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夫深ru - 诱夫深ru 第9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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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忌,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某无法宣之于的隐忍与渴求的掠夺。

    他撬开她的齿关,驱直,将她所有的呜咽和息都吞

    容鲤被他吻得向后仰去,腰肢弯成一个柔的弧度,几乎要折在他臂弯里。

    真武殿的香火气萦绕在鼻尖,混合着彼此呼的温度,形成一靡丽又危险的旖旎气氛。

    画上的神兵仿佛活了过来,个个手持戟利剑,冷旁观这场凡人的放纵。

    展钦的手从她后颈,沿着脊的曲线一路向,最后停在那截不堪一握的腰肢上。掌心的布料薄而柔,他能清晰地受到她的每一寸颤抖。

    容鲤的手也并未闲着。

    她扯开了他袍的系带,让那件庄严禁的衣裳从肩落一半,衣。指尖沿着他颈侧的脉络缓缓移动,的悸动手可得,因为克制而绷的肌线条一目了然。

    “展钦……”她在轻轻呼的间隙呢喃,声音破碎而甜腻,“我的夫君……”

    这声呼唤像是最后的化剂。

    展钦忽然将她拦腰抱起,转走向殿一侧的。那里有一张供桌,桌上摆着香炉和几卷经书,平日应是们整理经文所用。

    他将容鲤放在桌沿,经书被碰落在地,发沉闷的声响。

    容鲤坐在桌上,视线刚好与他齐平。

    她看着展钦,看着他念和挣扎,看着他被自己扯的衣衫,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你这样,仿佛是我得你这样。”她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描摹着他凌厉的眉骨。

    展钦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心

    那里心如擂鼓,震得她指尖发麻。

    “不是殿得,”他盯着她的睛,一字一句,“我心甘愿。”

    说罢,他再次吻上她。

    缱绻温柔的纠缠间,他解开了她外衫的系带,夏日轻薄的衣衫层层散开,素净的里衣。

    他的吻从她的畔移开,沿着颌线一路向,落在颈侧,落在锁骨,最后停在那一小片肌肤上。

    容鲤仰起间溢细碎的呜咽。

    她看着的梁,看着梁上彩绘的祥云图案,视线渐渐模糊。

    里那躁动不安的火,在他的不但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了。像是久旱之地终于迎来甘霖,却只寥寥几滴风细雨,于是愈发渴求。

    展钦的手探她散开的衣襟,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肌肤。那细腻温,像是上好的丝绸,却又带着人的柔。他的指腹在她腰间连,时而轻抚,时而用力压,每一次碰都让容鲤的轻轻颤抖。

    “昨夜……”展钦在她耳畔低语,气息灼,“殿梦见臣了什么?”

    容鲤不想他竟然还在问这件事,脸瞬间红透。

    她咬了咬,不肯说——那要如何说呢?

    展钦却低笑一声,手从她腰间上移,隔着里衣,虚虚覆上。

    没有碰,只是悬在那里,用掌心的度熨着她动的心。

    “如同这样么?”他问,声音沙哑得不成样

    容鲤闭上,睫颤得像蝶翼。

    她终于,细若蚊地“嗯”了一声。

    展钦的呼又重了几分。

    他低,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虔诚地吻上了她的心

    迷,他也曾想——这肤肌骨的心,是当真有自己的吗?

    衣料很快被气息穿透,透肌肤的泽。

    容鲤猛地抓住他的肩膀,指尖衣料。

    “展钦……够了……”她着气说,“这里……真的不行……”

    久违的亲昵,叫她被骨血之的毒驱使着的理智终于回笼了一小分,记起这里是神殿,记起门外还有扶云和携月在等候。

    若是动静太大,若是被人察觉……

    公主殿攥住了展钦的手。

    展钦的动作停了来。

    他抬起,看着她|红的脸和迷离的,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忽然松开了她,后退一步。

    衣襟散,呼未平,他就那样站在她面前,像一尊刚刚被望洗礼过的神像,庄严又堕落。

    容鲤坐在供桌边缘,衣衫半解,呼。她看着他后退,看着他翻涌的暗渐渐平息,心底忽然涌起一说不清的失落。

    就这样……结束了?

    方才那场荒唐,那些碰,那些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吻,就这样戛然而止——虽然是她要求的,可残存的些许渴求,仍然在叫嚣着失落。

    罢了,本就是她要求的,人总不能既要又要。

    她咬了咬,从桌上来,赤足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弯腰捡起散落的外衫,手指有些发颤,系带缠了几次都没能系好。

    “你走吧。”她说,声音里带着还未褪尽的沙哑,“现在就走。”

    展钦站在原地,没有动。

    烛火在他后摇曳,将他的影拉得很,一直延伸到神像脚。真武大帝的塑像在昏暗显得愈发威严,大抵是神祇知晓,有些戏文一开场,便不会如此草草止。

    “殿让臣走?”展钦垂着眸,睫遮掩了他的神。他开,声音低得近乎耳语。

    “是。”容鲤系好了衣带,抬起看他,神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的矜贵,“方才是我失态了。你且退,今日之事……”

    她顿了顿,才:“就当从未发生过。”

    这话说公主殿自己都觉得不大相信。

    怎么可能当从未发生过呢?

    那些几乎要将彼此吞噬的,都已经烙印在四肢百骸,抹不去,忘不掉。

    展钦依旧没有动。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微红,移到她颈侧那刚刚留的红痕,再移到她因为慌而颤抖的指尖。

    展钦轻笑了一声。

    容鲤系好衣襟看他。如此玉人模样,尾却染了绯红,和着他边的一笑,在昏暗的光线,却有说不的危险。

    “殿说让臣走,”他缓缓,“可方才,是殿先勾着臣的。”

    容鲤脸一变:“你——”

    “是殿先解开臣的衣襟,是殿先吻上臣的颌,是殿心甘愿坐在那张供桌上,用如此的神看着臣。”展钦一步步走近,每说一句,便近一步,“现在殿说,让臣走?”

    他停在容鲤面前,俯与她平视。

    “晚了。”

    这两个字,轻得像叹息,重得像判决。

    容鲤的心脏狠狠一

    她想后退,可后就是供桌,退无可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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