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夫深ru - 诱夫深ru 第115节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即便“展大将军”已战死殉国,可无论他换多少个份,都全然是她的所有

    展钦的手收,指节泛白。

    他在忍耐,也在沉沦。

    月光在两人的影上淌,将一切都镀上朦胧的银边。远有些寂寥的更鼓声隐约传来,却仿佛隔着千山万,都与无关了。

    公主殿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些许痕迹,又撑起,垂眸看着展钦——他的发丝与衣衫缠在一起,散在枕席上,向来冰冷的玉容因她而潋滟,写满隐忍与渴求。

    这是因她而起的。

    容鲤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最后停在他微微动的结上,像是自己之前了许多次的那样,轻轻扼住他的咙。

    从前几回,是她怨恨恼怒,因此动手。

    而如今,她只是好奇地想要知这一层真正的温。

    而展钦亦如从前一样,没有半抗拒。

    人的咽,致命之,展钦就这样顺从地由她掌控着。有这样一刻,容鲤忽然明白了他的义——并非是这个人、这句这颗心是她的,便是这掌心里汩汩动脉搏,压抑的颤抖,这一整条命,也都是她的。

    这叫公主殿的心升起前所未有的满足

    心无法承载的满足,便会化为别的洪,而公主殿清楚地知,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真切的,没有半犹豫的,发自真心的。

    她要他。

    容鲤在他耳边轻声说:“看着我。”

    展钦便因她抬眸,将自己很有些狼狈的隐忍皆送她的底,奉上一切,只为她取悦。

    容鲤遂将有些碍事的裙门直接踢到一边。

    展钦终于明白她想什么,狼狈之,又浮起些许惊疑不定:“殿不可……会受伤的……”

    然而公主殿决定要的事,什么时候容旁人置喙?

    她将在行至不畅的那一气,渐渐呼,也一同到底。

    一的气息,如同一声无声的叹息,是她定决心的宣告。

    只是她到底有些鲁莽,眉间一蹙了起来,又哽在了间。展钦微张着难耐的气,一手扶着她的背脊,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渐渐曲起直起腰,拍匀她的呼

    她像是一枚光彩洋溢的珠贝,一往无畏地投,却在浩瀚的大海之迷失了方向,终于有了些害怕。

    而展钦安静地引领着他傲又不容质疑的殿,陪着她,纵着她,扶着她,一带着她在海之慢慢起伏,终于渐渐平稳沉底。

    容鲤有些生涩地垂眸,月光在她低垂的睫上镀了一层银霜。

    展钦用指腹去她沁的一泪珠,甚至温和地、哑着声音夸她:“殿很厉害。”

    只是此刻的夸奖似乎火上浇油,刚刚才适应来的公主殿哪肯怯,立即抬起明亮的眸瞪着他:“……不许说话。”

    展钦便不再言语,只是看着她。

    容鲤将间的气终于呼匀了,她将掌心从展钦间移开,转而落在他绷的肩,指尖陷肌理,受着那里因她而生的颤栗。

    没有毒的甜香迷神智,没有半推半就的混沌。

    此刻的每一回都是她心之所向,无比清晰。

    是陌生的分开,亦是无可言喻的充盈。

    她能清晰地觉到掌展钦每一块肌的绷与抵抗,能听到展钦骤然屏住、而后破碎的呼,能看见他额角瞬间沁的细密汗珠,在月光闪着微光。

    疼吗?在准备不充分之,诚然是有一些的。

    但比起那微不足的痛楚,占据她全心神的,是她心全然的满足。

    无论占有,亦或是被占有,她与生俱来的渴求,在这一刻都圆满了。

    展钦扶着她的那只手不由得收,扣住了她的腰,力大得几乎要留指痕。另一只手却去寻到她的手,挤她的指,与她十指相扣。

    他仰望着她,那层惯常的寒冰早已化殆尽,只剩翻腾的烈焰与某近乎痛苦的沉溺。

    他试图说些什么,动,却只溢混的气音,随即又被容鲤俯的吻尽数封缄。

    月影在纱帐上缓缓移动,勾勒晃动的影

    公主殿不大想叫自己的泪为人所见,于是仰起,望着被月光所罩的纱影。

    她眯着儿,隔着一的泪雾蒙,恍恍惚惚地想起来自己少时学骑的时候。

    公主殿,她虽然年纪小,却不允准自己骑那些会叫人看不起的小

    可她太小了,一次一次地想要骑上母皇百驹园里的名驹,都拉不住那缰绳,被甩在

    小公主学骑,自然是生涩而笨拙的,全凭一腔孤勇,还想一步登天,自然无法驯服那些桀骜不驯的烈,每一次颠簸都让她气息不稳,常常自落。

    后来弼官为她寻了一匹,她看着那气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有些怕了。弼官却与她说,她在百驹园里挑选名驹的时候,这儿便连草料也不吃了,只静静地看着她一次一次翻又跌落的模样,想必是很喜她的。

    弼官说,儿若是喜殿,无论殿的骑术是否湛,都会得到儿的认可,载着她风驰电掣。

    于是摔得满脸是泥的小公主又赌了一次,上了这一匹她从前没注意过的儿。

    容鲤的指尖展钦的肩胛。

    记忆之的学骑,与那弼官说的果然一致。儿不凶她,还温驯地由着她翻上了背,慢慢地在草场上踱步起来。后来某本能接了一切,即便是小小的公主殿也渐渐找到了节奏。

    她骑着这一匹儿在草场上疯跑了大半日,终于明白骑术不仅仅考校她的准,也与儿有关。这儿喜她,由着她来,主动适应着她稀碎的骑术,载着她在场上越跑越快。

    她在背上瞧见草场绚烂的落日,是平生之快、之罕见。

    而如今公主殿在自己眯起的,雾蒙蒙的视野里,仿佛看见了那时候夕西时,在整个草场与背上洒落的金辉。

    汗了彼此贴的肌肤。

    展钦的克制正在一碎裂。他扣在她腰际的手时而收,时而放松,仿佛在理智与沉沦之间挣扎。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那目光,几乎要将她燃。

    容鲤偶尔睁与他对视,便觉得自己也快要化在那片不见底的火海里。

    容鲤拉了缰绳。

    展钦猛然弓起的脊背,从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他死死抱住她,将脸埋她汗的颈窝,全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那震颤也传遍了容鲤的四肢百骸。

    她拥着他,急促地息,听着耳边同样紊的心,只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