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前夫全家也重生了 - 重生后前夫全家也重生了 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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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

    与纪昀别后,孟玉桐信步走向那间正火朝天装潢着的医馆。

    灯火通明,敲打锯木之声不绝于耳。

    白芷刚给活儿的众人分完茶,招呼他们歇息,瞧见孟玉桐影,立刻小跑着迎来,熟稔地接过她臂弯的医箱,急切问:“姑娘,您可回来了!今日去见纪公,他怎么说?可应举荐的事了?”

    孟玉桐脚步微顿,帘低垂,角轻轻往一撇,默然不语。

    白芷见状,一双圆登时瞪得更圆了,她愤然:“姑娘您医术这般明,连医籍考都过了,他为何不答应?难不成是计较您退婚的事?”

    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气呼呼地起衣袖,“婢这就找他理论去!忒不讲理!”

    孟玉桐见玩笑开过了,忙伸手一把将人拽住,连声唤:“白芷,白芷!我逗你的!他答应了,举荐之事已定。待这边修缮妥当,我们便择个吉日便开张。”

    “姑娘!”白芷这才停步,微恼地跺了跺脚,嗔怪地抓着她胳膊,在她腰间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您可真是学坏了!从前您哪儿会这般戏人!”

    孟玉桐笑着讨饶,顺势转了话:“今日大伙儿是在庆来饭馆用的饭?”

    白芷,撇撇嘴:“午饭晚饭都在那儿对付的。”

    她朝对面努了努嘴。此刻戌时已过,过了饭,庆来饭馆门前冷落。

    孙大娘独自一人枯坐在门边小杌上,手里着块抹布,神发空,不知在琢磨什么,显得格外投

    “说起来,”白芷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疑惑,“今日那孙大娘格外奇怪,拉着我问东问西,医馆何时开张、您平日都忙些什么、请了多少人手……”

    孟玉桐眸光微动:“连着吃了两日,你觉得孙大娘的手艺如何?”

    “这个嘛……”白芷蹙眉回想,脸上几分嫌弃,“晌午那碟清蒸鱼失了鲜气,蔫蔫的;晚上的红烧看着还行,却柴得很,火候过了;连最寻常的炒时蔬也寡淡无味,像是在蒸屉里焖久了,塌塌、烂糟糟的。”

    她顿了顿,又:“不过那几个力气的倒是不挑,吃得香。”

    “如此看来,”孟玉桐了然,“桃街往来人并不算少,庆来饭馆生意不好,症结恐怕就在这‘香味’上,不合街坊邻里的味了。”

    两人说着话,已步医馆大堂。

    只见堂槅扇已将诊室、药房分隔开来,大的百药柜骨架已立起,靠墙而立。

    昨日让吴明采买的脉枕、药碾、铡刀、戥秤等,都用青布裹着,整齐码放在墙角。

    后院方向传来砌墙的声响,显然工程展神速。

    吴明、崔大成和梅三几人正围坐一,端着瓷茶碗饮茶解乏,激烈地讨论着药柜隔板如何加固才更稳当。

    一旁的吴林则盘膝坐在地上,面前摊着他那副宝贝甲,正神专注地捻着几枚铜钱,念念有词:“乾位属金,主肃杀,此放铡刀正合其。坎位为,利通,药柜靠此方位甚好……”

    几人听见脚步声,回见是孟玉桐,纷纷停动作起

    崔大成和梅三嗓门洪亮:“孟姑娘回来了!”

    “当家的!”吴明反应最快,立时接上,脸上堆着笑。

    吴林也抬看了看孟玉桐,又低瞥了瞥手甲与铜钱,捋着稀疏的山羊胡,喃喃自语:“嗯,此局尚可,只是药房火气稍旺,若能在院西南角植一株石榴,取其木气生火又克土,调和,更为稳妥……”

    孟玉桐被吴明那一声“当家的”唤得心熨帖,角笑意真切了几分:“这几日辛苦诸位了。短短两日,医馆竟已初规模,诸位真是技艺湛,手脚麻利。待这边一应收拾停当,我们便选个黄吉日,闹闹开张!”

    她目光转向捻着胡须的吴林,温声:“吴先生,可否劳烦您费心,替我们择个开张的吉日良辰?”

    吴林闻言,立刻正襟危坐,将甲铜钱郑重收起,又掐指默算片刻,很快便抚须笑:“四月十五,丁卯日,天德合,月德合,宜开业、易、立券、纳财。且冲煞皆无,正合医馆悬壶济世之业,大吉大利!”

    “四月十五,”孟玉桐略一盘算,笑意更,“工期若顺,装潢完毕恰好能留五日功夫清扫归置、采买药材,时间充裕,甚好!就依先生所言!”

    “好嘞!就等孟姑娘一声令!”崔大成搓着手,一脸兴奋。

    梅三也笑:“孟姑娘放心,保让咱们这照隅堂亮亮堂堂地开起来!”

    “到时候,街坊们瞧见这新崭崭的医馆,保都说好!”吴明也附和,仿佛已看到门若市的景象。

    望仙桥,那尚未挂牌的崭新医馆里,传阵阵充满劲与希望的朗笑声,在这初夏的夜里格外清晰。

    庆来饭馆门前,枯坐着的孙大娘,被对面医馆里飘来的阵阵笑语刺得心

    她脸上此刻堆满了愁云:这客栈改成医馆,来她家吃饭的人更是少了,自家的营生,怕是要更难了……

    四月十二,纪府,梧桐院。

    夜半时,万籁俱寂。主屋外,一丛绿竹暗影婆娑,细的竹叶随风而动,簌簌而响。

    主屋榻前,一方青玉小炉静置几上,炉香已快燃尽,仅余几缕稀薄青烟,袅娜盘桓,终归于无形。

    榻上之人,剑眉锁,额角沁细密x冷汗,修的手指无意识地死死攥锦缎被褥,骨节泛着冷白。

    纪昀陷梦魇。

    又是那个雨夜,又见到兄的脸。

    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

    他握的拳不受控制地抬起,一,又一,重重地捶向自己心

    他甚至荒谬地想着:若那时随兄一同去了,是否便得解脱?

    悔恨和沉溺的绪像是一张大的网,将他死死包裹,不留一丝空隙。

    他不过气,他脑一片空白。

    “夫君,夫君,你怎么了?”耳边传来声声女的温柔呼唤,如同一穿透雾的光,渐渐将他混的意识拉回。

    模糊觉到一只微凉柔的手正轻轻拢着他的背脊,安抚般地拍着。

    那动作带着一令人安心的力量,让他绷的神终于缓缓松弛来。

    他想睁开,却似乎有千钧重量压在上,挣扎许久,才拉开一丝极小的隙。

    那女的样貌朦胧难辨,只依稀能看见她有一双极大的睛……

    她是谁?为何喊他‘夫君’?

    不对,他犹在梦

    纪昀猛地睁开双,惊坐而起。

    冷汗早已浸透衣,贴着冰凉的背脊。他气,意识望向小几,只见那香炉的香灰已然冷透。

    孟玉桐这药香方他用了好些时日,效用甚好,这段时日倒是能睡一夜安稳觉了。

    怎么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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