。
“现在这况，你们看接来的演咋
？”
“吉他手去医院了，没吉他手撑着，后面的曲没法演啊。”
主唱皱着眉说：“我这儿倒有一两首老歌，电吉他用得少，基本靠鼓撑着，但也就十来分钟的时，
本撑不到演结束。要是放伴奏……”
他顿了顿，摇了摇，“那可不行，摇现场放伴奏，观众
钱来不是看我们对着伴奏对型的。”
摇现场的
心魅力在于现场的真实演奏。
伴奏录音是固定的旋律，无法据现场观众的反应调整节奏、加
即兴段落。
而摇演，乐
手的即兴发挥、与主唱的
合、甚至偶尔的小失误，都是现场的一
分。
大多数观众更愿意为真实的乐碰撞声买单，而非冰冷的录音。
徐远当然明白这个理，他掏手机，在通讯录里划着。
“我先联系圈里的吉他手，看看有没有能过来救场的。”
他先拨通了第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
“喂，老陈？你现在在哪儿？能不能来回声仓库救个场？我们吉他手摔了，急需电吉他手……啥？你在邻市演？赶不过来？行吧，谢了啊。”
挂了电话，他又拨第二个。
“小李，忙不忙？来救个场呗，电吉他……要半小时？能快不？我们这儿等着呢……好，好，麻烦你了，路上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徐远叹了气，对主唱和鼓手说：“最快的也得半小时以后才能到，这半小时空窗期，总不能让观众等着。”
他挠了挠发，有无奈，“我当年搞乐队的时候，是打鼓的，和弦都
不全，本上不了场。”
鼓手耸了耸肩：“实在不行，要不就跟观众说退票吧？总比耗着
，人家也没义务等这么久。”
徐远皱着眉没说话。
退票对他这音乐场馆来说，影响太大了。
一旦退票，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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