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夫深ru - 诱夫深ru 第1o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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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您醒了吗?婢们来伺候?”是扶云的声音。

    容鲤吓得差把寝衣扔去,连忙应:“等、等一!”

    她环顾四周,最终心一横,将那团寝衣胡了床榻最里侧、靠墙的隙里,用锦被一角严严实实地盖住,这才稍微镇定了一些。

    “来吧。”她清了清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扶云携月端着盥洗用来,见她已经坐起,脸虽然有些微红,但神尚可,便放心来,如常伺候她起梳洗。

    容鲤一边由着她们摆布,一边故作不经意地问:“昨夜……可有什么动静?本睡得似乎不大安稳。”

    扶云回:“婢们在外间值守,并未听见什么特别声响。许是殿初回府,有些择席?”

    容鲤“嗯”了一声,不再多问。

    看来,扶云她们确实没听到什么。

    既然如此那果然……是梦吧?

    她稍稍安了心,却依然有些七上八的,左思右想,还是吩咐:“去将闻箫叫来。”

    片刻后,展钦被引了来。

    他穿了一白袍,一丝不苟的很,衬得姿越发,面容沉静,眉间看不丝毫异样。待行至容鲤面前,便恭敬行礼:“殿。”

    容鲤悄悄地打量着他。

    他神如常,举止规矩,与平日那个冷峻寡言的展钦别无二致,丝毫看不昨夜在梦那般步步,又可怜求着侍奉的模样。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容鲤彻底放心来,甚至隐隐有些好笑自己竟被一场梦搅得心神不宁。

    没了心大山,容鲤只靠在榻上,懒洋洋地伸脚:“鞋袜。”

    这是要让展钦伺候穿鞋了。

    这也不是一遭了,展钦没有丝毫犹豫,走上前来,单膝跪在她榻前,动作轻柔地捧起她的脚,垂着,专注地为她穿上罗袜,上绣鞋,指尖偶尔不经意地过她的脚背与脚踝。

    容鲤起初还有些不自在,但见他神认真,并无半狎昵之意,便也放松来,甚至觉得他伺候的真是一如既往的妥帖。

    于是乎,洋洋得意的公主殿并未注意到,在她脚踝侧,有一极淡的、若不细看几乎无法察觉的浅浅红痕,仿佛曾被反复连过。

    穿好鞋袜,展钦并未立刻起,依旧保持着半跪的姿势,抬眸望向她,神平静:“殿可还有吩咐?”

    容鲤看着他低眉顺的模样,心因“梦境”而起的微妙波澜彻底平息,甚至生一丝“果然如此”的笃定。

    他这般规矩,昨夜那些,定然是梦无疑了。

    “无事,退吧。”她挥了挥手,语气轻松了不少。

    “是。”展钦应声,缓缓起,退了去。

    转的刹那,他低垂的睫微微颤了一,眸光在她未曾察觉的、那只脚踝的红痕上一掠而过,,有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幽暗笑意,转瞬即逝。

    容鲤并未看见。

    她只觉得解决了心一桩“疑案”,通舒畅。

    母皇要“赏赐”人的烦闷,似乎也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只是展钦才退去一会儿,便听人来报,登门来访了。

    作者有话说:微调了一些,区别不大。

    第82章 (剧大修)想在哪里……

    容鲤听到赫瑛来访,眉微蹙。

    她如今虽未被明旨禁足,却也不能随意外,京那样多,难不成没人看来她回京并无接风洗尘宴,定是在吃了母皇的挂落?赫瑛怎会选个这般时候前来,是所为何事?

    他并非不知分寸之人,难不成是有什么要之事?

    容鲤心思忖片刻,还是吩咐:“请至前厅稍候,本稍后便至。”

    随即,她顿时又想起如今府尚且还有个展钦,便侧轻声对扶云:“你悄悄去告诉闻箫,就说本有客,让他待在屋里,不许到前来,不要轻易面。”

    赫瑛是见过展钦的,且见过许多次,当初他来京城,甚至还是展钦亲自相迎的,容鲤不敢冒险叫他见到展钦。

    扶云领命去了。

    容鲤便起换了见客的衣裳,往前厅去。

    赫瑛已在厅候着,依旧是那副温如玉的翩翩模样,见到容鲤,便笑行礼:“许久不见,殿风采依旧。”

    “世客气了,请坐。”容鲤在主位坐,不动声地打量着他,“世今日前来,可是有事?”

    “并无要事。”赫瑛端起茶盏,语气温和,“只是听闻殿回京,又知殿近日休养,不便外,故特来探望。上回见殿,还是与殿论琴之时,正因得了殿,小臣才能修缮完整曲谱,因此一直挂念,待殿一回京来,便带着曲谱来了。”

    说罢,便叫边侍从取一盒琴谱。

    他白面温柔,只:“多亏了殿当初所言,小臣才能心领神会,这修缮曲谱之功,也有殿一半功劳。”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容鲤应对着,心仍在思量赫瑛究竟为何而来——若只是琴谱这样的风雅之事,有何必要来的如此匆忙?她仍旧心有怀疑。

    两人正不咸不淡地寒暄着,厅外廊,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以及侍女有些慌张的低语:“公,殿正在会客,不便见您……”

    “无妨,我听闻世是风雅之人,殿近日新得了些好茶,我特送来请世品鉴。”一清朗平稳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侍女的阻拦。

    容鲤心,抬眸望去,只见展钦换了一白袍,手托着一个红木茶盘,正步履从容地走了来。

    赫瑛在听到“公”二字时,目光便已兴味地转了过来——公主殿丧夫日久,这公主府上,还有什么能够称为公之人?

    待看清来人的面容,他瞬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握着茶盏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

    纵使京人人都知公主殿在栾川得了好些个肖似驸的男,他却也没有想到,竟会如此相似。

    只不过,掩去心震惊,再细细观之,前之人衣着打扮、神态气质,又与那位冷峻肃杀的金吾卫指挥使截然不同。

    “这位是……”赫瑛很快收敛了绪,目光在“闻箫”脸上连,带着探究。

    容鲤心暗恼展钦这厮又不听话,面上却只能维持平静,淡淡:“这是闻箫,本边伺候的人。不懂规矩,让世见笑了。”她瞪了展钦一,“放东西,退吧。”

    展钦却仿佛没看懂她的神,依言将茶盘放在容鲤手边的小几上,却并未立刻退,反而微微躬,对赫瑛行了一礼,语气不卑不亢:“闻箫,见过。久闻世雅善音律,才过人,今日得见,实乃幸事。”

    赫瑛定定地看着他,试图从这张脸上寻更多破绽,却温和:“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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