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夫深ru - 诱夫深ru 第59节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母皇将她拘在这儿,若非过了母皇首肯,安庆决计是找不到、来不了的。

    容鲤在满腹忧疑之,暂且理清了一件事——安庆能来,是母皇乐见其成的。大抵她带了什么母皇的旨意来,有事要同自己说。

    她收拾了一绪,亲自迎了去。

    “阿鲤!”数日未见,安庆依旧是往日那般英姿飒模样,面上不见丝毫霾,见到容鲤,便笑着拉着她的手上打量她,“你的气好了不少,这温泉庄果然养人。”

    她语气络,笑容明媚,一如往常。

    容鲤看了一边带着的人,竟都不是她平日里惯用的那几个丫,反而是几个熟的人,皆是母皇的心腹,心更是狐疑。

    容鲤面上不显,很快将目光收了回来,带着安庆往里走,言笑晏晏的,瞧上去也并无什么不同。

    二人一同了正厅,容鲤就如同往常一样,将伺候的人先挥退去,只两人在屋说悄悄话。

    待仆从走远了,容鲤将门窗皆关好了,便凑到安庆边,迫不及待地想将心的疑问相询。

    “可是母皇有旨意要你带来?”

    “陛昨夜来的密旨,叫我来温泉庄上寻你玩,我只觉得何不对。”

    二人异同声,对视一,皆在对方的底看到了疑虑。

    容鲤心愈发着急,却也知不是急的时候,压自己愈发的心:“阿姊,你来温泉山庄,究竟所为何事?京城……是不是事了?母皇可安好?”

    安庆反握住她的手,脸上的笑容淡去。没有旁人在侧,安庆面上的神也不再明媚欣,反而混杂着困惑和担忧:“你别急,我慢慢与你说,我也觉得事发突然,正觉得奇怪呢。”

    安庆将容鲤离京这数日来的事儿,慢慢说与容鲤听。

    “你行的时候,我一儿风声也不曾听到,陛似乎有意隐瞒。我想去你府上寻你玩儿,碰了几回都不知你已不在京了,回府后我不过随提了一句,我母亲反而多问了些,还说上回送你的小你不曾带走,一直放在我那儿不像话,叫我寻个机会送来给你。”

    极小的事儿,若是放在往常,容鲤恐怕本不会在意。

    可她被拘在这温泉庄,哪儿也去不了,只觉得草木皆兵,这些小事也一件件堆在她心底,总觉得不对。

    “因莫怀山买凶刺杀我那事,我先前一直住在我母亲府上。只不知御史台的陈大人是不是近来吃错了什么药,连日地弹劾府重臣。一会儿弹劾汾王用度逾制,一会儿弹劾左相私德有亏,连我都挨了弹劾,说是我早已自立门久地留在我母亲那并不像话。我不想母亲因为这样的小事烦心,便搬回了县主府。”

    “见不到你,我也不想去玩儿,宵禁查得愈发严了,我在府无趣至极。好在陛前两日来了密旨,说是你一个人在庄里闷得慌。但……我也觉得不对劲,陛既不叫我收拾衣裳行李,也不许我在京多留,只说是庄一切都有,连夜将我送过来。”安庆说着,大抵是见容鲤的脸随着自己的话越变越白,连忙笑着安抚她,“还好陛不曾诳我呢,我能见到你,心也舒坦多了。”

    容鲤的心却越听越凉。

    旁人不知,安庆不知,普天之无人知晓,但她却知,脾气极臭的御史台陈大人,其实是母皇的

    他会弹劾安庆,绝非胡言语——这是为了将安庆从宋元帅府来,以便将她送到自己边。

    若不是有事,何必这样多次一举?她与安庆的关系,还需要什么遮遮掩掩的密旨?径直旨就是。

    越是隐秘,越有不对。

    容鲤的手心都凉了,不由得握住安庆的手,轻轻“嘘”声,示意安庆先停来,自己却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将窗轻轻打开一条

    果然,母皇的几个心腹并未离去,就在院立着。

    她们自然不是来盯着自己的,那么是来盯着谁的,一目了然。

    容鲤心有数了,转圜回来,叹:“想必母皇并不曾托你带旨意来。”

    安庆心亦有察觉,声音压得更低:“我想,京大抵是生事了,需避开你我。“

    “京形究竟如何……驸他,什么?”容鲤心万千忧愁,其一桩,如刺一样扎在她心的,便是展钦之事。

    “驸在金吾卫当值,如先前秋猎那回一样,与鸿胪寺一同忙。”安庆思忖片刻,眉心皱得更了些:“只不过我离京前,京气氛就很奇怪。城防突然加了许多,金吾卫频繁调动,我离开母亲边时,她似乎也极忙,好几日没回府了,问她也只说公务。”

    “展钦陪我来庄散心,都没陪上几日,便被急召回京,丢我一个人在这里。”容鲤叹气,“我听人说,应当与沙陀国二王京之事有关,你在京城,可曾听说什么沙陀国的风声?”

    安庆向来是个闲散,只舞刀枪,对政事毫不兴趣。只是容鲤问她,她也将自己知的那事儿讲予她听:“沙陀国的使团确实将要抵达京城了,因为那二王在沙陀国地位非凡,所以来的人着实不少,礼和鸿胪寺因这事儿都快忙昏了,金吾卫也是地加巡防,只是多的我也不知了。”

    但她顿了顿,不知怎么开,似是接来的话格外的难以启齿:“不过,我离京前,倒是听到一个……很是荒谬的传言。”

    “什么传言?”

    “有人说……”安庆的声音几不可闻,“沙陀国那位德望重的大祭司在二王发前曾卜算过,说他们二王命格奇特,需与……天最尊贵的女结合,方能保两国百年和平,否则必有兵戈之灾。”

    天最尊贵的女

    容鲤先是愣住,随即一荒谬同时涌上心

    这事件最尊贵的女还能有谁?

    “沙陀国真是好大的气。”容鲤真是有些气笑了,“我先前在,可已见过一位沙陀国的侍君了,很是得。难不成一个不够,还需再来一个份贵重的圣?是想将这凤君之位也收?”

    然而安庆的神变得更加言又止起来:“……还有些别的传言,说是那大祭司为这位天最尊贵的女曾占过星象,说是‘潜龙在渊’……”

    潜龙在渊?

    “母皇已然是九五之尊,何来的潜龙在渊?”容鲤几乎气笑了,“何等无稽之谈,竟也搅和得京城满城风雨?”

    “……还有些别的什么佐证,我不记得了。只记得其一样,说是生肖为虎的秋日生人……”安庆叹息:“这潜龙在渊……人人都传,是还未……”

    说到这个份上,已是大逆不,接来的话,安庆不敢再说了。

    容鲤明白过来——这意思,是指尚未登基之人……

    生肖为虎,秋日生人。

    容鲤背心都起了一层冷汗。

    如此巧合,她正是那个秋日生人。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