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别后 -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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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会有别的人,也应该有别的人,陪她度过比我的人生要很多的幸福一生。

    我希望别人比我更她,因为她值得,但又不想有人比我更她,因为我不确定这会不会让她过早地忘记我。

    说了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很自私的。

    算了,她早些忘了我也好,反正到时候我也什么都不会知了,何苦再让她受折磨。

    我总希望她能好过一些。

    “顾晚霖,你要不要也换上?” 她从另一个袋里掏与她相的圣诞衣,嘴角笑问我。

    我嘴上嫌丑,却很诚实,接过衣放在上,唤上周房间帮我穿。

    待我又回到客厅,她手忙脚转过,把早就被我看见的礼藏在后,小心翼翼地又问了我一个问题:“我们可以一起和这棵树拍张合照吗?”

    我咙发,并不能一时快地答应她。坐上椅后,我没有拍过一张照片,我也不想看。车祸后的第三个月,我才在康复心的训练厅里看到自己的样,窝在椅上像条没骨的蠕虫一样歪歪扭扭,直不起腰,不起背。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有公德心的人,可那天我想把康复心的镜给砸了。

    多亏我站也站不起来,手抬也抬不动,康复心的镜得以幸存。

    这几个月来的康复训练虽说让我坐得越来越有个人样,今天起床也好好穿了装饰假肢、和可以帮我把腰背得更直一些的护,可我依旧不想坐在椅上和她拍这张照片。

    我不想她以后白发苍苍的某天突然想起我,翻来我们最后一张合照,却看到我这样椅上。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又蹲来我椅边征求我的意见:“你要是今天觉好的话,我可以抱你去树和我一起坐着吗。”

    我闭上睛,艰难地吞梗在的一团温

    她懂我的难堪,却从不戳破,在我想到之前就替我想好了一切。

    让我到时候还如何舍得再放她?

    最后多亏她和周辛苦,扶着我在树的地毯上摆好姿势盘坐好,自己又迅速坐来,在我后扶着我的腰和背,指挥周了一张我很满意的合照:

    我们坐在22岁畅想的圣诞树,穿着登对的圣诞衣,挂了满树的圣诞装饰,边堆着五颜六的圣诞礼盒,一起看向镜微笑。装饰灯带温柔慷慨地泻了我们俩满光。

    我看上去很完整,不仔细看的话完全看不是阿清在背后帮我承住了引我往四面八方倒去的地心引力。

    谁说圣诞没有奇迹呢。

    沈清逸,你还是最好把我记得久一。你可以和别人很幸福,但不许把这张合照藏在再也不会拿来看一

    不好意思,我又变卦了,说了我不是什么好人的,相一场,你就让让我吧。

    作者有话说:

    第二篇圣诞番外!发生在故事主线刚开始不久的时候,小沈在秋的时候遇到了因为父母过世备受打击肺重度医院的顾晚霖,然后开始每天午都来陪她吃饭,尤其是陪她度过最难熬的冬。

    不然你耳朵红什么

    我心有了想带顾晚霖去的地方,顺便在群里就问她和周,明天方不方便再早起一些门。周快地答应了早些过来,顾晚霖回她刚行了一些简单的活动,洗完澡觉得松泛多了,明天门应该没问题。

    那我在家里可就一都坐不住了,开始不停蹄地收拾起明天需要的东西。以防在外天气有变,我找来自己平时雪用的两防风能极的始祖鸟,并两双防外雪地靴。衣了我倒无所谓,我主要是担心顾晚霖受不得这个寒。

    虽然我比她一些,但我们俩型相仿鞋码一样,以前衣柜都是共享的,分手之后我甚至发现我衣柜里的几件开衫和短袖是她的,鞋柜里一双帆布鞋也是她的,被我穿走之后都还没来得及还给她。

    忙前忙后,最后收拾来整整一个箱

    第二天我站顾晚霖家里的时候,周已经替她穿好了衣服,正在卧室洗手间完成最后的洗漱步骤,我把带来的外衣递给张,说等会儿外面再上这个吧。顾晚霖从镜里看我,冲我扬扬眉,“上这么级的装备?要带我去哪儿?”

    我从周手里把她接过来,“去稍微远一些的地方,你可以吗?”

    顾晚霖一边用手背把自己脸上防晒蹭匀,一边回我说那当然可以。

    我看她气不错,只是一些疲惫,隐隐约约有些黑圈,不免担心地问她“睡得好吗?”

    她自己也看到了,漫不经心地说睡得还行吧,叹气,仰着问我能不能帮她遮一遮,她自己的手指还不了这么细的活。我自然是求之不得,过去我们也经常为彼此上妆,只是那时是恋趣,如今她确实是力不从心。

    我怕她心里难过,便想着逗她,她的肤一向细腻通透又没什么瑕疵也不油,我说顾晚霖你这人驻颜有术啊,怎么肤还跟二十岁似的,今天状态这么好,底妆就不上粉底了,涂提亮的隔离就得了呗。

    顾晚霖只笑,从镜里看我说随意,简单就行。

    我把她转过来,半蹲去,黑圈都替她遮了,索我就好人到底,帮她上了个日常淡妆。

    收尾帮她把薄涂的一层染开来,许久没有这样近距离地对着她的脸,闻着她周氤氲着的温轻甜、后调带了一丝醇柔木质意的香味,打开了我尘封已久的嗅觉记忆,这是她冬季里惯用的香,手指轻轻地在她温上,心一动。

    “沈清逸。你脸红什么。” 她往后一坐,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看我。好久没听她想作我时这样连名带姓地叫我。

    我拿起她的手,带着她用肤最薄最的手腕侧贴上她自己的耳垂,“难不是你家里气开得太了吗。顾晚霖,不然你耳朵红什么。”

    说完我转施施然就走,留她在后咬牙切齿地把自己推来。

    周我说的,又给她外衣,她好整以暇地坐在门等我带她发。我说今天外面冷,万一电池在没电了比较麻烦,不然用手动的椅吧。她说行,突然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问我,“你车在雪上能开吗?”

    我才突然想起来,我早上过来走的是市政主路,雪已经连夜撒了盐化净又铲好了,要去我想带她的地方,我那辆前驱小车还真不一定。

    “靠不靠谱啊你。” 她嗔怪。用手指勾起放在玄关矮柜上的一把车钥匙,“开我的去。我的是四驱,而且里面改动过,路途比较远的话,我可能不太方便坐你的车。”

    坐她的车里,我看着周围经典的艮第红饰,挲着状似车形状的钥匙,“行啊你,顾晚霖,海外务工混得不错啊。”

    她顾不上说话,在副驾上忙着往上束安全带,我才知她说的改装是什么意思,副驾的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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